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看破
“這怎麽行,你可能不知道我以前也是京都大學出來的,現在京都大學有難,我有能力,當然要幫主京都大學。”
苗延紅說的正義凜然,一臉我是為了京都大學的好,才投資的。
淩雅菁很感動:“多謝苗先生,來我們幹一杯。”
說著兩人碰了一杯,淩雅菁也是夠豪爽,一口氣將紅酒喝了個幹淨,臉上紅暈浮現,嬌美動人,一顰一笑都讓人舍不得離開雙眼。
苗延紅呼吸變得急促:“淩校長真是好酒量,我們兩個再來一杯。”
說著又和淩雅菁喝了一杯,前麵紅酒剛下肚,現在又是一杯,本來就不怎麽會喝酒的她,眼神瞬間變得迷離。
一隻手抓著楊洛的手臂,這才沒讓自己倒下去。
楊洛歎了口氣,沒想到淩雅菁外表冰冷,為了學校也是什麽事都做的出來,不難看出對於京都大學,她付出了多少。
“老師你不是不會喝酒嗎?還是別喝算了吧。”
“沒事,今天開心。”
“不錯,今天開心幹嘛不喝酒呢,今朝有酒今朝醉,來淩校長我們兩個再來一杯。”苗延紅連續好幾杯灌下去。
就算是普通的男人都遭不住,更何況淩雅菁一個弱女子。
哪怕她在學校在怎麽強勢,畢竟還是一個弱女子,需要男人嗬護。
苗延紅見時機差不多了,開始裝模作樣的在身邊尋找文件,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頓時一拍腦袋。
“淩校長你看我這糊塗的,剛剛出門太急了,連合同都忘記帶來了,要不你現在去我一趟家裏?我把合同拿出來。”
淩雅菁頓時酒醒了大半,不過還是有點醉意。
大腦思緒不夠清晰,苗延紅說他是京都大學的學生,想來不會有什麽其他的想法,更何況隻是去拿一份合同,拿到手了,直接走人就是。
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沒問題,時候也不早了,我們現在就去你家裏吧。”
苗延紅心下大喜,果然這紅酒還是給力,三兩杯下去就算是酒神也要倒在地上,他之所以沒有醉,一開始喝了解酒的藥,所以才會像個沒事人一樣。
“好,那現在去我家裏吧。”
苗延紅迫不及待的走了上來,就要去扶淩雅菁的嬌軀,楊洛站了過來扶著淩雅菁。
“苗先生你一把年紀了,而且也喝了不少酒,淩校長還是我來扶著吧。”說著讓淩雅菁整個身子壓在自己身上。
軟綿綿的觸感席卷後背,頂的楊洛舒服的不行。
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混合著酒精的味道,不斷刺激楊洛的神經,弄的楊洛可恥的硬了硬,表示對淩雅菁的尊敬。
“不用,你一個大學生體力能好到哪裏去,我來扶。”
苗延紅哪裏會同意,花了這麽多時間就是為了得到淩雅菁的肉體,哪會讓楊洛懷了他的好事。
楊洛很幹脆,一把推開苗延紅,苗延紅一個沒站穩倒在了地上。
苗延紅頓時氣急敗壞,從地上爬了起來:“你他瑪德算什麽東西,感動勞資,勞資今天不打死你。”
說著抓起酒杯朝著楊洛臉上砸來。
楊洛眼疾手快,打在苗延紅的手臂上,使得他手中的酒杯離手而去,掉落在地上。
哢擦。
酒杯成了碎片,楊洛手掌又來到了苗延紅麵前,很不客氣的幾巴掌抽了下去。
苗延紅當場傻眼,他居然被一個大學生抽了幾個巴掌,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你找死嗎?”
淩雅菁在酒精的麻痹下,過了好半天才終於反應過來。
怎麽好端端的變成了這樣,楊洛為什麽要打苗延紅,現在苗延紅可是京都大學的希望,沒有他的投資,京都大學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開始後悔帶著楊洛來這裏,趕忙跟苗延紅道歉。
“苗先生你千萬不要生氣,這是我的學生,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他一般見識,這件事錯在我。”
苗延紅可不聽這些,趁機冷漠道。
“我可不管他是不是你的學生,總之他今天晚上打了我,這件事就不能這麽算了,不要忘記了,京都大學還需要我的投資。”
既然撕破了臉皮,苗延紅也不再虛偽,直言明了。
“對對對,所以麻煩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楊洛還不快點過來道歉,別人苗先生是想要投資我們京都大學。”
淩雅菁趕忙開口,這件事必須要妥善處理,不然到嘴的資金可就沒了。
楊洛聳了聳肩,跟這種人道歉可能嗎?“這怎麽可能,我不會給他道歉的,而且這人到底想的是什麽難道老師你不知道嗎?”
說著,楊洛朝著苗延紅的手提包裏麵望去。
合同就在他的手提包裏麵,帶在身上,根本沒有放在家裏,說是在家裏隻怕也是想要帶著淩雅菁回去,然後趁機占有她。
一個弱女子還是喝了酒,哪裏會是苗延紅的對手。
真要去了苗延紅家裏,淩雅菁後悔莫及。
“不到錢那也沒辦法,今天就先這樣,我先回去了,淩校長你好自為之,京都大學的事我也不管了。”
苗延紅有恃無恐的說著,朝著門外走去,他吃定了淩雅菁。
對於淩雅菁垂涎三尺,又怎麽會不知道淩雅菁的脾氣,剛走出去沒幾步,淩雅菁追了上來,雙手抓住他的衣角。
“苗先生你也是京都大學的學生,可不能見死不救,不看僧麵看佛麵。”
苗延紅一臉為難的模樣,眼珠子一轉,知道演戲已經夠了:“也行,既然你都開口了,那我就不追究好了,現在去我家裏簽合同吧,不過他不能跟著,我怕他在我家裏對我行凶。”
“沒問題。”
淩雅菁心下大喜,現在她哪有什麽思考的能力,完完全全掉入苗延紅的陷阱。
楊洛冷笑:“老不要臉的,手段不錯,看來你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也不用怕我在你家裏行凶了,在這裏我就把你打成半身不遂吧。”
說完來到了苗延紅麵前,在苗延紅的慘叫聲下,一腳揣在他的臉上。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回蕩在長長的走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