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陽意識回籠的時候,透過臥室邊的巨大的落地窗,李昊陽看到外麵的日頭還是霧蒙蒙一片。這樣的天空,實在讓人難以分清此時,到底是什麽時候。

從**起身,李昊陽搖了搖自己昏昏沉沉的腦袋。宿醉後的反應,就像是漲潮的海水一樣,也不事先問他接受還是不接受,就這樣鋪天蓋地地朝他湧來,讓李昊陽一時又無力地倒回了枕頭上。

罷了罷了,反正自己是老板,就算是遲到,別人又能說自己什麽?倒在枕頭上的李昊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還是心裏不舒服的原因,掙紮都沒有掙紮,就放棄了抵抗。

又在柔軟的大**平躺了好一會兒,待腦袋裏,身子裏的宿醉感漸漸過去之後,李昊陽那屬於正常人的思維,終於開始慢慢地回籠。他掃視了一圈周圍的景物之後,也終於開始意識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

這個地方?怎麽這麽像家酒店?而且還這麽熟悉……李昊陽皺眉,想了半天,終於是想到了此時他身在何處,啊,是和一酒店!

不過,他昨天不是跑去酒吧喝酒了嗎,又是怎麽會突然出現在和一酒店的?李昊陽想了半天,可是,腦海裏麵連一點支離破碎的印象都不曾有。

突然,李昊陽腦子裏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他又再一次環顧四周,然後略顯驚慌地想道,難道像電視上經常演的那樣,自己碰上了劫財劫色的?劫財還好說,要是劫色……想到這兒,李昊陽的心突然高懸起來。

不過,在李昊陽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以自己為中心的一大圈,發現地麵,牆麵,床鋪,浴室,客廳都一切正常,沒有一點兒異樣之後,他那原本高懸著的心,頓時又咽回到胸腔裏頭。

還好自己的身體還是清白的!有了這個意識之後,李昊陽長長地籲了一口氣。

經過李昊陽這一番折騰下來,窗外的霧氣比起之前已經散去了不少。天空都已經開始魚肚白。在確定自己是安全的之後,李昊陽整個人都變得格外閑散。再加上他本就已經決定今天不論早晚,都要翹班一天,所以,這之後的李昊陽不僅閑散,而且還慵懶!

走到落地窗邊一拉,將窗簾給關得得嚴嚴實實。李昊陽就準備回**,繼續延續之前未做完的夢。

其實,在黃玉伶進李昊陽房間的時候,李昊陽是沒有醒的。許是昨天晚上他實在是累極了的緣故,盡管是回籠覺,也睡得給外深沉。

所以,當李昊陽被枕頭底下的手機鈴聲震醒,毫無防備睜開眼睛之後,就看到自己麵前站著一個活生生的人。不要說那個人被嚇了一跳,就連李昊陽自己都被嚇得不輕。

雖然,李昊陽被嚇住的方式就是直愣愣地盯著來人看!

“玉伶?你怎麽在這裏?”就在李昊陽和黃玉伶就這樣一站一躺地對視良久之後,李昊陽終於忍不住,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李總,我……昨天晚上,我……”黃玉伶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在黃玉伶還在組織措辭的時候,李昊陽突然出聲,打斷了她還未說完的話:“玉伶,這樣吧,我現在這樣也不是個聊天的好時機……你先去客廳等我,給我五分鍾,等到我收拾好了,我就去外麵找你?可以嗎?”

黃玉伶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李總,我就在外麵等你,你也不用急。”說完,黃玉伶往後退了幾步,轉身走出了李昊陽的臥室。

李昊陽看見黃玉伶的身影完全走出了臥室之後,才將枕頭底下的手機拿了出來。

待到李昊陽收拾完自己,和黃玉伶一起坐在沙發上,準備聽她交待昨晚事情經過的時候,已經距離剛剛那場對話,過去了將近有七分鍾。

李昊陽出來的時候,許是因為沒有換洗的衣服,他又不願意穿原先衣服的緣故,他就隻穿了一件酒店自帶的白色浴袍出來了。

坐到黃玉伶對麵的沙發上坐下,望著黃玉伶,李昊陽開口,略帶好奇地問道:“玉伶,我昨晚喝得爛醉,你是怎麽找到我的?”李昊陽以為黃玉伶之所以會出現在自己的酒店房間,是因為昨晚自己喝得不省人事,隨意打電話騷擾的黃玉伶。

