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廢話。我們還是聊聊那件事情吧!”慕景天感覺腦袋上頓時出現了許多問號。

“什麽事情呀?為什麽我都不知道。”的確,慕景天是還沒有想到那件事情,說到這件事情,這可讓南宮萱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紅暈,但更多的還是生氣。

南宮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個巴掌拍到了慕景天的手臂上,紅紅的手掌印印在了慕景天那白皙,卻粗糙的手臂上,讓人看了就像是胎記一樣,狠狠地印在了上麵。

“你到底要幹嘛呀?出手這麽重。”慕景天心疼的吹的吹自己手臂上那塊紅紅的地方,同樣子惡狠狠地瞪了那南宮萱。

南宮萱完全不放在心上,就他這個沒用的慫包,也敢和自己鬥爭,小心自己打的他若花流水。

慕景則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看到南宮萱滿臉的不屑與嫌棄,立馬就直接坐在了地上,假裝用手袖抹了抹眼睛,耷拉著個臉,仿佛在哭泣。

南宮萱不禁笑了出來,“哈哈,你這個神經病,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真是幼稚。南宮萱說著說著又開始鄙夷起了慕景天。

慕景天把頭比了過去,但臉上露出的還是淡淡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南宮萱的笑容,慕景天就像是心情能夠平複一樣。

南宮璿笑歸笑,但還是用腳踢了踢慕景天,但這次的力,簡直比上次的大多了,“快點,快站起來,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慕景天真是想上去揍死這個女的,這個小丫頭,簡直是一點家教都沒有,在家裏麵這麽潑辣也就算了,在外麵還這麽囂張,真當我這個邊疆大將軍是白當的嗎?

想起邊疆大將軍的稱號。慕景天就有點兒想他的士兵們了,此時此刻,逃出去的那些士兵該何去何從?

那應該是回軍營了吧。但是這畢竟是西涼國的地盤,想要從這到軍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還要花上不少的功夫才行呢。

慕景天想著想著,又看向了旁邊的南宮萱,記起了剛才那個黑衣人所說的話。讓南宮萱護送自己到軍營裏。

不知道,她還可不可以帶著自己去找那些兄弟們呐,自己早已經發過了誓,要和兄弟們一起共,同甘共苦,怎能食言呐?

慕景天看了看南宮萱,南宮萱被看的有點兒不自在了,眼神也躲了起來。

看起來廣袤的森林,表麵上是寂靜的很,但是實際上卻十分的吵鬧。

“喂!你看什麽看?”南宮萱一臉生氣的指著慕景天的鼻子罵。慕景天饒有興趣的看著麵前這位大大咧咧的女俠客,她雙手插著腰,像一個母老虎一樣衝著自己吼。

慕景天,看著看著,這南宮萱,就有點兒想起了小時候木婉兒的樣子。

那時,小時候的他與木婉兒第一次相見,便是在一條河流上,木婉兒在那裏拿著木棒子在敲石頭。

慕景天一臉疑惑的走上前去,看著那個長相清秀的女孩子,不知道在玩些什麽遊戲,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了過去。

“咳咳,你是誰?為何在這裏呀?”小時候的慕景天,依舊是一副將軍的模樣,說起話來,就像是久經戰場的將軍似的,把那小時候的木婉兒可有點兒嚇怕了。

木婉兒不禁哭了出來,慕景天第一次看到這麽軟弱的小姑娘,自己不過就跟她講了一句話而已,她就哭了,真是沒用啊!

慕景天不禁想到了那些他們府上的姨媽太太們,也都是一樣的,動不動就在那裏哭,真不知道她們這些女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動不動就哭,無聊不無聊哇。

於是,小時候的木婉兒給慕景天留下的第一個印象就是愛哭,在平時,慕景天討厭這樣子軟弱的女孩兒,所以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那條小溪邊。

心裏還在想著:剛才的那好心情,全部被她這一哭給破壞了。

但是,也許是緣分,還是怎麽的吧,第二次,慕景天又在一個小湖泊旁邊,看見了木婉兒,木婉兒手裏拿著小石子,心情很不愉快地坐在湖旁邊。

手中的小石子,一個一個的扔向了湖邊,泛起了一層一層的波瀾。慕景天,遠遠的一看,就知道是那個愛哭鼻子的小姑娘。

本來是不想過去的,但還是忍不住想看看,她到底在幹嘛,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便上前去了。

這時候,慕景天用的則是一種特別鄙夷的口氣對著那小時候的木婉兒說。“怎麽又是你呀?愛哭鼻子的小鬼。”

慕景天這次做的有點兒過分了,竟然這麽說,木婉兒。正巧碰上木婉兒心情不好的時候,木婉兒想都沒想直接給了慕景天一個巴掌。

慕景天直接傻在那裏了,小小的白淨的臉蛋上,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一個小小的巴掌印,紅紅的印在他那白皙的臉上。

慕景天一邊心疼的捂著自己那腫起來的臉龐,一邊又在心裏狠狠的罵著木婉兒:沒想到這個小丫頭表麵上這麽柔弱,實際上卻這麽的霸道。原來自己真的很討厭她!

他要早知道這樣子就不過來了,慕景天現在也怪起了自己來。要不是剛才自己腳賤,也不至於走到木婉兒的身邊,還嘴賤,怪不得被打。這也怨不了別人呀。

木婉兒現在根本就不管麵前這個人是什麽身份,到底是什麽人。就算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要是破壞自己的話,自己也會毫不猶豫的打下去的。

小時候的木婉兒家中父親是朝廷上的。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家中的珍寶,可沒有少見。所以在表麵上來說,木婉兒打了慕景天這一巴掌,完全隻要他父親出麵一下,是可以平息掉的,盡管慕景天,他父親是個大將軍,這也無可奈何。

所以說,木婉兒從小就有點兒刁蠻的樣子,但是不任性,做什麽事情都算是有理智的,但是,她的禁忌就是,在自己心情最失落的時候,要是有人敢打擾她,她恐怕真的會和他拚命。

慕景天看著麵前那木婉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自己又委屈的用小手摸著自己那燙紅燙紅的臉龐,不得眼淚都滲了出來。

“好你個刁蠻丫頭!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慕景天見打又打不過,感覺隻能靠嘴上來揚勢了,想把自己的父親抬出來,好讓小丫頭對自己道歉。

但事實證明,慕景天還是有點兒多想了,木婉兒看著麵前這個,衝著自己吼的,像小狗一樣亂咬人的,小公子就覺得討厭,還是不要和他有交集了。

木婉兒在心裏想著,於是便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轉過身來,坐在那石頭上依舊是拿小石子扔向湖中。

慕景天還以為真的是木婉兒怕了,於是得寸進尺,走向那木婉兒身邊,直接將木婉兒推到了水中。

慕景天還在岸上大聲的笑著,“哈哈哈。叫你剛才打我,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價!”慕景天在岸上一個勁的傻笑,留下了木婉兒一個人在水中掙紮。

彭!隨著砰的一聲,木婉兒掉入了水中。木婉兒從小最怕水了,一般掉入水中,恐怕就會性命不保。

現在,木婉兒,漸漸的感到頭暈目眩,隻能慢慢的沉入水中,起初還能大叫著救命,救命,但聽到的卻是某些人邪惡的笑聲。

木婉兒不經失去了生存意識,直接把眼睛閉上,嘴也沒有在閉著了,而是張開,她想自己還不如快點離開這裏人世啊,免得在這裏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