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念以前在沈家過得就是不愁吃喝的生活,所以,對於奢侈品一類的東西,多多少少都會有些了解。

向其他浸**在奢侈品中的人一樣,她也隻需要一眼,就能看出某些衣服的品牌,以及好壞。

所以,周莉莉的這一身,不難辨認,都是一些不貴,甚至可以說是,有些低檔的產物了。

沈小念在心裏沉思了片刻,抬頭對周莉莉,一字一句地說道:“莉莉,你有沒有想過去當模特兒?”

本來,這個念頭在沈小念額腦海裏還隻是個雛形,但形成了後,她打量了周莉莉好一會兒,越看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周莉莉缺錢,專門去幹那些小小的兼職,來錢慢,而且又累,得不償失。還不如讓她把精力全部放在一件事情上!

聽完沈小念的話後,周莉莉眼中有驚喜閃過,但那隻是短短的一瞬,接下來的,就是重重的擔憂。

沈小念知道她在擔心什麽,無非是擔心自己沒有人脈,無法和那些專業人士相比。

為了照顧周莉莉的自尊心,沈小念也不明說,隻是對著她寬慰一笑,說道:“莉莉,相信我,隻要你想,我會盡我的最大努力去幫助你。就算我不行,還有袁曉明,他也不行,我們還有很多朋友,朋友的朋友……”說完,沈小念略帶安慰地拍了拍周莉莉的手,“我相信你的實力,所以,你願意相信我嗎,把你自己交給我。”

“小念姐,謝謝你。”周莉莉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滿懷感激地對沈小念說道。

是我要謝謝你……沈小念對著周莉莉展顏一笑,然後在心裏默默地說道。

在飯桌上,沈小念趁著周莉莉去洗手間的功夫,對著袁曉明提了一下剛剛在路上和周莉莉商量過的事情。

“你是說,讓周小姐去試試當模特?”袁曉明聽沈小念說完後,有些驚訝的看著她。

“沒錯!”

袁曉明有些猶豫,倒不是他沒有攝影方麵的朋友,而是,他隻是單純的在懷疑,周莉莉是否真的適合當模特。

男人的世界和女人的世界很不一樣。從這一點上來看,沈小念從袁曉明身上就深刻體會到。

男人剛開始看一個女人,很簡單,最先,從她的外貌著手。男人相信第一眼,也留戀於第一眼。

再然後的就是,偏向於理性的一方麵,看家室,看能力,看利益。

女人看女人,雖說第一眼看得也是外貌,但是,經過細分,光外貌這一種,就可以分出十幾點小點。比如說:身材是平平庸庸,還是凹’凸有致,骨架子是大還是小,適合穿什麽樣的衣服,適合留什麽樣式的發型……

沈小念看周莉莉也是這樣的,越看便越能確定,周莉莉是個根紅的好苗子。

“曉明,我相信我的直覺,你也要相信女人的直覺。”袁曉明聽見沈小念這樣一說,便抬起頭認真地打量了一下她,發現,沈小念這一次還真不是一般的認真,眼睛裏都好像燃著熊熊的鬥誌。

“好,我相信你。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袁曉明的餘光似乎瞥見了周莉莉的身影,於是加快了說話的語速,對著沈小念道:“兩天後給你答複。”

不能怪袁曉明這一副做賊的表情,沈小念事前就和他說了,這件事情對著周莉莉暫時保密,確定事情成功了之後,再告訴她,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冷墨寒大概比沈小念早二十多分鍾到達海宇市。他吩咐秘書將車開回汀上寒沙,想著今天上午公司也沒什麽大事等著自己處理,就準備回自己家休息休息,好好地整頓一番。

可誰知,今天,還真注定就是一個讓他不得安生的一天。

車子還未駛進汀上寒沙小區門口,就被躲在路邊草叢裏埋伏著的記者們,給團團圍住。司機在駕駛位上進退兩難,於是,隻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副駕駛位上的秘書。

秘書沉思了一會,冷墨寒還在後座閉眼休憩,秘書也不可能將自家總裁下車拋頭露麵。然後,自己就自覺地推開車門下車了。

看著外麵這幫人的架勢,要是沒有人下車,一時是肯定解決不了問題的,說不定,他們還會一直堵在這個大馬路上。

臨下車前,秘書向司機吩咐,說道:“等下我把他們引開,你送冷總回汀上寒沙。要是小區外麵還有這些煩人的記者,你就叫警衛趕走他們。”

司機在駕駛位上不住地點頭,神情滿是慌張。秘書看著他這樣,忍不住皺了幾下眉頭,心想:這個司機,這個素質可要不得,下次還是得換一個。

按照原計劃,秘書推開車門下了車。他站在車外麵,先看了看包圍住他的,黑壓壓一片的鏡頭,然後又對著站在鏡頭後方窺視的記者們,笑著說道:“各位記者,想必在這裏已經等候許久了,冷總因為剛出差回來,身體有些不適。我看不如這樣,就讓我來請大家下館子喝茶,咱們找個地方邊喝茶邊聊。我保證,對於大家的問題,我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秘書在商界還是有著不小的權威,盡管沒有見到冷墨寒這個新聞當事人,但是,由於秘書對他們說的的話裏,給足了他們地麵子。當下,也不好冷著臉擺譜,便紛紛點頭,同意了秘書的提議。

秘書先目送著載著冷墨寒的車子緩緩離開,然後,才和一位與自己關係比較不錯的記者離開,跟著他們的車,前往剛剛約定的地點,

那位和秘書關係比較好的記者,是海宇市一家很有權威的報社——世新報社的記者,,名字叫做季興東,人送外號“老季頭”。光從名字就能知道,這個老季頭,肯定是新聞界的一把好手。而他,也幾乎是商界和政界人士心目中,最害怕得罪的新聞記者,之一。

老季頭很少與商界,政界人士深交,大多也都隻是點頭之交。

可是隻要麵對的人是秘書,他就隻能一次又一次的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