黃玉伶想是也知道李昊陽的想法,她先是搖了搖頭,然後才開口解釋:“李總,其實昨晚,是我先打電話找您的。”早在等待李昊陽的那幾分鍾裏,黃玉伶就已經組織好自己的語言,知道該怎樣去解釋昨晚的事情,“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是一位出租車司機接的電話,他說,你喝得不省人事,怎麽叫都叫不醒,知道我是你的熟人之後,就希望我能把你帶走……李總,因為我不知道你的家在哪兒,所以,就自作主張將您帶到了酒店,您不會怪我吧?”

“當然不會。”李昊陽搖頭,然後,似是調笑地又在後麵補充了一句,說道:“幸好你不是把我帶去你家,不然,我可真的的對你負責任了……”說完,李昊陽還好心情似的笑了幾聲,似乎昨晚借酒消愁,喝得爛醉的人不是他一樣。

黃玉伶見李昊陽好心情,自然不會沒有臉色,去提讓他傷心的事情。於是,黃玉伶也抿嘴,陪著李昊陽笑了一會兒。

之後,李昊陽像是想到什麽,麵色突然正色起來,望著黃玉伶道:“哦對了,玉伶,剛想問你,你昨晚是睡在哪兒?怎麽今天這麽早就來看我?”

黃玉伶臉上的笑容本就不大,聽見李昊陽這麽一問,笑容更是有點兒僵硬。她以為李昊陽是對今天早晨在臥室裏麵,自己對他那一番怪異的舉動進行提問。

可是,李昊陽卻渾然不覺,接著往下接著說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怕我醉死在房間,是不是?”說到這兒,李昊陽還很好聲地表揚了黃玉伶一番:“不愧是我的好秘書,果然夠貼心!”

黃玉伶還能說什麽,她隻能在一旁陪著笑臉。

大禹水岸

愛麗絲也不知道最近的家裏的氣氛是怎麽了。雖然說,那天她身在廚房,離左歐怡和柳易說話的地方沒有多遠,但是,因為柳易和左歐怡兩個人說話時的速度,實在是有些快,所以,對於一些事情的關鍵,愛麗絲還是有點兒一知半解。

好像就是在那天之後,柳易就突然莫名其妙地,每天都會花大部分的時間用來出神。有時候的出神,很容易被人看出來,可有時候的出神,卻不是那麽容易被人看出來。就好像,有一次柳易不明顯的出神,就是坐在客廳裏,靜靜地看書。

從遠處看去,愛麗絲敢保證,這周圍絕對沒有人看得出來她在出神。甚至其中還包括那個精明的左歐怡。但是,從近處看,愛麗絲終於還是發現了一絲絲的不對勁。因為,愛麗絲打掃衛生,幾次經過柳易身邊的時候,都能看見左頁麵上方的插圖。那個插圖雖然不是一個很獨特的事物,但是,愛麗絲想,應該沒有那本書,會在好幾頁書上,連續畫同一個插圖,而且……還是在一樣的位置!

許是最近柳易精神狀態不好的緣故,左歐怡竟然破天荒地停止了柳易的一切活動。當然,也正是因為左歐怡的這一個舉動,才讓愛麗絲真正知道,這次,似乎真的是有大事情,將要,或者是已經發生在柳易的身上了!要知道,在以前,就算是柳易和冷墨寒吵架那會兒,柳易心情不好,左歐怡也隻是給柳易推了幾個通告而已。

在這樣的氛圍下,愛麗絲感覺自己的心情快要抑鬱了。

盡管,愛麗絲是有想過去改善,但是,她卻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從何做起。這種感覺,實在是令人感覺無力和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