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西小心把著脈,突然跪在地上,“主上恕罪,夫人胎動不安,妊娠絞痛,血流不止,實乃胎漏之象。所以夫人著應該不是第一次出血症狀了……”
“你說什麽?”慕景天震驚的看著小莞兒,她竟然……
“馬上救治。”
寒星拿著銀針紮在南宮莞兒的手背上,然後步到一旁的桌子上,開方子。慕景天沒有在意寒星的一係列動作,隻是靜靜的抱著南宮莞兒。
“主上,恕屬下之言,夫人這個孩子就算屆時保住了,他日生產之日也會有血崩之症的可能……”寒星有些不忍的說道,已經將近四個月的身孕了,胎兒已經成形了,可是這個孩子或許會要了夫人的命。
慕景天看著懷裏昏迷的小莞兒,眼中的傷痛是那麽的明顯,為何會這樣,“血崩可以提前準備預防嗎?”
“主上,恕屬下之言,依著今天夫人的症狀,這個孩子能不能保住抱到生產之日,並且時日越拖對母體的損傷越大。”
“那你今天開的方子呢?”慕景天下巴抵在南宮莞兒的額頭,無力的說道,終究是保不住。
“給夫人調理身子的方子,夫人的身體很虛弱,屬下說句不當說的,主上可在夫人有孕期間同房。”夫人因為不久前失蹤造成的心身俱疲加上接著連著兩三天的絕食,早就讓她的身體虛脫不堪。
“可是因為這個緣由。”寒星的話讓慕景天感覺眼前一黑,是他,竟然是他。
“夫人這一胎原本就有問題,夫人長久心情鬱結,加上失蹤和絕食,夫人的身子早已經不看重負了,所以……”接下來的話,寒星沒有說出來。
“你下去吧。”慕景天把南宮莞兒輕輕的放在**,背對著南宮莞兒坐在**,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臉。老天竟然這樣的不公,他和小莞兒剛剛解了心結,老天竟然還要這樣的折磨他們。
“主上,藥熬好了。”寒星親自端著藥走進來。
慕景天端起那碗冒著熱氣的藥,難聞的味道充斥著鼻尖,然後小心翼翼的單手抱起南宮莞兒,讓她躺在他的懷裏。看著猶自陷入昏迷的南宮莞兒,慕景天有些自嘲的想著,小莞兒最討厭吃藥了,幸好現在昏迷著,不然如何哄也不會吃的。
慕景天小心的一勺一勺的喂著南宮莞兒,當時陷入昏迷,南宮莞兒不會合作的,慕景天皺眉看著順著嘴角滑到耳後的藥漬,微微皺眉。
“來人。”
“主上,有何吩咐?”丫鬟小跑進來。
慕景天把藥碗交給丫鬟,然後拿起一旁的錦帕小心的擦著南宮莞兒嘴角的藥漬,慕景天一手固定著南宮莞兒的頭,然後小心的用湯匙繼續喂藥。
“嘔——咳咳——”南宮莞兒被嗆醒,一聞到難聞的中藥,習慣性的抬手去推。
“不要吃。”
“小莞兒,乖乖吃藥。”南宮莞兒的醒來讓慕景天喜歡,可是這也預示著這藥也難吃。慕景天攬著南宮莞兒的手,壓住南宮莞兒的胳膊,不讓她動。
“孩子呢?”南宮莞兒突然想起昏迷前的事情,不顧身體的虛脫,側身緊緊的抓住慕景天拿著湯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