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斥的是一開始就很凶的女人。
淩可兮震驚了一下,她腦海裏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不會這些人壓根就沒有姓名,隻有編號吧!
不……不可能,世界上怎麽還會有這樣的地方存在。
淩可兮的腦海很亂,她逼迫自己不去想這些,先睡覺,這樣明天不管麵對什麽,她也好有精力一點。
中途換了幾輪崗,等第二天淩可兮醒來的時候,依舊是這兩個女人。
早餐也按時送了進來。
淩可兮慢條斯理的吃飯,時不時問幾個問題,但並沒有得到回應。
等吃完飯後,她便被綁起手腳,然後帶到了夾板上。
坐在椅子上的是等候多時的林萱兒,正在悠哉悠哉的喝著咖啡。
“看來你這一天過的還不錯嘛。”林萱兒勾起嘴角。
淩可兮譏諷道,“那換作你被囚禁一天,你會不會還有這樣的想法。”
這話確實把林萱兒給噎著了,但是她也不惱怒。
畢竟麵對一個將死之人,她還是有一點同情心的。
林萱兒命人端來一把椅子,然後強迫淩可兮坐下,在旁邊陪著她看風景。
“當初你要聽我的,離開顧墨瑾,不也不會受這麽多罪。而且可能你現在拿著一大筆錢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瀟灑呢,後半輩子肯定是瀟灑的不得了。”林萱兒自顧自的說道。
淩可兮可不這麽以為,就衝著這女人給解藥,並且備好直升飛機,很顯然一開始就留了一手。
這麽心思縝密的人,怎麽可能會放過她?
“恐怕未必吧。”淩可兮淡淡掃了眼她。
被看穿心思的林萱兒嬌笑了起來,“我發現你是不是跟顧墨瑾待久了呀,所以身上有他的影子唉,搞得我都不舍得殺你了呢。”
話裏意思很明確,間接承認了淩可兮的想法。
眼下她處於被動狀態,就她學的三腳貓防身術,肯定打不過訓練有素的這群女人。
如果能挾持林萱兒的話……
淩可兮的眼神鎖定在一旁咖啡杯裏的勺子,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解藥呢,你說好的今天給解藥。”淩可兮皺眉道。
“這個你放心,算著時間墨瑾這會應該已經服下解藥了,不過還要到明天才回醒來。”林萱兒掰著手指頭說道。
話音落下,淩可兮手疾眼快拿起桌上的勺子抵在林萱兒的脖頸處。
“把我送回去!”
淩可兮的語氣很僵硬,態度不容輕視。
而在場的幾個手下並沒有人關心,也沒有絲毫要解救林萱兒的意思。
“我說的話聽到了沒有,難道你想死嗎?”淩可兮威脅道,手裏的勺子又用力了幾分。
“淩可兮,你就省省力氣吧,頂多拉著我一起死唄,你也挺好的,這樣下去也有個伴。”
淩可兮震驚,這簡直就是神經病!
一個正常人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嗎?
就在淩可兮發愣的時候,林萱兒一個擒拿,反手打掉了淩可兮手裏的勺子,並且將她的胳膊弄脫臼了。
疼得淩可兮咬破了嘴角,但並沒有出聲。
這個身手不可能是學芭蕾的,眼角的餘光撇到林萱兒的胳膊,露出了一點刺青。
估計也是跟那些人身上的一樣,是彼岸花。
林萱兒也是跟她們一個組織的?所以才會有M776毒藥吧。
胳膊傳來劇烈的疼痛,讓淩可兮沒有辦法繼續想下去。
“淩可兮,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最後吃苦的還是你自己,我真懶得動手。”林萱兒哼了一聲。
隨後鬆開手,任由淩可兮跌坐在地上。
過了半響後,淩可兮勉強恢複了點意誌,“你到底是誰……”
“噗嗤,告訴你的話也可以,不過,那也要等你快死了才行,隻有死人才不會泄密。”林萱兒高興的拍拍手,讓人把淩可兮重新帶回了房間。
一直到船靠岸,再次轉移到了車子上。
這些人並沒有黑淩可兮處理傷口,也就是胳膊依舊成脫臼的狀態,疼痛感讓她差點暈厥過去。
她真的好恨自己體力太差了,平時如果多聽顧墨瑾的好好鍛煉,也不至於絲毫沒有對抗的力氣吧。
淩可兮強撐著眼皮,勉勉強強聽到了前排的聲音。
是用法語交流的,看樣子她早已經漂洋過海不知道在哪個犄角疙瘩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確實被痛醒的,想要動彈卻沒有辦法。
四肢被綁在案台上,一個蒙麵的男人在給她注射**。
至於是什麽,她不得而知。
隻知道緊接著席卷全身的疼痛感,如同數萬隻螞蟻在啃食她的肌膚。
“啊——啊——”
她強迫自己恢複理智,查看四周,確認自己是在一個帳篷裏麵。
“這是在哪?林萱兒人呢?”淩可兮咬牙切齒道。
蒙麵男人的手頓了下,“難道是藥失效了?不應該啊,怎麽還能說話,那到底是哪一步出錯了……”
男人自言自語,絲毫沒有在意淩可兮剛剛說了什麽。
“我跟你說話你聽不見嗎!”淩可兮氣急敗壞喊道。
“啊哦哦,不好意思啊,剛剛沒注意,你說什麽來著?”蒙麵男尷尬的發出笑聲。
“你為什麽要帶著麵具,這裏是哪裏,林萱兒在哪?”
淩可兮忍著痛苦,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