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慕景天的狠辣,原本想要委屈的大夫,在聽到北堂馨的話時,身體微微向後退開,他一個人死事小,可是他的妻兒何等無辜啊。
慕景天不耐的聽著北堂馨的狂吠,揮手說道,“帶下去,別玩兒死了。”
“是。”暗衛帶著北堂馨消失,慕景天轉身看著那個大夫,吼道,“還不滾!”
“是、是。”大夫趕緊連滾帶爬的離開。
慕景天緩緩轉身看向**的人,看著那眼角的淚水,深深的刺傷了他的眼睛,慕景天狂躁的轉身離開。
“碰——”“乒乓——”
南宮莞兒聽著外麵間重物倒地的聲音,還有瓷器碎裂的聲音伴隨著男人的怒吼,躺在**任由眼淚肆虐,她從來沒有覺得這麽痛苦、難堪,慕景天的怒吼就像砸在她心上的冰錐……
終於,房間沒有了能夠讓慕景天發泄的東西,慕景天看著如同狂風卷過的慘景,聽到莞兒的抽噎聲,他何嚐不痛苦、不難堪……
“來人。”慕景天淩厲的鳳眸盯著躲得遠遠的丫鬟,生氣的怒吼。
“主、主上有什麽吩咐?”丫鬟顫抖著身子走到慕景天的麵前。
“讓人把這裏收拾打掃,然後命人守著房間的門,不準夫人出去。”他心中的怒火燒的他難受,可是他僅存的理智告訴他,這件事不怪莞兒,所以他的隻能發泄到別人身上。
“是。”丫鬟抬頭前麵已經沒有了慕景天的身影,丫鬟看著房間的殘破,看著地上的鮮血,想起北堂小姐的結局和那些傳聞,不敢逗留,趕緊服從命令。
慕景天已經離開,南宮莞兒埋在被子裏的腦袋才敢漏出來,才敢放聲痛哭,放在腹部的手緊緊的抓住,洶湧的淚水裏透著堅持和傷痛,這個孩子不能留,就連她自己都不能接受。天為了心疼他,**上就算如何猛烈**,最後也不會再裏麵,她怎麽能讓這個別人的孩子留下來,她怎麽可以這樣讓天難堪……
“夫人。”
南宮莞兒抬頭看著進來的丫鬟,眼神堅定的說道,“你去讓大夫陪一副落胎藥,然後熬好了送過來。”
“夫人,您?”丫鬟震驚的抬頭看向南宮莞兒,難道夫人肚子裏的孩子真的不是主上的。不過,這不是她能關心的,如果她敢說出去,那些莫名消失的下人就是她的下場……
“怎麽?慕景天不準我出去,我的話就沒有用了?”南宮莞兒看著丫鬟猶豫的神色,沉聲道,她不想看見她的猶豫,因為她害怕她會在下一秒反悔。
“奴婢知道了。”丫鬟轉身出去,她要派人通知主上,當然夫人要的藥她也會去弄的。
她清楚的知道她現在想要抓住的是慕景天這個人,可是她不知道這種堅持能堅持多久,她想要在自己腦子還不完全清醒的時候做出決定,那麽這個決定她將來一定會後悔。
慕景天來到易雲的房間,看著那個坐在那裏呆著頹廢落寞的男子,真是該死,難道他是在想莞兒嗎?慕景天逼近易雲。
“呃?主上!”易雲感覺濃鬱的戾氣接近,抬頭便看到一臉陰冷的慕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