當柳易開著自己的私人寶馬,盛裝打扮,來到三番時,時鍾也才剛好走過一點二十,還未到冷墨寒約定的一點半。
柳易是個很聰明的女人。
她早在和冷墨寒還未熟識之前,就已經摸索好了他的一切公開,和還沒有公開的小習慣。所以,對於遲到——這個冷墨寒的底線,她是絕對絕對不會去觸碰。
柳易同時也是個,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
為了要冷墨寒和她相處得更加愉快,和·諧,她還為著他的習慣,不斷調整自己的習慣。
比如說,冷墨寒喜歡吃甜食。
柳易呢,在十八歲之後,就已經對甜食不再感冒,甚至,如果某款甜品過於甜膩,她還會覺得有淡淡的惡心浮起,莫名地反胃。
不過,柳易自從知道冷墨寒愛吃甜品後,也不管自己想吃或者不想吃,胃裏惡心不惡心,每天都會雷打不動地去買上幾塊千層蛋糕。每天那樣買,那樣吃,也隻是為了讓她自己快速習慣甜品的味道。柳易就是這樣一個喜歡為自己想要的,堵上自己全部的女人。
三番這個地方,柳易在隻略有名氣的時候,和著經紀人一起來過一次。裏麵的美食,應有盡有,天然本味。也或許是隻來過一次的緣故,柳易對三番,一直有種說不出的喜歡,念念不忘。
後來,柳易的演藝事業越來越大紅大紫,每天有數不盡的商演,代言,拍戲,來的機會則更加少之又少。
柳易走進三番時,還是引起了不小的**。一雙白皙的腿修長筆直,小巧精致的臉被一副巨大墨鏡給遮擋的徹底,如墨的長發也被高高綰起,全部藏在了鴨舌帽下。
明星的出現,會引起騷亂,而美女的出現,卻隻能引起**。
於是在不安分的安分下,柳易平安到達三樓。因為不知道房間,於是柳易隻好去問站立在樓梯兩旁的迎賓小姐。
報的是冷墨寒的名字,迎賓小姐很快反應過來,迅速引導著柳易走到了,早已預訂好的房間門口。但是在走向房間的途中,柳易感覺,這位迎賓小姐,總是用一種格外怪異的眼光,偷偷地看她。
起先,柳易還以為是自己喬裝不成功,被她給認出來了。到了後來,她才知道,原來是她想錯了……
三番房間裏走的風格,是它給人一貫的感覺——自然與大氣。
裏麵牆壁上多采用紅白的色彩進行裝飾。房間正中央的桌子和椅子,也是具有三番特殊標誌的,特別定製。房間左側,還特意空出一塊休息區,鬆軟的沙發,裝備齊全的茶具,一樣不少。
走到一處房間門外,迎賓小姐禮貌地朝柳易笑著說道:“小姐,冷先生定的房間,就是這裏了。冷先生已經來了好有一會兒了。”
柳易取下眼鏡,優雅地向迎賓小姐道謝。
看著麵前取下眼鏡的女人,迎賓小姐猛地長開了嘴巴。柳易心裏嗬地一笑:這個女人,裝得還真像剛剛認出我來一樣。演技不錯,可惜就是長相差了點……
沒有在搭理還在兀自吃驚出神的迎賓小姐,柳易就直接打開了身側的門。
“冷總,不好意……”思字還沒說出口,柳易就突然停頓住了。柳易沒走錯門,因為,冷墨寒是在裏麵端端正正地坐著。但是,有沒有誰能來告訴她,冷墨寒對麵坐著的女人是誰?
柳易突然覺得有一種深深的危機感,朝著她籠罩下來。
一個林玉還不夠,又來一個?柳易眼底一陣翻湧,冷墨寒,這個男人,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冷墨寒的眼光,一直饒有趣味地盯著不遠處的那個女人。
而那個女人卻對此仍舊一無所覺。她嘴角含笑,十分專注地盯著透明玻璃對麵的,正在做甜品的師傅身上。
沈念之,真巧,咱們又見麵了……
說來真的是巧合,冷墨寒在中午十二點多解決完公司的事情後,就驅車徑直地來到了三番。出人意料地,一向在交通方麵有很大障礙的海曼路,竟然在今天,意外的流暢。
不到三十分鍾,冷墨寒就從冷氏到達了海曼大廈的三番。冷墨寒皺眉,現在才一點過幾分,比約定的時間,還早了二十多分鍾。
冷墨寒不想浪費時間,也不想打電話去催柳易。約會時,男人等女人,本來就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既然約會不能提前,冷墨寒就決定自己去找找事情做。剛好,最近有和冷氏的某個董事,商量過是否要投資餐飲行業。不如,就從三番開始,粗略地考察一下。
冷墨寒想到這兒,便毫不猶豫地向三番的走去。剛一走進,在三番外麵等候已久的大堂經理,便熱情洋溢地向冷墨寒靠近。
大堂經理是個四十多歲左右的女人,雖然已經不年輕了,但良好的氣質,襯得她整個人仍舊風韻猶存。
“冷總,我可終於把你給盼來了。哎呦你瞧,我真是太興奮了,這還沒做自我介紹呢,你肯定也還不認識我……”大堂經理臉上帶著熱情卻不顯得殷切的微笑,招呼著冷墨寒,“我是三番的大堂經理,花肖。”
“你好。”冷墨寒像花肖禮貌地點頭。並不討厭花肖,他對她的感覺是,精明卻不市儈。這種氣質,在冷墨寒身邊是很少見的。
花肖看著冷墨寒的這番舉動,心裏還是充滿著驚喜,看來,冷墨寒也並沒有外人傳的那樣冷漠。
“冷總是想直接去吃飯,還是,我先帶著你逛逛我們三番?”花肖記得冷墨寒訂的時間是一點半,而現在,大概還有二十多分鍾的空閑時間,想必,他應該是早到了些吧。
冷墨寒沒有推拒,點頭說道:“如果可以,就先帶我四處走走看看吧。麻煩你了,花經理。”
“不麻煩不麻煩……冷總的大駕光臨,就是讓我們三番蓬蓽生輝。”花肖說完,就引導著冷墨寒走進三番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