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管家覺得本夫人的處罰還公平?”南宮莞兒挑眉看著旁邊的徐青。
“夫人獎罰分明,徐青佩服!”徐青微微頷首恭敬的說道,然後看著地上的春花,眼中閃過一抹不明的情緒。
“夫人、夫人,奴婢冤枉啊……奴婢有話說……”原本跪在地上的小翠激動的說道,她不要離開,離開這裏意味著死亡,為了保證這裏的隱秘,凡是進來這裏的人都是把命賣進來的,不過南宮莞兒不知道這些。
“住……”徐青的話還未說完,便感覺到南宮莞兒訝異的目光,然後不顧南宮莞兒的目光名人把人帶了下去。
“住手。”南宮莞兒複有坐在椅子上,慵懶的說道,不經意間捕捉到春花臉上而過的不自然。真是有趣啊,南宮莞兒看著鬆了一口氣跪在地上的小翠,臉上揚起莫測的笑,眼神在麵色各異的幾人臉上掃過,悠悠的說道,“不過,我現在不想聽,因為剛剛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機會。”
聽到幾道鬆了一口氣的歎息聲,南宮莞兒抬起右腿壓在坐腿上,然後整理衣裙,彎腰對上小翠後悔莫及的臉,要不會她最近無聊,她才會搭理這件事兒的,餘光飄向身旁,不屑一顧的說道,“記住,凡事總是需要代價的。
今天這件事是你們的個人恩怨也好,有什麽陰謀也好,我都不在乎,但是什麽事兒既然要做,就要付得起代價,冤枉,這個詞不要輕易的說,因為在你不安守本分做好自己工作,有其他的心思的時候,就已經是在自找麻煩了,知道嗎?”
南宮莞兒沒有理會小翠的絕望,徑直起身走向門外,這種日子真是討厭,南宮莞兒抬頭看著晴好的天氣,突然有些膩味這樣的生活了,她不喜歡這種雲裏霧裏的生活,慕景天此刻你在做什麽呢?
“徐管家!徐管家!”就在徐青陷入沉思的時候,一個侍衛一邊急促的奔跑一邊焦急的喊著呆立的徐青。
“怎麽了?”徐青恢複儒雅偏偏的常態,麵上帶著溫和的笑。
“主上回來了。”侍衛簡明扼要的說道,主上似乎很著急,畢竟受傷的可是他的另一個老婆晴兒。
“知道了!”主上回來了,阿樂是不是也回來了。徐青移動身形,那如幻影的步伐,要是讓南宮莞兒看到,定會吐槽,真是腫麽了,腫麽了,怎麽每個人的武功都跟開了外掛似得。
“主……上,晴夫人這是怎麽了?”徐青眼神直直的盯在**那抹被血染紅的倩影,聲音有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顫抖。
“沈清怎麽還不來!”慕景天沒有理會徐青,而是皺著眉看著**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什麽?
慕景天回來了,南宮莞兒焦急的跑到慕景天的身邊,幾天沒見他似乎沒有絲毫的變化,也是這個男人無論什麽時候都是不會虧待自己的。不過南宮莞兒沒有時間細看這個男人,剛剛她收到消息,五伯的病情突然急轉直下,她現在馬上要回去。
“景天,今天我們回去吧!五伯……”南宮莞兒焦急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更加急切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