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麽?”慕景天疑惑的聲音讓南宮莞兒回神,待看到慕景天奇怪的神情之後,一臉的茫然,“我怎麽了嗎?”

“你哭了。”慕景天的語氣很奇怪,很複雜。

南宮莞兒不想究其原因,她隻是茫然的擦掉眼淚,她哭了嗎?她為什麽要哭,因為明知道孩子是怎麽失去的,卻又不知道麵對,明知道慕景天有事瞞著他,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你管我,對了,你不要左顧右而言他,南宮家的事兒呢?”

“我可以保證南宮家的人財,可是小莞兒你是想讓南宮家存在,還是消失呢?”其實南宮家的財物他早就處理好了,隻是南宮家的存在是一個問題,當然這對於他而言都不是個問題。

“消失吧,我相信爺爺也不會在意的,從此嵐月國不會再有南宮老爺子和楊郡主,隻有南宮莞兒。”既然姑姑都不在意,她有何苦執著,再說了她在乎的從來不是那些虛名,人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一切如你所願。”慕景天如同騎士一般恭敬虔誠的說道。

霸道淩厲的鳳眸盛滿深情,幽深的黑眸專注的看著她,南宮莞兒在一瞬間有種自己是女王的感覺,不過靠男人的女人頂多當個皇後,隻有靠自己的女人才會成為女王。

“等著你的消息。”南宮莞兒下巴微抬,高貴優雅的說道。

“娘親,好無聊啊。”南宮家寶的聲音突然如同破冰的利劍,打斷了兩人的交流,慕景天和南宮莞兒齊齊回頭。看著兩人的眼神,尤其爹爹的眼神,南宮家寶頓時委屈了,嗚嗚……他真的是好無聊啊,他們在那裏眼神交流,都看不到可憐的他。

陽光燦爛的日子,南宮莞兒垂眸看著隆起的肚子,粉色的花瓣如同女子的笑容柔和溫暖。

伸手輕輕的父母,沒有溫度的觸感,柔暖沒有起伏的形狀,她記得當年懷寶寶和貝貝的時候,七個月大的時候,已經可以明顯的感受到胎動。每一個人都說她瘋了,暴飲暴食,疑神疑鬼的,哼!

瘋,多麽美妙的一個詞,如果她真的瘋了該多好,就會忘記那血淋淋的場景,南宮莞兒抬頭,看著頭頂的花瓣,多麽的有生機,可是她好不容易勃發的心,卻又再次沉寂下去。

南宮莞兒閉眼,感受徐徐的和風,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做。

“夫人真的瘋了吧?”一個來給南宮莞兒送東西的丫鬟拉著伺候南宮莞兒的丫鬟好奇的說道。

“應該是,不然也不會跟個豬一樣,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並且還時不時的對著那個假肚子自言自語,一臉的癡呆像。”

“哎哎!”挎著籃子的丫鬟一臉神秘的碰碰身邊的丫鬟,“你說夫人這個樣子,主上每天是怎麽過的?”

“怎麽過?”丫鬟疑惑的語氣突然變的不屑,“你說這南宮莞兒癡傻也就算了,竟然脾氣越發的不好了,經常把主上睡外間的榻上,有幾次我們都聽到主上被凍的隻打噴嚏。”

“是嗎?”

“當然,我們這些做下人的都感覺過意不去。”丫鬟臉上帶著憤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