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印龍傲更是十分討厭女人之間的紛爭,最討厭女人爭來爭去的,惹人心煩,所以每次狩獵的時候,能被帶去的妃子更是少,現在皇後還在禁足中,特地派宮女去給印龍傲求情,印龍傲也是愛答不理的樣子,連見都沒見,就直接把來傳話的宮女給轟了回去。

皇帝都這樣了,底下的臣子們在想帶也不敢帶太多的女眷去,基本上也就是隻帶自己的正室夫人去,雖然基本上都是寵愛小妾,但是這重大場合還是正室夫人才拿得出手。

春獵的日子越來越近,一時間宮裏也是熱鬧非凡,都在急急忙忙的籌備著,因為這春獵去的地方離皇宮還挺遠的,哪裏都不如皇宮裏物事齊全,要什麽有什麽,但是出遠門就被把一切東西都籌備妥當,萬一有個什麽小意外什麽的,也能應對得及。

告訴婉兒的第二天,印龍傲就找來一堆的奶娘和丫鬟,把銘兒從婉兒這裏抱走了,專門派了一個護衛隊的兵力去保護小銘兒,眾人的簇擁下,上了馬車,奶娘跟婉兒揮揮手道別,就帶著銘兒先行出發了。

不久之後,大隊伍也浩浩****的進發了,前麵二十人的抗著大旗,走在最前麵,這旗子迎風飄著,陣勢頗為壯觀,後麵就是一對侍衛走在旗隊後麵,然後就是皇帝的轎子,婉兒的轎子和慕景蘭的轎子,之後才是大臣們的轎子,依次排開,隊伍非常的壯觀,瞄一眼都望不到盡頭的。

婉兒坐在轎子裏,馬車顛的她一陣一陣的,路上並不平坦,有很多的石子什麽的,馬車的輪子一撞上石子,整個轎子都會以非常大的幅度抖一下子,轎子裏的婉兒也跟著一顫一顫的,還沒走多久,婉兒就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好像是要被顛散了似的,非常難受。

但是隊伍的行進都是有日程的,自己也不能要求停下來或者是怎麽樣,不能因為自己一個人就耽誤整個行程,婉兒並不是個矯情的人,這頂團隊意識她還是有的。

但是這馬車做的實在是太難受了,沒一會婉兒就被顛吐了。哇的一聲,就吐到轎子裏了,一點點防備都沒有,小紅也是嚇了一大跳,趕忙拿著毛巾給婉兒擦拭,又趕緊的把髒東西都清理掉,看著看著就又想吐了。

忍啊忍,顛了半天之後,婉兒終於覺得這樣不是個辦法,這麽小半天的,就吐了好幾次了,本來就沒吃什麽東西,上了馬車更是沒什麽胃口了,這可倒是好,根本就沒進食多少,反而吐了許多,婉兒臉色都蒼白了許多。

婉兒撩開簾子,看著窗戶外麵,藍天白雲,空氣十分清新,讓婉兒神清氣爽了不少,惡心的感覺也降低了不少,蔚藍的天空中飄著幾朵白雲,奇奇怪怪的形狀,說不上來像什麽,但是看著卻是十分惹人開心。

隨著馬車的不斷移動,雲朵也在天空中移動起來,一直盯著他看,就好像這幾朵雲一直在追著馬車似的,就像是有靈性似的,惹的婉兒一陣陣笑聲不斷。

轎子走得很慢,於是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周圍,走了小半天,好像已經走出了京城的範圍似的,周圍是沒有人煙的一片荒蕪而貧瘠的土地,之所以說它貧瘠,是因為種在上麵的莊稼,零零星星的隻有幾棵,看得出並不是什麽良田。

馬車的周圍是護衛著自己的侍衛,騎著高高的大馬,毛色鋥光瓦亮的,看上去就是一匹十分健康,而且又十分年輕的馬,應該正是馬的一生中最好的時候。

婉兒看著看著就有點心癢癢的,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碰過馬了,連自己都記不清了,於是婉兒叫車夫停下來,翻身從轎子上下來,走到這個侍衛跟前。

婉兒摸著這匹馬的馬頭,仰起頭眯著眼躲避正刺眼的正午的陽光,對著馬上的侍衛說:“你下來。”

侍衛一臉的茫然,不知道這是要做什麽,迷迷糊糊的下來,婉兒拽著韁繩,就要翻身上馬,侍衛見狀,這是要騎馬呀趕緊用手扶住馬,衝著婉兒說:“娘娘這是要做什麽,請娘娘趕緊下來吧,要是出了什麽閃失,臣可擔當不起啊。”

