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那我們走吧。”

慕景天看著南宮莞兒離去是的眼神,身側的手緊緊的握住,慕景天如同一個雕像,目光牢牢的那遠去的背影,知道消失。

“我們走!”慕景天轉身,飄逸的發絲帶著肅殺。

在慕景天過目送著南宮莞兒的時候,她何嚐不是目送著他的離去,南宮莞兒放下手邊的簾子,背靠在馬車上。

“太後姑姑,您怎麽會在此呢?”其實對於姑姑的出現,南宮莞兒始料未及,她想過會有人找他們,可是這個人……南宮莞兒目光複雜的看著眼前的長輩,她是和自己一樣,都是南宮家的女兒,是她在世的唯一長輩——南宮蕊珊南宮蕊珊對上南宮莞兒的目光,那清冷的目光仿佛有洞察一切的能力,嘴角勾起一抹笑,“莞兒昨天回來可是在京城引起不小的轟動,況且姑姑現在又不是在皇宮,所以消息自是靈通,出行也方便。”

南宮莞兒看著看著姑姑皮笑容不笑的樣子,很多情況,看在眼裏就行了,她們又不是什麽也不懂的小孩子,沒必要做些無謂的爭論。

“表哥她們還好嗎?”南宮莞兒麵上帶著思念的表情,眼神卻平靜的注視著南宮蕊珊。

“好、好啊。”南宮蕊珊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

南宮莞兒微微皺眉,姑姑的表情不想是憤怒、亦或者疏離,根本不想她所說的母子意見不合,而是想要極力掩飾的擔憂。南宮莞兒聽著馬車走在道上的軲轆聲音,心思有些飄遠,一時之間馬車內靜的很。

“姑姑,莞兒知道您一定在心裏埋怨著我,可是我們畢竟是有著斬不斷的血緣關係。”南宮莞兒不是一個喜歡解釋的人,但是她覺得有些話出來的好。

南宮蕊珊麵上一動,麵上有些不自然的撇開目光,聲音帶著壓抑說道,“當然,我們因為血緣的牽絆會是一輩子的親人的。”

南宮莞兒看著姑姑的樣子,放棄了繼續追問魅和女兒的事情,現在問與不問,已經改變不了什麽,她已經坐上馬車,已經回不去了。南宮莞兒閉眼靠在馬車上休息。

南宮蕊珊看著閉目的南宮莞兒,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顫抖著,莞兒的話,如同一把槌子砸在心頭,她們是親人,她如何能?南宮蕊珊的目光帶著決絕,如果在這個時候殺了她,也算是幫了她。南宮蕊珊伸出的手緩緩的靠近,可是當感受到那清淺的呼吸,她的手緩緩的放鬆,突然,南宮莞兒睜開眼,對上南宮蕊珊愧疚的目光,然後順著視線下移,當看到那放在脖子處的手,南宮莞兒驚訝的看向南宮蕊珊……

“姑姑,你……”南宮蕊珊一陣尷尬,手快速的扯離,南宮莞兒看著坐在那裏僵硬著身體的南宮蕊珊,輕輕的鬆了一口氣,麵上揚起無奈的笑容,南宮莞兒一邊整自己的衣領,一邊抱怨道,“姑姑,您真是的,莞兒羞死了。”

南宮莞兒帶著女兒的嬌俏,無奈的拉緊自己的衣領,心裏卻在咒罵,慕景天暗格混蛋,竟然把痕跡留的這麽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