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踩在了迎麵撲來的惡狼身上。拔出了自己剛才使用的那把刀戟。有了這武器,那位騎士仿佛更加有信心了。
木婉兒就在一旁看著好戲呢,但是好戲看著看著,她就被一模強烈的陽光照射到了。木婉兒抬頭一看,自己就穿越了一個空間似的。
緊接著,木婉兒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印龍傲。
木婉兒將這個事情的所有經過,都告訴印龍傲了,印龍傲覺得這事情也太蹊蹺了吧,不過,正令人費解的地方,就是木婉兒的毒到底是誰幫她解的?
莫非,難道真是那位下毒的人解的?但是,既然那位下毒者,要害木婉兒,那為什麽還要幫她解毒呢?
印龍傲也想不出,還有其他什麽途徑是木婉兒醒來的原因,畢竟像這種西域劇毒也隻有這個方法能夠控製。
至於傳說中的九頭龍草。印龍傲自然會去尋找。隻不過他要先把。木婉兒之間事情處理幹淨,他倒要看看,這背後到底是誰,在操控著整個皇宮的命運。
早朝上,印龍傲剛登大殿的時候,就聽見有幾位大臣向印龍傲進言,“皇上,臣等都一致認為,這西涼國簡直是猖狂的很,就在前幾日,竟敢派人攻打我們的邊疆,這還令我軍事兵受傷慘重。不知,皇上對此事可有什麽打算?”
印龍傲聽那位大臣所說的西涼國也沒有多大的關心。因為他知道,西域邊境的小國,最近的老皇帝退休了,換上來一個野心勃勃的人。
想必這新上來的國王,肯定是故意派一隊小兵,前來攻打我們邊疆的。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要探探我們國家的軍力罷了,既然這樣子,印龍傲偏偏不如他們的意。
“愛卿,請放心,這件事情,寡人已經吩咐慕景天,慕大將軍前去鎮壓了,想必這小小的西涼國。也不敢再猖狂多久了。”
印龍傲見那位大臣還想再說些什麽,於是便示意了旁邊的那位太監。那位太監好歹也是皇上身邊的老臣了,一看到皇上的眼神,便知道該做什麽事情了。
“各位大臣們,有事起奏,無事退朝。”沒等那些個大臣繼續進言,印龍傲就趕緊匆匆的退朝了。
這可讓朝中的幾位大臣,感到疑心重重了。“這皇上是怎麽了,這幾天總是早早的退朝了。”
“咳咳,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我聽說啊,後宮中有一個叫木婉兒的美人,最近這幾天躺在**,好像是中毒了。這皇上可是日日夜夜都陪伴著她呀。”
“真是沒想到啊。這樣子的皇上,竟然也會對女子動情。”
木婉兒的這件事情,簡直是鬧得沸沸揚揚了,連這大殿上都已經傳遍了。印龍傲應該是聽見了,但沒有去管他們,印龍傲一直認為:自己做的決定,於他人又何幹呢?不必去在意他人的口舌之爭。
印龍傲來到木婉兒的寢宮裏的時候,就看見木婉兒一個人在寢宮裏來來回回的走動著。印龍傲在外麵靜靜的看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想必她應該恢複的不錯了。
木婉兒在走路的同時,也看到了印龍傲來了,於是便一個重心不穩,腳絆到了凳子上。人就往地上倒,多虧印龍傲眼尖手快。趕緊衝上前去,扶起了木婉兒。
扶起來以後,木婉兒的臉紅紅的,印龍傲起初不明白為什麽,但過了一會兒,印龍傲就知道了原因。
原來木婉兒和印龍傲此時這麽的靠近,這麽的曖,昧,看的印龍傲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連忙鬆開了手。
木婉兒這才唯唯諾諾的低著頭,很小聲的說到,“謝謝你。”木婉兒這時候才發現,印龍傲的臉。原來也是這麽的紅。
木婉兒不禁笑了出來,這可被印龍傲看見了。“婉兒,這是在笑什麽?”印龍傲的麵目表情讓人捉摸不透,看著是皺著眉頭的,似乎又帶著一點笑意。
這讓木婉兒感覺怪怪的,這個人到底是什麽意思啊?木婉兒幹脆利落的回答了,“其實也沒什麽。”
