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莞兒一個不穩,血洗慕府,他……南宮莞兒不可置信的看著說的如此輕描淡寫的男人,人家說兩人相處久了,會被彼此的性格所影響的,可是,他們嗎?是她不過善良,早已經習慣了這種野蠻殘忍的解決方式,還是說這個男人對於她就隻是因為她多變的性格而一直不變的興趣,才會如此的寵溺,沒有條件的寵溺,她在這種寵溺中沉淪了,可是,她此刻心裏的揪痛又是為那般。

慕景天看著臉色不斷變換的莞兒,心裏也跟著心虛起來,她的樣子真的很不對勁,起身來到南宮莞兒身邊,輕輕的握住冰涼的小手,“莞兒,對不起,嚇到你了,可是這些都是屬下調查的結果,現在的我對那些事兒根本沒有印象,而且那個慕斯容是自殺的。”

南宮莞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抽出自己的手,轉身走到床邊的榻上,側身躺在上麵。

“莞兒,你、你怎麽了?”慕景天一時不明白莞兒為何會這樣,走到榻前,傾身發在南宮莞兒的身上,關切的說道。

南宮莞兒腦袋更深的埋在自己的臂彎了,帶著疲累的聲音甕聲甕氣的說,“天,我想休息一下,你先去忙吧。”

慕景天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住,心裏的一陣悶痛,嘴角揚起勉強的笑,“那我先去忙了,不過,可不能在這裏睡覺哦,會傷風的。”

南宮莞兒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慕景天起身走到裏間拿出一條毯子蓋在滿是寂寥的身形上,慕景天臨走之前在烏發間落下一個輕吻,對不起。

對不起,他沒有對不起她,她現在有什麽資格來苛責失憶的他,她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她也做過殘忍的事兒,紫煙、紫雲、慕容興……她也自私的辜負過魅和表哥,甚至,前世為了快速給爸爸媽媽報仇一下讓多少人失業,現在的她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悲戚,她不曾主動改變他,她隻不過是一個沒有勇氣的麻木看客而已。

南宮莞兒還是生病了,高燒不退。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慕景天看著**虛弱蒼白的人,暴躁的吼著一旁的一幹大夫。

“主上,夫人除了因為受涼,五內鬱結也影響了身體的康複。”寒星頂著慕景天的強大怒火如實說道。

“本座要你們是解決問題的,不是來發現問題的,今天治不好夫人,你們一個也別想活。”慕景天此刻隻能用自己的怒火暴戾來掩飾自己的心虛和後悔,莞兒,如果你真的善良就醒來,來阻止我殺這些人。

一幹大夫相互對視,然後所有目光都交匯在寒星身上,寒星看著一身戾氣的男人,也表示壓力很大,夫人的反應分明就是做了什麽噩夢,糾結的眉頭除了因為發熱的難受還有不安恐懼。

慕景天伸手撫上那因為痛苦而皺著的眉頭,莞兒,這麽多年了,你究竟在想些什麽,為什麽我還是不懂你,為什麽我明明已經感受到了你的情誼,卻發現我們之間的距離愈加的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