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歐怡撥打白雅思電話的時候,內心還在忐忑。
白雅思,不論是政界,還是商界的人,都對她客氣有佳。政界的人對她客氣,那是因為人家的家世背景,而商界的的人對她客氣,則因為她的實力,當然,與溫北霖也有關係。
正當左歐怡出神間,電話,已經被對麵的人接聽了起來。
“你好。”白雅思的聲音,還真是如傳說說得那般冷豔。
盡管知道對方看不見,但是,左歐怡的臉上還是擺出了殷勤的微笑,“溫·夫人,你好你好,我是千禧娛樂的經紀人,我叫左歐怡。”
“左歐怡?我聽說過。”白雅思沉思了一會兒,片刻之後,才緩緩地開口說道:“左經紀,你找我,可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嗎?”
白雅思這一番話說得要比之前客氣幾分,左歐怡是那種在各大場所混跡了還幾十年的人精,豈有聽不出的道理。
白雅思這個人,如果嚴肅點說,她就是千禧娛樂,甚至是溫氏集團的老板娘,是她左歐怡的頂頭上司,可要是不嚴肅點說,白雅思,她頂多也隻能算是溫北霖的一個掛名妻子。
盡管溫家與白家都是豪門世家,但是“掛名妻子”這個稱號,在某些人那裏,已經不算是什麽稀罕事。
所以,剛剛左歐怡的一聲“溫·夫人”,大概是說到了白雅思的心坎裏。
趁熱打鐵,左歐怡抓住好時機,趕緊說道:“溫·夫人,您最近好久沒來千禧娛樂了,可能都不知道,我們公司啊,新進了一批藝人。”
新進了一批藝人?白雅思皺眉,千禧娛樂是娛樂公司,新進藝人,應該不會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吧?左歐怡打這通電話的目的,應該不是隻說這麽一件簡單的事情吧?
果然,左歐怡接下來就說道:“這新進的一批藝人裏啊,又一個小姑娘,特別得溫總的喜愛。你不知道,那個喜愛的程度啊,嘖嘖……把更象公司新遊戲的代言都給了她!”
有小姑娘會得溫北霖的喜愛?白雅思聽到這兒,其實心裏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不相信。陪在溫北霖身邊的這些年,雖然他們沒有多少交流,但是白雅思還是有自信,自信自己對溫北霖這個男人,還是有一定的了解。
要知道,這些年,除了那個姓周的女人,她還真的從未看見過溫北霖對哪個女人上過心。盡管,他總是對她說,那個姓周的女人是他的仇人。但是,那仿佛是從骨子裏透露出來的愛意,讓白雅思怎麽都無法去相信他。
“是嗎?那個人叫什麽名字?”白雅思將手機換到了另外一個耳朵邊,然後,才對著電話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
左歐怡拿起桌邊的資料,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回答,說道:“溫·夫人,那個女人叫溫周。”
“溫周?這名字,是她的藝名還是真名?”
白雅思皺眉,心裏突然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要知道,自從知道那個女人姓周之後,對周這個姓,她可真的是痛恨到了骨子裏。
“溫周是她的藝名。她的真名,叫做周莉莉……”
左歐怡的話還在對麵繼續,可是,白雅思的耳朵就像是突然失聰了一樣,什麽都聽不到……哦,也不是什麽都聽不到,至少,她還能聽到胸腔裏,自己心髒發出的嗡鳴聲。
那陣嗡鳴聲,一直從胸腔震到了上方的腦子裏。也就是在那一瞬間,白雅思覺得眼前一陣眩暈,然後就是眼睛,開始一片昏暗。
周莉莉,又是周莉莉!
“怎麽是她?”
左歐怡有些不明所以,不明白原本還是好好的白雅思,為什麽會在一瞬間,就突然變得這麽激動。左歐怡細細思索,然後恍然發現,好像就是在她說完溫周的真名之後,白雅思就莫名激動……更準確些說,應該是就莫名地憤怒起來。
難道,白雅思和溫周原本就是認識的人?
可是,左歐怡低頭仔細地看了會兒資料,有些奇怪,資料上明明就說,溫周的家庭環境貧窮,父親的身份不詳,母親得病身亡。
就憑溫周這樣的身份,能有什麽資格和白雅思相互認識?難道……左歐怡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那莫名的猜想,就這樣地冒了出來。
“溫·夫人,難道您認識溫周?”想法既然已經產生,接下來就隻需要當事人白雅思親自去驗證了。於是,左歐怡略帶疑惑地對著電話對麵的人問道。
“為什麽她會在千禧娛樂?”
誰知,白雅思對左歐怡的問題根本就不重視。當然,白雅思也有資格不去重視。所以,左歐怡隻得作罷。
直接得到答案的這條路行不通,於是,左歐怡新生一計,改道從側麵出發。
“這個……聽文秘書說,溫周,好像是溫總親自推選過來的新人。而且,在更象公司新遊戲的項目上,溫總好像為溫周做了不少的工作……”
如果,溫周和白雅思的關係,真的是她想的那樣,那麽,自己剛剛說的那一番話,白雅思肯定會十分在意,繼而,她就會迫切地想從自己這裏,得到更多關於溫周和溫北霖兩個人的消息。
果然,左歐怡剛一說完,白雅思就接著問道:“你說溫北霖為溫周做了很多?溫周是什麽時候來千禧娛樂的?”
左歐怡聽完白雅思的問題,把手上的資料又往前翻了一頁,“溫周是在幾個禮拜之前來的千禧娛樂。原本她隻是在這兒打雜,為訓練生們送點東西,結果,不知道怎麽回事兒,突然就變成了訓練生的一員。”
左歐怡說完,對麵的白雅思並沒有立即說話,想了一會兒,左歐怡又繼續開口,對著對麵煽風點火,說道:“溫·夫人,最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那個溫周,她不過才訓練幾個禮拜,連一些最基本的形體訓練,她甚至都沒能全部學完,你說說,憑她這素質,竟然就開始接代言,這不完全是在為公司抹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