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能做的隻是竭盡全力的避免糟糕的情況發生。寒星聽到拳頭緊握的聲音,抬頭,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妖孽的主上。

無法控製的心痛,任由身體內力的外泄,雙目赤紅,墨發張揚,衣袂亂舞,整個人好似發狂的修羅。房間的擺設已經開始微微的顫抖,就連寒星已經感覺心頭一痛。

“夫人、主上,夫人的身體弱。”寒星一顫,嘴角溢出血絲。

慕景天的氣勢猛然收斂,沉著眸子說道,“寒星,你救治夫人不力,但是本座念你多年了盡心盡力,再給你一次機會,要好好調理夫人的身體。”

“是。”慕景天的話已經給了寒星答案,他舍棄了那個不知道生死的孩子。可是在兩人沒有注意的地方,**猶在昏迷的人眼角流下了眼淚。

孩子、孩子,南宮莞兒伸手想要抓住那個看不清樣子的嬰兒,她知道那是她的孩子,他們之間有心靈感應的,可是,無論她如何努力、如何呼喊,就得不到回應,哪怕屬於嬰兒的啼哭都沒有。孩子、孩子……突然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莞兒,小莞兒……是天的身影,南宮莞兒轉身循著聲音過去,天最厲害了,他會保護他們母子的,她要告訴他,她看見他們的孩子了,不過好像不是女兒,是個兒子……

“小莞兒、小莞兒……”慕景天努力的抱著不停掙紮的南宮莞兒,親口喂著藥,他絲毫在乎這藥是什麽,適不適合男人喝,孩子已經沒有了,這是寒星開的讓胞衣滑落的藥。

他手段毒辣,行事極端,無論是在淒慘的叫聲,在洶湧的淚水,也撼動不了他的心,可是這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殘忍,第一次覺得自己原來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主上,待會兒身體會有劇痛的感覺,也許……夫人還會醒。”寒星的意思是提醒慕景天是否已經想好了讓夫人麵對的事實,是否想好了如何安慰傷心的夫人。

慕景天隻是緊緊的抱著南宮莞兒,他比懷裏的人顫抖的還要厲害,他不停的吻掉南宮莞兒的眼淚,卻不知道那鹹澀的中也參雜了他的眼淚。

寒星震驚的看著慕景天的流淚的樣子,他也許第一個見過主上流淚的人,這個強大的人,也隻是一個普通的人。

“啊!!”南宮莞兒痛苦的聲音從蒼白的嘴裏溢出,聽得慕景天一抖,險些把南宮莞兒扔在**。

“小莞兒,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慕景天緊緊的貼著南宮莞兒的毫無血色冰涼的臉,酸楚的不停自語著。

“天……”一道虛弱無力的聲音靜靜的打擊著慕景天的耳朵。

“小莞兒,你終於醒了。”

看著慕景天驚喜的樣子,南宮莞兒也揚起了一抹溫柔的笑,“天,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們的孩子了,是個男孩兒,可是他都不理我,我該怎麽辦?”

“沒關係,他不理你,你還有我啊,我會永遠的陪著你的,兒子自有他的命數,或許他隻是投錯胎了。”慕景天瀲灩的鳳眸溫柔的看著南宮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