婉兒聽到這就笑了:“誰讓你擔當了,轎子上顛的太狠了,坐著不舒服的很,我就騎一段,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放心吧,就算皇上追查下來,我也不會讓你背鍋的。”

“可是……”侍衛還想再說點什麽,畢竟從來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的侍衛,自己眼前的這位可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要是出了什麽閃失,估計自己的小命也就不保了,這可不敢讓她騎走。

侍衛緊緊抓著馬頭,就是不放行,說是不會怪罪自己的,可是到時候遭殃的還不是自己,做這麽多年的侍衛了,自己還不知道這點事嗎?

婉兒一臉的無奈,可是又無可奈何,他拽著馬,自己也走不了,於是就僵持在這兒了。

“幹什麽呢,前麵在幹什麽呢,怎麽還不走,磨蹭什麽呢,天黑之前能不能走到了?”婉兒和侍衛還在僵持著呢,後麵的隊伍因為前麵停下來了也就不能在行進了,一時間都堵在這裏了,婉兒的馬車不走,誰也走不了,而因為僵持的時間長了,後麵的慕景蘭早就把頭伸出轎子外,開始抱怨。

見到木婉兒騎在馬上,和侍衛在這兒僵持呢,慕景蘭又發話了:“到底走不走,看皇上的馬車馬上就不見人影了,掉了隊算誰的?”

是的,婉兒堵在這裏,後麵的走不了,前麵印龍傲不知道後麵的情況,早就把這些人甩出一段距離了,婉兒見快趕不上了,說話也開始著急了,衝著侍衛吼:“你撒開手,後邊的隊伍跟丟了,你負得了責任嗎?”

侍衛也不知該怎麽辦了,耽誤了整個行程,這可是更大的罪了,可是這個小祖宗是皇上的心肝,也不能出任何的意外呀,侍衛左右為難,怎麽著都是錯,自己是出門沒看黃曆嗎,怎麽這麽倒黴,看來橫豎是一死了。

“讓她走,皇上怪罪起來,本宮替你作證,就是她自己要走的。”慕景蘭看爭執不出個什麽結果,開口插話,表麵上是想讓隊伍趕緊行進,心裏想的卻是,趕緊讓這個女人騎馬走吧,摔死她才好呢。

侍衛見蘭妃都這麽說了,一想自己是禍躲不過,一咬牙一跺腳,罷了,鬆開了馬,婉兒終於騎到馬了,一甩馬鞭子2,絕塵而去,追前麵的印龍傲了,侍衛自己上了後邊別的侍衛的馬。

問題解決了,隊伍又開始慢慢悠悠的出發了,婉兒騎著這匹馬,心裏開心的很,時隔這麽久,又騎馬,其實自己心裏都很沒底氣,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記不記得騎馬是怎麽操作的,因為畢竟很多年都沒有碰過了。

現在看來,騎馬這種事情,一旦學會了,就已經刻印到你的骨子裏了,一輩子都不會再忘記,尤其是武將世家的出身,婉兒從血液裏就流淌著這種快意的基因。

騎上這匹馬,剛開始的磨合過後,婉兒已經和這匹馬能配合的相當好了,婉兒的一個動作,拿起鞭子抽打一下馬屁股,或者用自己的雙腿夾緊馬腹,這匹馬好像懂人性似的,就能馬上明白婉兒的命令是什麽意思。

“這匹馬雖然不是什麽名種,但也是十分難得的好馬。”婉兒騎在馬上,心情舒暢的不得了,還不忘誇讚自己腿下的這匹馬。

婉兒騎在馬上,雖然馬身的動作一震一震得,但是這種震動,騎在馬上的人是可以把握它震動的規律,並慢慢的讓自己的身體隨著馬的震動不斷擺動,所以雖然動作幅度還是非常的大,但是並不暈的慌。

並不是像坐在驕子裏一樣,隻能馬車顛一下子的時候,人的身體也跟著顛,十分被動,對於什麽時候要顛,顛多大的幅度一點預料都沒有,整個人簡直是要被甩飛出去,相比而言,騎著馬就舒服多了,甚至還有一種瀟灑的感覺。

婉兒騎著馬,感覺自己是一個瀟灑的江湖俠客,居無定所,隨遇而安,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馬在飛奔的時候,耳邊是唰唰唰掃過去的風聲,速度快起來,隻感覺自己是向前飛奔著的,身邊的事物好像都是靜止的一樣,感覺自己簡直是太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