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綾又在家休息了幾天,養好病,回到學校。

這一次,她根本沒拖行李箱,直接往校長辦公室走。路過走廊時,遇到同一屆的兩個女生,對方對她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看,那不是夏綾嗎?一個首席竟然連宿舍都保不住,真丟人。我們一年級才不需要這樣的首席呢。”

“就是就是,趁早把首席讓給李冰蔓,別害大家跟著丟人。”

夏綾驀然回身,狠狠盯著她們。

那兩個女孩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立刻就閉嘴不說話了。

夏綾這才繼續往前走,身後,繼續傳來那兩個女孩的竊竊私語:“有什麽了不起的?一個鄉下土妞,還學會對別人瞪眼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被李冰蔓搶了宿舍,竟然在家躲了一星期才出來見人,膽小鬼。”

夏綾的耳力極好,那兩人自以為說得很小聲,卻還是被她聽到了。這次她直接炸了,回身就朝那兩個女孩衝過去,隻一下就把其中一個推得跌坐在地上:“你們就很了不起?有什麽話當著我的麵說!背後嚼舌根算什麽本事?!來啊!”

她凶狠的模樣把兩人嚇住了,被她推倒的那女孩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尖叫著:“你、你竟敢推我!”

“夏綾你死定了,訓練營裏禁止打架的你不知道嗎?!”另一個女孩也尖叫起來,“我們要告訴風紀委員去!你給我們等著!”

夏綾側頭看她,這次,飛起一腳把她也踢到了地上。

那個女孩猝不及防,“唉喲”一聲和她的同伴摔到一起,落地的時候壓住了同伴的腳,痛地對方眼淚都要流出來。

“好痛!”

“你起開!”

兩個女孩嚷嚷成一團,她們都驚呆了,都警告夏綾了要告風紀委員,她竟然還敢動粗?!卻不知道,夏綾的想法是——反正都要被告狀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多打幾下才夠本。

這樣想著,她的腳又踢上去:“叫你們嘴賤!”

“住手!野丫頭!”忽然,一個聲音大喊起來。

夏綾和地上的兩個女孩回頭,發現李冰蔓帶了幾個人匆匆趕來,此時正站在離她們幾步開外的地方,神色不善地看著夏綾。

“冰蔓姐!”

“風紀委員!”

兩個女孩子不約而同地叫了起來:“你們快管管夏綾,她真是無法無天了!”

李冰蔓美麗的臉上化著精致的淡妝,看上去比實際年齡成熟不少,就像個已經成年的女人了。她威嚴地看著夏綾:“是你惹事?”

“是啊,又怎麽樣?”夏綾高高昂著頭,才不怕她。裴哥哥已經說過要把她趕出單間宿舍了,可憐這李冰蔓大禍臨頭自己還不知道呢。一想到這件事,夏綾就開心極了,忍不住笑出來,“你管得真寬,先管好你自己吧。”

“放肆!”這次,是李冰蔓旁邊一個男生板著臉教訓她,“你知道是在跟誰說話嗎,冰蔓是我們這一屆的班長!你這就是對班長的態度?!”

什麽?班長?

夏綾眨眨眼睛,呆住了。

她怎麽記得小花說過,隻有每一屆的學年首席才有資格當班長啊?她把疑問放在心裏,冷笑著看他們:“李冰蔓有什麽資格當班長?”

“真是抱歉啊,”李冰蔓也冷笑,美麗高傲的臉上沒有半點抱歉的意思,“本來呢,每一屆的班長是學年首席沒錯,可誰叫你這個學年首席名不符實呢?剛剛開學就連續失蹤一個星期,叫其他同學怎麽辦?我隻好辛苦一些當班長了。”

明明就是她搶了夏綾的職務,卻說得好像幫夏綾收拾爛攤子一樣。

夏綾才不吃她這套,抬起下巴說:“是嗎?那我現在回來了,你可以把這個位置還給我了。說起來呢,你幫我管了那麽久的班級也是辛苦,等會來找我拿十塊錢,就當是犒賞。”

這臭丫頭……!

李冰蔓氣得簡直要爆炸,這臭丫頭高高在上的語氣是怎麽回事?!什麽叫犒賞?就好像她是她的下屬似的!還有,才十塊錢!打發叫花子呢!

就連白癡都聽得出來,夏綾這是故意羞辱李冰蔓!

李冰蔓狠狠看了旁邊的風紀委員一眼。這風紀委員自入學以來一直拍李冰蔓的馬屁,為她鞍前馬後,所以才混上現在的職務。一見李冰蔓的眼色,他立刻會意,上前一步斥責夏綾:“臭丫頭,還妄想當班長呢?你也要問問我們班委會還有其他同學答不答應!別搞笑了,你再胡攪蠻纏下去隻會被人當一個笑話!”

“誰是笑話還不一定呢!”夏綾斜覷著他。

風紀委員冷笑一聲:“不知好歹!夏綾,你剛剛毆打兩名同學,已經觸犯了校規,現在我罰你去操場上跑一百圈,不跑完不準吃飯上課!快去!”

“我偏不!”夏綾才不理他。

風紀委員與李冰蔓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幸災樂禍。“夏綾,我勸你現在就乖乖去跑,說不定還能趕上天黑前滾回家去,要是跑不完……嗬嗬,你就一整夜在操場上吹冷風吧。”

這臭丫頭,以為拒絕跑步就可以了麽?

在帝皇訓練營,班委的權力極大,如果班委對某個練習生做出懲罰決定,就連老師也會支持,比如,現在這個風紀委員不讓夏綾上課,那麽在她跑完100圈之前,就算去教室也會被老師趕出去。

娛樂圈是個等級森嚴的地方,訓練營就是個小娛樂圈。

夏綾不知道這些規矩,也不耐煩知道。她隻清楚,自己是裴哥哥的人,裴哥哥已經和校長打過招呼了要幫她討回公道,既然李冰蔓是通過姐姐的關係走後門才搶到本屬於首席的單間和班長職位的,那麽,她通過更強硬的關係把原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搶回來也是天經地義!

“丁零零——”上課鈴響了。

夏綾看他們一眼,冷哼一聲,轉頭繼續往校長辦公室的方向走。

“操場在那邊呢!”有人大聲嘲笑她,“鄉下土妞,剛剛把話說得那麽滿,現在還不是慫了?連教室都不敢進,趕緊去跑步,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