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笑容像雨後初晴,溫暖人心。沈清看著莞兒的笑,相信她應該過得很幸福。也是,天下哪有男人舍得讓莞兒不幸福呢。

“沈哥哥,莞兒有事要問你。”莞兒突然嚴肅了起來,她開口問道:“沈哥哥可知道皇上要為南宮家翻案了?景天哥哥怕我傷心,什麽都不肯告訴我,可是我也會心急啊,我想知道父親什麽時候才能平反。”

沈清說道:“這件事我一直有在關注。據說皇上為了收複勢力,要利用南宮將軍一案進行洗盤,那麽,為南宮將軍平反是勢在必行的了,莞兒你不用擔心。”

莞兒聽他說著,一顆心總算落下。不管皇上是為了什麽要重審此案,隻要能為爹爹翻案,她做什麽都可以。

碧兒端著茶水走了進來,知道他們談完了,就走到一旁站著,不時偷看一眼沈清。

沈清怎麽會不知道,除了麵對莞兒他會失了方寸,對其他人他一向都是鎮定從容的。於是,他的臉上又像來時一樣掛著溫暖的微笑。

“莞兒,我幫你把脈。”他對莞兒說道。

“嗯。”莞兒將手伸了過去,安靜地由他把脈。這情景就像從前他在南宮府幫她把脈一樣,兩人都覺得很像從前。

沈清把了很久,眉頭微微皺著。莞兒見狀問道:“沈哥哥,怎麽了?我這胎兒有問題嗎?”

沈清收回手疑問地說道:“胎兒目前沒問題,隻是你這脈象卻有點奇怪。”

“怎麽回事?”莞兒焦急地問道,生怕胎兒有什麽問題。

“胎兒倒是沒事,隻不過我在你體內發現了微量的噬血草的成分。”沈清斟酌的說道。

“噬血草,這是什麽東西?我沒有服用這個啊。”莞兒覺得奇怪,暗暗起了疑心。她知道,沈清是不會害她的。他專門提出這味嗜血草一定是有原因的。

“嗜血草可能是你混合別的藥物服下去的,這嗜血草現在沒什麽事,等臨產時可能會導致發生血崩。孕婦和孩子都會有生命危險。”

“啊!”莞兒嚇得站了起來,她不知道是誰要害她,能夠每天給她下毒的,那藥隻有下在她的安胎藥裏了。想到這裏,她出聲吩咐道:“碧兒,你到廚房把今天給我煎安胎藥的藥渣取來讓沈哥哥檢查。”

“是。”碧兒聽到有人給小姐下毒,十分生氣地走了。她一定要把下毒的人揪出來。

過了不久,碧兒帶著一碗藥渣回來了,她把藥渣遞給沈公子。沈清伸手接了過去,用拇指和食指在藥渣裏麵挑了挑,隨後拿出一根藥渣,說道:“就是這個。”

他將藥渣碾碎,放到鼻子下方聞了聞,然後又快速地拿開。

他開口說道:“莞兒你看,就是這個。你這安胎藥中本來不需要加什麽嗜血草,加了之後毒素就會在你的體中慢慢積累,直到有一天讓你血崩。”

莞兒聽了,下意識地護住肚子說道:“沈哥哥,你可有法子可以去除這毒素?”莞兒不明白,怎麽會有人對她下這麽大的殺心,要她們母子去死。當務之急是解了這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