但是,印龍傲這才不相信呢。剛才笑的那麽好,肯定有什麽開心的事情不願意跟自己分享。
於是印龍傲決定懲罰木婉兒。印龍傲慢慢的向木婉兒靠近。木婉兒本來就和印龍傲靠的很近,這樣子一弄,兩個人簡直都貼在一起了。
木婉兒的臉又紅了。印龍傲的臉,雖然有一點點紅,但是皮厚,沒辦法。
“如果你不老實,說實話的話。寡人也不知道自己會做些什麽事情?”木婉兒被印龍傲這麽曖,昧的舉動給驚到了,趕緊推開了印龍傲。
“你這是在做什麽呀?靠的那麽近幹嘛,你有病呀。”木婉兒幹脆直接罵上了。印龍傲真的是難得看見木婉兒不老實的一麵。
所以可要好好的懲罰她一下。“木婉兒,你敢不敢再說一句,剛才的那句話。”
木婉兒覺得這印龍傲今天是不是有病呀,像這種弱智的問題還要問。“你是耳朵聾嗎?我剛才說的是,,”木婉兒還沒有說出來呢,印龍傲就直接用嘴唇堵住了木婉兒的嘴。
木婉兒呆滯了幾秒鍾,同樣子也享用了幾秒鍾。但沒過一會兒,木婉兒回過神來了。
“啊!你,你在幹嘛。”木婉兒雖然表麵上很生氣,但心裏早就笑開了花。印龍傲臉上似乎也有點兒紅暈。
“木婉兒,這就是你要為剛才事情,所付出代價。”印龍傲說著又露出了奸詐的笑容,但是木婉兒並不是特別生氣。
木婉兒嘟著嘴,故作生氣的說道:“哼!印龍傲,我不理你了。”印龍傲笑著看著麵前的這位小可人在撒嬌。
印龍傲其實早就看穿了木婉兒的這些小心思,不就是撒嬌嘛,至於搞成這樣子嗎?於是印龍傲便將計就計。
“是嗎?婉兒,你真的不理寡人了嗎?”木婉兒特別誇張的點了點頭。印龍傲很滿意的勾起了嘴角。
“那既然這樣子的話,寡人這就走,就不打擾婉兒休息了。”說著,印龍傲便跨出了門,但是。腳還沒有跨出去,木婉兒便衝上前來,拉住了印龍傲的手。
“皇上,你還真走啊,婉兒是跟你鬧著玩的呢。”印龍傲看了看眼前這位木婉兒,覺得她和往日的木婉兒都不一樣了。
昔日的木婉兒,臉上並沒有這麽多豐富的表情,具有的則是成熟穩重的性格,而現在的木婉兒特別愛笑,很可愛,也很活潑。
印龍傲望著這麽可愛的小美人。心裏很是舍不得離開,但是沒辦法,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呐,那些陷害了木婉兒的人,自己才沒有這麽輕易就放過了他們。必定讓他們血債血償。
“婉兒,真的對不起了,寡人還有事情要去辦呢。”話音未落,印龍傲戀戀不舍地拉開了木婉兒的手。木婉兒也特別聽話的放印龍傲走了。
她知道印龍傲是去處理自己的事情了,這件事情,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恐怕和慕景蘭脫不了關係。
在這宮中,自己已經對慕景蘭,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了。如果真的是慕景蘭。這樣子,心狠歹毒的想要害自己的孩子的話。
自己也一定不會放過她的。木婉兒在心裏暗暗想著。這次木婉兒是來真格了的。
畢竟誰能忍住這麽長久的欺壓。木婉兒本無心與慕景蘭苦鬥的,既然,慕景蘭非要咄咄逼人的話,那自己也不需要再看在小時候的情分上原諒她!
這就叫做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印龍傲來到了一從草叢間。“啟稟皇上,卑職已經查到了,當日,木姑娘昏迷的那一天,剛好慕景蘭的奴婢,小平就在這寢宮外麵,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嘛,怕也沒什麽好事情吧。”
印龍傲聽了這番話,心想:果然如此。慕景蘭,你倒真是沒讓寡人失望哇!寡人真是一猜就準。
慕景蘭真的是死性不改,之前給她的大板,難道都忘記了嗎?
那個屬下看起來有點兒多嘴。“皇上,那是不是可以說明,是。。蘭貴人,”
“住嘴!這話也是你能說的?今日的事情,你給我快點忘記,要不然的話。明日等待你的,便是株連九族的大罪。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