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淩可兮跟安橋來之前的準備工作就已經很充分了,所以此次也直接簽訂合同,那麽接下來就要開始親自督促這批貨了。
安尼爾見是淩可兮親自過來,沒有過多的為難,一頓飯吃下來還是比較愉快的。
霧都的天說變就變,上一秒天空中還有一絲陽光,下一秒就遍布烏雲,甚至還有要打雷下雨的征兆。
在安橋的強調真相,淩可兮吃了片安眠藥算是安穩的睡覺了。
安橋出去在客廳給淩可帆打了個電話,聊聊這邊的工作,也聊聊她們的孩子。
不過沒過一會兒,安橋也去睡覺了,她可沒辦法長時間的高強度工作。
“橋兒,我準備去公司看一下,要不然你多睡一會?”淩可兮伸了個懶腰,起床去洗漱。
安橋一個健步,從**跳了起來,經過兩天的修養,她的身體也差不多可以適應了。
“沒事,我們一起去,都說了是我們倆人一起來出差的,結果事情大部分都是你來做,我在家裏躺著賺錢,我也不安心呀。”安橋打趣道。
不過淩可兮知道她是開玩笑的,這麽多年的閨密都是知根知底的。
訂單的流程很簡單,一天的功夫就叮囑完了。
既然都出來一趟,總不能連景點都不玩吧,安橋拉著淩可兮去附近的景點準備轉一轉。
兩人訂了明天的飛機票,回去後也能好好睡一覺。
“砰——”
“咻——”
淩可兮的感覺很敏銳,明白這是經過處理的槍打出來的子彈。
上一次她失憶的時候,就經曆過,所以她記憶猶新。
二話不說她趕緊攔著安橋躲到了一輛汽車後邊。
“怎麽了,我衣服沾到泥土了。”安橋皺著眉頭說道,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到來了。
此時的天空霧蒙蒙的,下著一些蒙蒙細雨,草地上濕漉漉的。
安橋走的著急,腳底下一不小心踩到了衣角。
淩可兮警惕的望著四周,讓安橋不要說話。
果不其然,人群開始四處逃竄,大人抱著小孩或者是推著老人,趕緊朝著四周散去。
草地上的草被快速的射擊,就連草根都被炸了出來。
“啊啊啊啊——”
“救命,快跑啊——”
“走那……”
甚至還有人話都沒說完,就已經成了槍下亡魂了。
當場斃命的人不在少數。
安橋第一次經曆這種場麵,嚇得臉色蒼白,緊緊的抱著淩可兮的胳膊。
她們兩人躲著的汽車也被涉及到了,但是幸好玻璃是防彈的。
淩可兮心裏有顆石頭懸著,怎麽好巧不巧就遇到了恐怖分子襲擊。
如果隻是個別仇殺的話,那肯定是有目標的,而不是對著人群胡亂掃射。
就她們剛剛站著的位置,如果淩可兮再慢一點,可能兩人在一起是螞蜂窩了。
在場的群眾,死的死,傷的傷,跑的跑走,淩可兮跟安橋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不敢亂動。
“可兮,怎麽辦?我們不會死在這裏吧?”安橋嚇的眼淚水都出來了。
淩可兮的心跳也不斷的上升,她緊緊的握著安橋的手,想要給予她力量。
“這裏的人這麽多,我們還是有機會可以趁亂逃走的。”淩可兮安慰道。
說完,淩可兮對著後視鏡查看一番,發現這群蒙麵的男人正朝著是她們的後方在射擊。
按照換子彈的速度,她們有二十秒的時間可以找到一個隱體。
“就現在!”淩可兮低喊一聲。
然後拽著安橋就往一棵樹下跑去,那附近有灌木叢,她們兩人今天的衣服都比較深,如果不動彈的話,很難會發現樹底下藏著兩個人。
如果跑走的話,很有可能會被發現,然後當場射擊斃命。
唯有這群人走之後,才有一線生機可能。
這是第一次淩可兮跟安橋兩個人的生命緊緊綁定在一起,危險就在她們附近!
兩人聽見有腳步聲在緩慢靠近,樹上也有樹葉掉落了下來,落到了安橋的鼻子上,癢的想用手開撓,但她都不敢動彈。
淩可兮咽了口口水,眼神示意安橋不要動,很有可能恐怖分子還沒有走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人的腿都蹲麻了,安橋很想換個姿勢,可小命要緊。
如果這次劫難她們不能度過,很有可能會與國內的顧墨瑾等人陰陽兩隔。
一想到還有那麽小的孩子,兩人內心都後怕了起來。
安橋小心翼翼的挪動自己的腳,換個姿勢,讓血液可以循環流動,麻木的感覺讓她眉頭緊鎖,抿著嘴不敢發出聲音來。
可還是不相信踩斷了跟樹枝,發出細微的聲音。
在寂靜充滿血腥的空氣裏,顯得格外的明顯。
淩可兮握緊安橋的手,絲毫不敢鬆開。
安橋的眼淚再次飆了出來,用口語道,“怎麽辦啊,可兮,我害怕。”
淩可兮並沒有回應,而是更加握緊了她的手,給予安慰。
不遠處傳來警車的聲音,很明顯這場槍戰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力。
隻是淩可兮無力吐槽,這如果換作國內,出警速度肯定更快。
原先景區附近的安保人員已經被射擊當場斃命了,留著最後一口氣才報了警,尋求當地派出所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