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兒又倒在了柔軟的**,抱著自己**的金絲枕頭,不禁抱怨道。

“誰呀?真是的,連睡個覺都不安穩。”

但事情又發生了,木婉兒抱著金絲枕頭的時候,臉突然被人彈了一下。

木婉兒覺得這有可能是幻覺,所以就沒有理他。過了半分鍾左右,又有人將木婉兒的腿,踢了一下。木婉兒這才感到有些痛了,立馬跳了起來,像個潑婦罵街一樣。

“到底誰呀,有病呀?是嗎?有本事就出。。”

木婉兒還有一個字沒有說呐,不過看到了在自己身旁的印龍傲,木婉兒瞬間有種想死的想法。

木婉兒,不禁在心裏想:不會吧,這麽巧。別跟我說,剛才都是印龍傲弄的。

木婉兒別過頭去,與印龍傲麵對麵。木婉兒帶有一種哭笑不得的笑容。

“嗬嗬,皇上,你怎麽來了,臣妾,臣妾還以為。”

印龍傲看著麵前這位可愛的小嬌妻,忍不住就想捉弄她。

“哦,愛妃認為是什麽呢?”

“臣妾以為有賊呢。”

沒想到印龍傲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木婉兒在旁邊簡直看呆了,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印龍傲笑的這麽大聲,這麽隨意呢。

“愛妃,莫不是在說采花賊來到了你的房間裏。”

木婉兒也是醉了!對於這種玩笑話。木婉兒還能多說些什麽呢?

“嗬嗬,皇上你真是說笑了,這房間裏。可就來了你一個人呢?”

印龍傲笑意更濃了,沒想到今天白天可真是浪費了木婉兒一大批精力呀,導致她現在腦子變得這麽不靈活了。

“這麽說,愛妃說寡人是采花賊了。”

木婉兒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從開始說的第一句話,木婉兒就被印龍傲套話了。

“皇上,你言重了,臣妾不是這個意思呢,您怎麽是采花賊呢?”

“采花賊有何不好?寡人今天可就是個采花賊。”

話音未落,印龍傲就先吃了木婉兒的一口豆腐。輕輕的啄了啄木婉兒那水嫩的小臉。

“啊!皇上你真討厭,臣妾不理你了。”

木婉兒總是這麽不爭氣,臉總是會紅起來,但這也是木婉兒,心裏高興的一個特征。木婉兒假裝生氣地別過頭去,其實,心裏早就開心的要死,捂著被親的臉龐,偷偷的笑著呢。

當然經過這麽長時間,印龍傲也知道了木婉兒這種性格,所以更加放肆地,把木婉兒抱到了**去。

“啊!皇上你幹嘛呀?”

木婉兒又害羞又驚慌地說道。印龍傲漸漸的也沒有了臉上奸詐的笑容,露出來的是柔和的笑容。

“婉兒,寡人今天要謝謝你。”

“皇上,你說什麽呢,我們之間哪來的謝不謝啊。”

“那,既然這樣子的話,婉兒。寡人可否請你幫一個忙?”

“皇上,什麽忙啊,隻要臣妾辦得到的,臣妾一定盡力去辦。”

“放心,那件事情你一定能夠辦到,而且我相信你可以出色的完成任務。”

木婉兒被說的一頭霧水了,說了這麽久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任務呢?

印龍傲也不在和木婉兒兜圈子了。“婉兒,為我生個孩子,如何?”

