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兒看那奴婢剛要走,於是便機靈的拉住了,那奴婢的手袖。“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啊。”木婉兒看了看那奴婢。隻見那奴婢連忙把手從木婉兒的手中抽了出去,唯唯諾諾的說著。

“啟稟姑娘,奴婢名叫小春,今個晚上,還望姑娘就住在這裏吧,有什麽事吩咐小春便是了。”

木婉兒還是不想讓這個小奴婢離開,總覺得這個小奴婢肯定知道慕景天在那裏。“對了,小春你能為我準備水來嗎?我想要洗個臉,再睡覺。”木婉兒想到了怎樣才能讓小春留下來的理由

木婉兒心想,小春不可能拒絕的吧。果不其然,小春向著木婉兒弓了弓腰,“這是自然,姑娘請放心!奴婢等一下就把水取來給姑娘梳洗。”

木婉兒這才放小春離開,木婉兒心裏覺得很疑惑,為什麽這將軍府怎麽感覺怪怪的,不僅連慕景天他父親是那樣子,就連奴婢也都這樣子真的是沒法在這裏呆下去了,還好隻是一個晚上,多的簡直不堪設想啊。木婉兒現在特別想回家。

木婉兒看著小春遠去的背影,也慢慢的轉過頭去,去推開小竹苑的紫檀木門。一推開木門。一股陳舊的灰塵味就全進入了木婉兒的鼻子中。

木婉兒兒皺了皺眉頭,發現裏麵的燈是亮著的,不需要自己再去點著。木婉兒很知足了,在心底裏暗暗地想著。

“我靠。運氣這麽好啊,連燈都不用點了。”木婉兒很心大的就坐到了一條凳子上。慢慢的等著小春的來臨。

可是不知道小春是怎麽回事了。木婉兒還等了她良久,發現她還沒有來,不知不覺。木婉兒已經沉入了夢鄉,靜靜地趴在桌子上。

等到木婉兒醒來的時候,四周一片漆黑,月光照了進來。木婉兒抬起頭,看了看外麵的天空,見到一輪明亮的月亮掛在天空中,月光映在了紫檀木的木門上。

外麵的雨嘩啦啦的下著,吵醒了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木婉兒。木婉兒本就睡得不安穩,現在又被這大雨給吵醒了。

木婉兒緊皺著眉頭嘍嘍,眼睛微微把眼睛睜開。木婉兒現在感覺這種燈光真是刺眼,甚至有點兒討厭這種燈光啦。

可更讓木婉兒疑惑的是,小春到底到哪裏去了?木婉兒邊想邊回頭看了看房間四周,發現並沒有人來的痕跡,更沒有小春端來的熱水。木婉兒不開心了起來。

隨後,木婉兒甩了甩頭,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頭:不要想了,管她到底來不來呢!還是睡覺吧。

木婉兒慢慢的趴在了桌子上,但桌子,卻格外的冰冷。於是,木婉兒剛趴下,又立馬站了起來。

木婉兒的眉頭擰的像一團棉花似的,更加的生氣了。右手摞摞得拍了桌子一下,又看了看紫檀木外,沒有看見小春的身影。

木婉兒又將目光投到了這房間裏唯一的一張**,一股陳舊的味道,讓木婉兒實在受不了。她寧願不要睡在這**。

果真,木婉兒這一晚上可以說是睡不著,隻能雙手撐著桌子。在那裏呆呆的看著紫檀木門外。

也許是在期盼著小春剛才對自己說的話吧,希望小春會履行她自己說的話,真的端一盆熱水過來。

木婉兒現在不光臉黑黑的,連手腳也異常的冰冷,外加又沒有床睡,隻能坐在房間裏。雙眼呆呆傻傻的看著那天空中的月亮,也看著在月光照耀下自己的影子。

木婉兒終究隻是個九歲的孩子,盡管是呆呆的看著,但是睡意朦朧的敲打著木婉兒的頭腦。

木婉兒,實在是冷不住了,直接趴在了地板上,不知道是睡意,還是怎麽的,木婉兒,怎麽叫都叫不醒。

在半夜裏,木婉兒在月光的照耀下,影子慢慢的縮成一團。然而,月黑風高夜,不僅月光明亮,就連的大風也呼呼的吹到了屋子裏來。這真是屋漏偏逢夜雨時。

木婉兒本就手腳冰冷外加這冷呼呼的大風,一個小小的孩子怎麽能受得了呢,木婉兒半夜裏,已經被凍醒起來好幾次了,木婉兒真的特別的委屈,特別的想哭,原來。這將軍府表麵上看著多麽的氣派,實際上卻這樣子對待一個小客人,就算自己今天闖了禍也不應該這樣子對待自己的吧!

