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奇怪,怎麽回事?

李雲飛聽著這句話,險些壓製不住體內的火氣,爆粗口。

這叫什麽事呀?你都弄出了我所處的環境,連解決方案都沒有解決?

真是越升級越回去了。

李雲飛抱怨,這個係統莫非也與時俱進不成?

就像自己手中用的智能機一樣,雖然廠家升級係統服務它也受惠,可是升級後,因為硬件跟不上,慢慢變得不如之前;雖然說未來係統沒有什麽硬件,但畢竟是高科技,就算有硬件也不會讓自己看到。

“雲飛,你怎麽了?”

柳冰凝瞧著李雲飛神色莫名其妙的一陣青一陣紅,難免有些擔憂。

她想起了先前李雲飛同自己的師父交手,雖說二人看上去像是平分秋色,可是自己師父的本事沒有人比自己更清楚。

盡管這些年來,自己同師父交手了許多次,但都知道那是師尊在壓製實力陪自己練手,如若真正交手,自己連師尊半招都未必接得下。

沈水蘭修煉的功法是一套威力極大的冰屬性心訣,是自己的師祖從一處古遺跡中帶出來的。

這套功法雖然強大,但是修煉要求也極為苛刻,自己的師祖都不能修煉,自己也隻能勉強修煉它的簡化版,但也受益匪淺。

功法的至陰寒的冰屬性,讓自己在突破天階五段後,就能同自己家族裏的天階六段前輩交手。

很難想象,修煉了完整版的師尊,她擁有的戰力是如何的恐怖,李雲飛再強大,也不能同這種上古心訣比擬吧?

柳冰凝年現關切,攀上李雲飛的肩旁,運起自己的真氣,將李雲飛上上下下,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遍。

李雲飛正思索著未來係統升級後的事情,對於柳冰凝的表情變化和自己身上莫名其妙感到寒冷置若罔聞。

“奇怪,怎麽回事?”

柳冰凝將自己的真氣輸送到李雲飛體內。

本想借助自己與沈水蘭同出一門的心法,慢慢將沈水蘭的留在李雲飛體內的暗勁引出來,但是體內真氣傳入李雲飛體內,如同進入了無底洞,輸送再多的真氣,在短暫的刹那,就同自己失去了聯係。

這個發現讓她汗如雨下,不由有些急了,莫非李雲飛受了什麽詛咒不成?

柳冰凝先前在家族藏書室中看到過這類介紹,李雲飛體內的變化也很符合。

隻是這種詛咒因為過於歹毒,還有施展條件實在過於苛刻,明顯是傷敵一百,自損八百,準賠不掙的買賣,早就古武家族放棄,從而荒廢了,現在隻能在一些古籍上看過。

“冰凝,我沒事!”李雲飛終於察覺到柳冰凝的異常,歎了一口氣,顯出他此刻憂愁的心情,“你放心吧,你師父傷不了我!”

柳冰凝一聽,心中稍微一定,但想起李雲飛體內的情況,“那你的身體,怎麽……”

“這是我修煉的心法。”李雲飛摸著她的小腦袋,柔情地說道。

幸好柳冰凝先前同自己有過合體之緣,不然單憑她給自己輸送的真氣,體內的鎮天心訣早就暴動,不將其真氣吸幹絕對不罷休。

“對了,我想到回去的辦法了!”柳冰凝還想再問說什麽,但被李雲飛截斷,說出了他們現在彼此間都最為關心的問題。

“什麽辦法?”果然,柳冰凝一聽,立馬將先前的問題置隻於後,忙問道。

她見李雲飛一臉愁容,認為他這個辦法一定極為的困難,“是不是有什麽難度?”

“是的!”李雲飛幽幽一歎,回頭望著自己的身後,心中將係統罵了一遍又一遍,真是坑貨。

“我們得回到先前的地方才行!”

“什麽?”柳冰凝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回到原來的地方?

有沒有搞錯?他們好不容易才來到這裏的呀?

“是的。”

李雲飛怎能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她心中想的,又何嚐不是他現在想的。

“我們必須要找到先前的地方,借助那個陣法回去!”

說到這裏,李雲飛又是一歎,有些無語自容,不好意思!

“借助陣法?”

對於這個回答,柳冰凝自然還是不能理解。

她先前都說明了,那是單向傳送陣,隻能傳送到這裏,不能傳送回去,除非李雲飛精通陣法。

想到這,柳冰凝望著李雲飛的表情一下子變了,原來還處於喜悅之中的愛人,一下子變成了猥瑣的小人,她像看流氓一樣看著李雲飛,想要將這家夥看透。

李雲飛被她瞧得低下了頭,心中又默默地罵了問候了一下未來係統。

太坑人了,這下好了,自己的媳婦將自己看成了下半身動物,想在這種地方同她玩野戰,帶著刺激和莫名的興奮,還有微微的懼意,後麵走了一圈,發現這個地方同自己想的不一樣,稍有不慎就會命喪黃泉,所以不得不改變策略。

李雲飛心中想著柳冰凝的想法,不知為何,他竟然在罵未來係統的同時,也默默地將自己給罵了,流氓敗類一個個不入流的名頭通通按在自己頭上。

“雲飛,你是不是懂陣法?”柳冰凝瞧著李雲飛好一會兒,忽然開口道。

月色之下,她俏麗的麵容讓人心曠神怡,比天上仙女還美上幾分,“隨身還帶著靈石?”

靈石是開啟了陣法的必須物件,不管時代如何變遷,想要開啟陣法,都必須要靈石。

“恩,靈石是隨身帶著。”

李雲飛點點頭,小心翼翼地瞥了一下柳冰凝頗具魅力的容貌,“隻是那個陣法,我想說,我隻是想起了先前看到過,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後麵走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又稍微有些靈感,一下子豁然開朗,知道如何在原有陣法下改變它的原來的作用,你信嗎?”

“我信!”豈料,柳冰凝卻這般說道。

隨後她望著四周的環境,悠悠一歎,來到一處平坦的草地上坐下,對著李雲飛嫣然一笑,又羞澀地說道:“要,要不要來?”

李雲飛一聽,立馬知道她的意思,慢慢地向她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