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完成了五段任務?
倉庫之中,華豐等人對此早有預料,麵對李雲飛的勝利沒有任何的震撼。
可是淩晨風那一邊,卻怎麽也不願相信,司馬殺在他們那裏可是除卻大師兄的第一人,竟然在一個無名小輩手裏落敗?
他們說什麽都不願意相信。
想到這裏,淩晨風朝董叔等人的位置看了一眼,其中眼神的含義不言而喻。
董叔和他身邊的老者則毫不客氣地報以深冷的眼神。
淩晨風遲疑一番,不知如何取舍,他身邊的人紛紛都去扶昏倒過去的司馬殺。
“我贏了,快把東西給我吧!”
李雲飛扭動了腦袋,這次的戰鬥連傷筋動骨都沒有,真是沒什麽意思。
若是換在之前,未來係統早就給自己下達命令,給予獎勵了。
“你……你們一定是串通好的!”
淩晨風身邊雖然沒什麽人,可是他自身也有黃階五段的實力,說什麽也不能在氣勢上輸給別人,更何況蕭媚兒還在一旁看著,若是自己慫了,她會怎麽看自己?
“臭小子,你輸不起是嗎?”站在董叔身邊的老人忍耐不住心中的火氣,踏步上前,惡狠狠地朝淩晨風說道。
“哼,李前輩,我無意冒犯,隻是我師弟可是我師尊的親子,若不給一個交代,怕即便是您老人家,也不好說。”
淩晨風見到老者上前,心頭“撲通”直跳,但身處豪門,怎麽可能因為一個下人而退縮?
即便這個下人身手絲毫不比他差也不行。
“哈哈哈,好呀,我倒要看看你師父要什麽交代?”
董叔嗤笑一聲,陰著臉也踏步上前。
姥姥的,一個小小的隕石而已,偏偏弄得那麽麻煩,要不是華豐這貨腦抽,什麽半個小時送到,老子直接發動人脈,頂多兩天就可以弄到手,還用等你這小子嘰嘰歪歪?
“你、你們……”淩晨風見到董叔竟然也站了出來,心中的憤慨難以言喻,“你們不要欺負人。”
“欺負你?”華豐聽到這裏,感到一絲困惑,“淩少,我們何時欺負你?隻是想跟你說一句,滾!”
話說到這,他整個人的氣勢徒然一變,咄咄逼人的氣勢讓淩晨風呼吸險些一窒。
“真當本少是弱柿子,得寸進尺了嗎?”
淩晨風見華豐竟然也出麵,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口中依然硬道:“華豐,你當真不怕我師父報複嗎?”
“報複?”華豐像是聽到了什麽大笑話,“那也要看看你夠不夠這個資格!”
“你!”淩晨風指著華豐,氣急敗壞道。
“夠了!”
李雲飛見這家夥竟然沒一點醒悟,也忍耐不住心頭的怒火,朝前踏上一步,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
轉瞬間,碾壓一切的天階氣勢如同濤水般湧現,排江倒海般洶湧而去,宛若真實的巨浪,迎麵而來的之勢,將一切推倒。
“嘭!嘭!嘭!”
因為畏懼而接連摔倒的聲音在後方響起,淩晨風和其後方的幾人大驚失色,一個個站立的能力像被無形的手剝奪,一人如同天神一般從天而降,神聖的威嚴印入他們的每一個人的心神。
“滾!”
李雲飛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們。
一字說出,所有人頓時所獲大赦,忙不迭的地爭先奪門而出,門外特定版的賓利發出急躁的齒輪摩擦聲,如受驚的戰馬驚慌而逃。
“喲,看起來挺快的,幸好我精,玄鐵我已經收在了貨車裏。”華豐瞧著他們驚慌失措,如丟棄盔甲,抱頭鼠竄的殘兵敗將,幽默地說了一聲。
“有什麽好笑的,我們還是去吃點東西吧!”
蕭媚兒則是不以為然,李雲飛既然可以救到她,這點實力總該是有的。
“恩,不過我要把這些東西收一下,你們先出去吧!”李雲飛笑著點點頭。
他說的話,華豐等人自然明白。
修煉者祭煉東西,自然要準備一番,而這些準備都是獨家玩意,不能隨便透露給外人。
蕭媚兒滿臉的不情願,但在董叔和李爺爺,還有華豐連哄帶騙下,方才念念不舍地離開。
李雲飛在後麵看著,滿臉的無奈,苦笑一番後,便到貨車後箱內檢查自己所需。
華豐何等人也,所選的東西自己都是上上之選,其中,一塊一人高的黝黑石頭最為耀眼,強悍的精神力,讓李雲飛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同,像是有什麽力量不受控製地外泄。
李雲飛滿意地打量著,這就是淩晨風跟自己打賭的那塊,不愧是值得讓自己動手,這塊隕石的質量卻是杠杠的。
所謂的玄石,無非是從天空之外突破大氣層而來的隕石,隻是曆經高溫摩擦,驅逐大量糟粕,留下了大量的精華,是以這絕對是上號的煉器材料。
古代時期,每一個用這種天外隕石鑄造出來的兵器,都可以冠上神兵利器的稱號。
畢竟那時煉金技術還不太熟練,用玄鐵凝煉而出的兵器,的的確確比其他金屬製造出來的兵器要好上不知多少。
而李雲飛的流星箭,也是用天外隕石製造而出,不過鑄造的時候,借助了天雷之火和火山之炎,千錘百煉,方才成形。
經曆了數千年的沉澱,才有靈智誕生。
因為天雷之火的關係,所以它的速度才如此極快,攻擊迅猛。
“收!”李雲飛將神識擴散開去,覆蓋住所有的東西,心念一動,轉瞬間所有的東西都消失無蹤,進入到了自己的儲物空間。
“任務完成,五段任務挑戰成功完成,獎勵抽獎一次。”
就在李雲飛準備出門尋蕭媚兒等人時,腦海之中冰冷的聲音響起,如同在平靜的水麵扔下一塊石頭,激起陣陣漣漪,深深挑動著李雲飛的心弦。
我的乖乖,五段任務挑戰成功完成?
這他娘的是什麽時候的事?
自己除卻升級好未來係統給予過的抓小偷任務,還有就是國家特殊部門的任務,還有什麽任務是它給予自己的?
李雲飛細想一番,百思不得其解,但他進入係統後,谘詢了一下腦海之中的係統,頓時釋然。
與此同時,又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