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莞兒撥弄茶蓋的手一頓,瓷器碰撞的聲音刺耳,寒星看著南宮莞兒心痛自責的表情,連忙說道,“其實主上所食用的蛋糕隻是一個誘因,真正的原因應該是主上體內早就中了某種不知名的毒,然後在蛋糕裏麵某種成分之下才會中毒的……”
“寒星,我不是讓你來給我分析的,我要的是一個結果。”南宮莞兒抬起頭,目光犀利的盯著寒星。
“是。”寒星聽到南宮莞兒的話,突然上前挑起南宮莞兒一撮頭發湊到鼻子,南宮莞兒麵上一沉。
“你幹什麽?”
寒星不語,無視南宮莞兒陰冷的目光,用力的一嗅,然後閉眼想了一會兒,驚喜的說道,“就是這個味道。”
“寒星,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南宮莞兒看著被寒星摸過的頭發,眼中閃過厭惡,如果不是因為他的突然,她都快忘了自己的潔癖。
“夫人,屬下唐突了。”寒星突然的輕佻動作當然不是想要**南宮莞兒,隻是剛剛不經意間嗅到的味道讓他熟悉,“夫人,請問給您梳頭的丫鬟是何人?”
寒星的話讓南宮莞兒心裏的怒火瞬間變成了某種猜想,黑眸微眯,“寒星可是發現了什麽?”
寒星微微瞥了一眼外麵,然後微微靠近南宮莞兒,“夫人,如果屬下沒有猜錯,主上體內的毒是夫人梳頭油。”
“不可能,如果是那樣,為何我沒有中毒?”不,不會的,是她,竟然是她。
寒星看著南宮莞兒的反應,也知道的差不多了,“看來下毒之人是非常熟悉夫人和主上兩人的習慣。”
天,最喜歡從身後抱著她,親吻她的頭發,南宮莞兒不自覺的咬住下唇,努力的壓抑自己心裏的悲痛,抬頭望著房頂。
“夫人……”寒星看著南宮莞兒努力壓抑的失控情緒,小心的喊道。
眼眶終究承受不住眼淚的重量,順著眼角劃入鬢間,南宮莞兒抬頭用力的擦去眼淚,然後及時如何的控製也掩飾不了的哽咽,“怎、怎麽了?”
“屬下經過昨晚的徹夜細研,發現這種毒藥不容易跟著事物消化,通過催吐的方式應該可以排出的。”
寒星的話讓南宮莞兒一陣自責,她怎麽就忘了現代社會那些中毒的人,醫生做的第一件事不就是洗胃。可是……
“就算在不容易消化,已經過了一個晚上,真的沒關係嗎?”南宮莞兒還是不放心的問道,況且天現在這種狀態,催吐真的有用嗎?
寒星看著南宮莞兒目光充滿了堅定,“一定會行的。”主上,絕不容許有任何的閃失,不然就算夫人不怪罪,他自己有無顏麵再活了。
南宮莞兒知道古代人的毒藥因為水瓶的原因多含有重金屬,植物毒素也很容易找到解藥的,神經毒素就更少了,南宮莞兒讓寒星下去準備,她轉身走向裏麵臥室,看著**的天,跑到床前,伏在天的身邊,終於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
“天,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