木婉兒的臉一下子,因為孩子,這兩個字,漲得通紅,簡直就是個西紅柿。

木婉兒嬌羞的點了點頭,慢慢的把眼睛閉上了。

印龍傲明白了,木婉兒的心思,也慢慢地將臉湊到木婉兒的臉旁邊。

開啟了浪漫之吻。

“皇上,沒事,臣妾願意為你生孩子。”

印龍傲欣慰的吻了吻木婉兒臉上的汗珠。又開始了無盡的纏,綿。

透過月光,可以看到地板上兩雙鞋子,緊緊地依偎在一起,床板上像是有絲絲震動一樣。

第二日天明的時候

原本起的很早的小紅,按照平時的時間段來為木婉兒送上早餐,正當小紅輕輕的推開房門的那一幕,映入眼簾的是羞羞臉的場景。

金絲被下**裸的二人,地上零零碎碎的衣服。小紅一想就知道是什麽事情了,看到**的皇上,小紅也立馬輕輕地把門關了起來,出去偷偷的笑。

“我小紅就知道,婉美人,日後一定會獨得皇上恩寵,到時候在生下一個小皇子,母憑子貴,說不定婉美人,就可以升貴妃了呢。到時候,連我小紅也要沾光啊。”

小紅一個人端著早餐,在院子附近的草叢中傻笑。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小紅才戀戀不舍地端著早餐出去了。

但是房間裏的兩夫妻還在虐狗。

“婉兒,辛苦你了”

“皇上,你這是說的什麽話,難道臣妾為你生孩子,你也不願意嗎?”

“不,寡人願意,婉兒,你放心,日後一定會好好對待你的。”

“謝謝皇上。”

這次是木婉兒自己,主動給了印龍傲一個吻。

“婉兒,你。”

“別說話。”

印龍傲看著木婉兒,第一次對自己這麽主動。可要好好把握機會呀。

而住在離竹院不遠的慕景蘭,早上一出門,就碰見了在竹院裏的齊國使臣,慕景蘭起初,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麽人。

“大膽!你們是誰?怎麽在皇宮內院裏呢。”

那兩位齊國使臣也對慕景蘭的出現,感到不可思議。

“你好,我們是從齊國來的使臣。”

齊國使臣?慕景蘭感到,真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哇。

木婉兒,你可要為你之前,對我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哦!原來是齊國使臣呐。我是皇上的妃子,你可以叫我蘭貴人。”

“蘭貴人好,沒什麽事,我們二人就出去散心了。”

這兩位齊國使臣也是不傻的,他們覺得這個女人,一看就是詭計多端的人。在這裏說了這麽多話,肯定是有什麽目的,得趕緊走。

慕景蘭看他們要走了。就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二位使者,我聽說你們昨天在宴會的時候看上了一位女子,是嗎?”

“你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在這宮中,就沒有我蘭貴人不知道的事情。”

那兩個齊國使臣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慕景蘭,他們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

“蘭貴人,你在說什麽,我們可完全不記得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使臣且慢,你們看上的那位女子便是皇上的婉美人,她就住在離禦花園不遠處的蘭庭院中,如果使者有什麽事,想要找婉美人談的話,你們可以到禦花園附近那裏去找找,或許能給你們碰上呢。”

“蘭貴人,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既然是皇上的嬪妃,我們自然是不會去搭理的。”

“你,”

慕景蘭認為,那齊國使臣分明是在挑釁她。不過,目的已經達到了,何必深究。

已經是黃昏的時候了,天空中殘留著一抹夕陽紅,橘紅色的陽光從外麵射進窗內,照在了紫檀木的桌子上。桌子上擺放著精致的茶具,一隻玉手捏住了一個翡翠杯子。

原本白皙的手,突然出現了青筋,狠狠的將杯子摔在了地上,杯子瞬間在地上開出了碎花。

“什麽!”

“貴人息怒,這是奴婢親耳所聽的,不會有假的。”

坐在凳子上的慕景蘭聽到,她的婢女聽到了木婉兒昨夜與印龍傲在一起共度春宵的消息,氣的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實在沒有地方發泄一下,慕景蘭就對著自己的婢女發脾氣。對著她的婢女就拳打腳踢。一邊打還一邊罵。

“賤人,你就是個狐狸精!賤,貨!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啊!貴人,嗚~貴人饒命啊!不是我,我沒有勾,引別人。”

“你還嘴硬,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