慕婉兒現在腦中又浮現出了她父親母親的樣子,不知道為何,木婉兒突然熱淚盈眶,嘴裏叫著“母親,母親。”但是,木婉兒卻慢慢的失去意識。

就在木婉兒瀕臨絕望的時候從門縫裏透過一絲月光,木婉兒感到很奇怪的抬了抬頭,隻見一個人影慢慢的從紫檀門外走進來,慢慢的走到木婉兒的身邊。

暖和和的大手拉住了木婉兒那冰冷的小手,溫暖的讓木婉兒都舍不得離開她的手,隨即,那個人給木婉兒的,則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木婉兒可以感覺到這是個婦女,並且是個好心腸的婦女。就像是自己的媽媽一樣。

木婉兒現在極度缺少母愛,緊緊的。抓住那婦女的服飾,嘴裏一直在叫喊著,“母親,母親。”

那婦女心疼的落下了一滴眼淚,望著這嘴唇發紫的孩子,的確是讓人有點兒於心不忍,不知道他們老爺為什麽要這樣子對待一個孩子,果然是身在沙場多年的老將軍呀,做事情都是這麽的心狠手辣。

盡管自己有多麽的替這個孩子打抱不平,但是自己又有什麽辦法呢?這些想法統統隻能在自己的心底裏埋藏著,不敢說出口來,生怕會惹來殺身之禍,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給這孩子一個溫暖的懷抱吧。

至少不要讓她凍死在這冰冷又遠遠的房間裏吧。隨後又過了一陣子,木婉兒又被那個婦女放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木婉兒又失去了剛才那溫暖的懷抱,緊緊地縮成一團,雙手環抱著自己嘴裏不停地叫著,“冷,冷,我好冷啊!”但是,特別的讓人感到奇怪,那婦女並沒有為之所動,而是徑直的走向那對麵的那扇床榻上,細心地將**的被褥整理好,又用熱水將床單微微的擦拭了一下,終於,那床榻褪去了剛才那層重的灰土味。

那婦女又將木婉兒放入了那被溫暖的被單裏。用手慢慢的拍著木婉兒的胸口,細心的嗬護著。“乖寶寶不要鬧了,快睡覺吧。”很奇怪,木婉兒起初是不聽話的,但慢慢的,木婉兒被這樣一直一說,果然不鬧了,安心的睡在了床踏上,那婦女欣慰的揚了揚嘴角。

那婦女見木婉兒的臉很是髒兮兮的,於是打算去換一盆熱水來,給木婉兒擦拭一下,隻可惜那婦女要走的時候,木婉兒又抓住了那婦女的衣裳,緊緊的把婦女的手,抱在她自己的胸前,靜靜的,可以隱隱約約的聽到幾個字,“不要走。我怕,,”

那婦女滿是憐惜的看了看木婉兒,心裏想到:是啊!我多麽不想離開你,離開這個可憐的孩子,可是我有什麽辦法呢,在這府上我是戴罪之人。半夜能出來,已經是自己最大的福氣了,還有什麽條件可以說出來。隻為了陪她一直到天亮呢。

於是,那婦女眼角感覺都滲出了淚來,很不很不忍心的將木婉兒的手推了下去。木婉兒,起初有點兒鬧小情緒,但慢慢的木婉兒抓住了床單,便安心的把床單抱在胸前,以為是那個婦女的手。

那婦女看著木婉兒那安睡的模樣,仿佛想到了自己那從小夭折的女兒,嘴裏在小聲的說道,“如果當時我的女兒沒有夭折的話,恐怕也有這麽大了吧!”

那個婦女邊說邊用手撫摸著木婉兒的發際線。從月光的照耀下,影子上,可以看出那婦女是多麽的小心地撫摸著木婉兒,生怕把木婉兒吵醒。那時候木婉兒的臉上還殘留這一滴眼淚,想來是剛才那個婦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