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寒見文的不行,嘴角挑起一抹壞笑,心裏想著,那便隻能來武的了。冷墨寒將手掌翻轉,用手心的一麵對著那睡得正香的女人,然後,手一合攏,就掐住了沈小念的下頜。雖然沒用大力氣,但是,卻又剛好能讓沈小念清醒過來。
沈小念不情不願地睜眼,嘴裏也在念念有詞。聲音太小,接近於夢囈,旁人還真是聽冷墨寒將沈小念的臉抬起,抬起到剛好能夠直視他:“我問你,這手鏈你喜歡嗎?”
沈小念先是搖頭,好一會兒之後,才開口反問道:“你說的是什麽手鏈?”說完,還頗為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就是你手腕上帶著的這個。”冷墨寒伸出空閑的一隻手,拍了拍沈小念帶著手鏈的手腕。
這下沈小念終於反應過來,笑著回答道:“這個啊,這是手表。我一直把它當手表呢。”
“那你喜歡不喜歡?”不滿意沈小念轉移話題,冷墨寒又開口問道。
沈小念又笑:“你知道這是誰送的嗎?”
冷墨寒:“我知道啊,我送的。”
得了,這沈念之肯定在裝醉,還是一樣很會轉移話題……
哪知,冷墨寒剛腹誹完,沈小念就很果斷地搖頭,反駁道:“這怎麽會是你送的呢,這明明是……我老公送給我的。”
冷墨寒:“……”
不過好在,沈小念說完這句話之後,很快就改了口,冷墨寒也沒有疑惑太久。沈小念說道:“不是不是,他不是我老公,他才不是我老公呢……我們早就離婚了。”越說,沈小念的聲音就越低,最後幾個字,聲音低到幾乎不能聽見。
見沈小念又有睡著的趨勢,冷墨寒的手又是一動,然後沈小念又開口,接著剛剛的話說道:“……不過,我好喜歡,真的好喜歡。”
本來以為快要散場,可沈小念卻漸漸地不安分起來。沈小念伸手,抬起來,輕輕地抓住了冷墨寒那隻握著她下頜的手腕。然後,她抬眼,目光熱切地看著冷墨寒另一隻手舉著的高腳杯。
“冷墨寒,我能喝點兒你的酒嗎?”
冷墨寒舉著高腳杯,放在沈小念的麵前又晃了幾下,低聲問道:“為什麽?”
“因為……顏色好看。”說完,沈小念不待冷墨寒的反應,便舉手,想要奪過高腳杯,可是,冷墨寒的反應更快,將手舉到嘴邊,便立刻將裏麵的紅酒一飲而盡。
沈小念垂眸,略帶悲傷地說道:“……我想喝。為什麽你不給我喝?”
“你知不知道自己醉成什麽樣子了,還喝?沈念之,你還想不想回家見你兒子了?”冷墨寒邊說,邊將手從沈小念的下頜收回,收回之前,還順便捏了一把沈小念那帶著紅暈的臉頰,熱乎乎地,怪不得之前說熱。
“我想喝!我就是想喝!”
冷墨寒也不管,直接走上前,攙著沈小念的腰,稍微一用力,就將她從椅子上扶了起來。沈小念也沒有掙紮,像是一灘快要融化的果凍,軟軟呼呼地倒在冷墨寒的手臂上。雖說沒有手頭上的行動,但是口中卻一直在念念有詞,說想要喝紅酒。
“沈念之,你以後如果敢和別的男人喝酒,我告訴你,我一定……”話還沒說完,冷墨寒就覺得唇上一熱,脖頸處,好像也有一雙柔弱無骨的手腕纏了上來。
尋著酒香,沈小念想也不想就往上靠。可是靠上去之後的感覺,卻並沒有如她想象那般清甜可口。反而像是掉進了一片熔爐,溫度高得嚇人。
於是,嚐盡了苦頭之後的沈小念想抽身,想往後退,想離開那一片火熱的源頭,可是,她卻發現,無論她怎麽用力,都退不開。
沈小念掙紮得太過厲害,冷墨寒微微放鬆了緊擁著她的手臂。退開一定距離之後,冷墨寒俯身,湊到沈小念的耳邊,低聲問道:“念之,你還想喝嗎?”
“不想喝了……我好熱。”
“那你想幹嘛?”冷墨寒搖了搖沈小念抓住他衣襟的手,輕笑著問道,“我都依你啊。”
沈小念像是沒了力氣一樣,向冷墨寒的肩膀倒去:“我想……我想睡覺。”
“好,我帶你上樓上睡覺去。”
冷墨寒將沈小念的頭,扶向了他的臂彎處,然後將另一隻手的手腕從沈小念的雙膝下穿過,一個用力,就將沈小念用公主抱的方式給抱了起來。
沒有將沈小念送去客房,冷墨寒抱著她,便徑直地走到了主臥。
要知道,醉酒的人睡著,盡管是安分,但是,也同時十分危險。想想,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喝醉的人是在熟睡中死去的?
所以,冷墨寒想,沈念之今晚注定是要睡在自己的枕邊了。
將沈小念安頓到**之後,冷墨寒就去浴室洗漱去了。
剛剛一口喝下了半杯紅酒,那時還不覺得有什麽,此時,卻覺得後勁十足,頭暈得厲害。
不過,冷墨寒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被酒熏了頭腦,還是被沈念之的主動獻吻迷了心智……這個問題,恐怕會成為冷墨寒心中的未解之迷。
從浴室洗漱完之後,冷墨寒手裏還拿著一條被溫水浸濕過的白色帕子。要知道,他冷墨寒雖然是個男人,但是,他好歹也是個愛幹淨的男人。
沒有洗漱過的人想上他的床,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至於沈念之,冷墨寒轉眼看向躺在自己**的女人,內心自我安慰道,看在她醉得不省人事的份上,就勉強讓她湊合一晚上。
當然,這些年來,能睡在冷墨寒**,和他同床共枕的,大概除了沈念之,也就沒有其他的人了!
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