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莞兒習慣了和平自由的年代,就算東方家當年也有不能見人的黑暗一麵,就算她在這裏生活了十幾年,她還是不能接受那種視人命如草芥和隨意殺伐的生活。

或許她是一個自私冷漠的人,她隻想求自己的心安,而不在乎慕景天的感覺。她可以不介意魅、蕭逸風的行事,但是卻要對慕景天這個對她視若珍寶的男人斤斤計較……

“你在想誰?”陰鷙狂躁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接著落入一個強勢的懷抱中。

“我在想我是不是對你太殘忍了?”南宮莞兒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在說話,南宮莞兒感覺到因為他的話身後的人胸膛猛的一震。

慕景天激動的轉過南宮莞兒的身體,認真的盯著南宮莞兒平靜如水的眼眸,似乎在確認話的真是性,南宮莞兒看著慕景天謹慎的表情,不由的好笑,看來她在慕景天的眼中信譽度不怎麽高啊!

慕景天看著南宮莞兒嘴角淡淡的笑意,眼中閃過狂喜,不過瞬間有皺起眉頭。南宮莞兒伸手輕輕的撫上慕景天皺起的眉頭。

“景天,似乎我總是給你帶來煩惱!”

慕景天捉住南宮莞兒的手放在手掌心,眉頭雖然已經不再緊皺,但是眼中的緊張和擔心卻是那樣的明顯。他很少見到如此溫婉的莞兒,其實南宮莞兒不說話不笑的時候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淡漠,雖然她的外麵看起來溫和,但是她卻和溫婉聯係不到一起。

“莞兒,你是不是在怪我?”

南宮莞兒眉眼間間全是淡淡的笑意,然後在慕景天眼中的冷意時收起笑,認真的說道,“我不是在嘲笑你,而是在嘲笑我自己。嘲笑自己的矯情而已。慕景天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對你說,其實我……其實我真的很想努力的和你過下去的,但是……”

說道後麵南宮莞兒覺得她也很委屈,她為什麽要來到這裏,來到一個和她熟知世界相差那麽多的世界,然後還遇上了位高權重的慕景天。

如果慕景天隻是一個普通的人,隻是一個普通的人,哪怕是一個販夫走卒,她都和可以和他相守,那樣她就不用擔心做那些在她看起來是違法的事。

那樣說並不是說她是一個多麽守法的公民,而是她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人人平等人人守法,她的思想就如同看電視劇和小說的關係是一樣的都有一個先入為主的概念,不能說誰對誰做,她改變不了自己,也不覺得慕景天需要改變,因為每個人的環境早就了一個的價值觀!

“但是!但是什麽?你告訴我啊!”慕景天等著南宮莞兒的回答,其實他從來沒有把南宮莞兒當初那些自我貶低的話放在心上,他隻不過是嫉妒而已,嫉妒她為什麽總是對別人那樣的寬宏,卻要和他斤斤那些無所謂無關重要的事。

“隻不過覺得自己沒有資格當一個仲裁者而已,我憑什麽一句話就可以要了別人的性命,毀了別人的一生……”那種快意恩仇的瀟灑人生隻是小說和電視的為了滿足人們而虛妄的,她也曾想象過那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