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淩可兮的雙手止不住的捏緊。

就算知道這件事和內部人員脫不了關係,可如今聽助理親口說出來,她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是花姐。”

知道名字後,淩可兮的雙眼微微眯起,眼神當中散發出一股憤怒的光芒,卻也並沒有愣在原地,而是起身往外走去,

花姐,她是第一批進入工作室的人,算得上是她的左膀右臂,沒想到她居然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來,自己是絕不可能放過他的。

“花姐,你過來。”來到外麵,淩可兮沉聲道。

“淩總,您有事嗎?”花姐乖巧的走過來,跟從前並沒有什麽區別,就好像偷公章的人並不是她。

“嗬!”淩可兮冷笑一聲,“花姐,到了現在,你也沒必要再裝下去,公章分明就是你偷的,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麽。”

一副質問的口吻,情緒有些難以壓製。

花姐跟在她身邊很長時間,隻要不出什麽意外,她肯定能夠節節高升,又為什麽要做這種愚蠢的事呢?這也讓淩可兮感到很不理解。

聽到這裏,花姐也就換上了一副冷酷的神情,再沒有剛才的溫柔。

“既然如此,那我就實話跟你說好了。”花姐說道,“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又怎麽可能會自甘墮落呢?這一切全部都是安橋指使我做的。”

“不可能。”淩可兮連連搖頭,直接就反駁了花姐,“你不用想著挑撥我和橋兒之間的關係,她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我勸你還是實話實說吧。”

滿臉的堅定,並沒有絲毫的猶豫。

不為別的,隻因為安橋是她的好閨蜜,絕對不可能做這種小人的事。

花姐也不著急,而是慢條斯理的說道:“你不相信也沒關係,我這裏有證據。”

說著,她就拿出手機對著大家:“這上麵有我和安橋的通話記錄,一連好幾天都有,最近一次的記錄就是在公章失蹤的前一個小時,我敢向大家保證,我說的話沒有半句是假的。”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旁邊就傳來一道憤怒的聲音:“你瞎說!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呢?你別想著在大家麵前造謠!”

轉身一看,原來是安橋在不知不覺間走了進來。

“你騙得了別人,卻是騙不了我,你這分明就是想要潑我髒水,從而挑撥我和淩總之間的關係,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花姐也不著急,而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就好像所有事都被她給掌握了一樣。

“安總,你根本沒必要這麽著急,這隻會更顯得你做賊心虛。”

說著,她就轉身看向了眾人:“大家應該心中清楚的很,這家工作室是淩總和安總一起創建的,兩人之間難免會有矛盾,哪怕沒在明麵上表露出來,可在私底下卻是會去想,尤其是安總。”

“她嫉妒淩總在工作室的能力比他大,很怕她會將工作室收入囊中,所以,她就讓我來偷公章,目的就是想要害淩總,她再趁這個機會出來做救世主。”

不給安橋反應的機會,她又滿臉愧疚地看向淩可兮:“淩總,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也沒臉麵對你,可我也不願意看安總在陷害你,希望你不要再相信她的胡言亂語,一定要把她從工作室中踢出去,否則她隻會害了大家。”

“你……你胡說!”安橋怒不可遏,“我和可兮……和她是……”

話還沒說完,她就暈了過去,再沒有絲毫的意識。

幸虧淩可兮眼疾手快,牢牢的將她給接住,否則就要倒在地上。

沒等淩可兮去關心安橋,旁邊議論紛紛的聲音就傳入耳中。

“以前還覺得安總人美心善,對我們更是和藹可親,沒想到她居然這麽心狠手辣,就因為嫉妒淩總,直接就把公章給偷走,實在是太恐怖了。”

“女人心海底針,以後我和女人溝通都得小心謹慎些。”

……

對於這些話,淩可兮感覺很無奈,卻也沒辦法阻止。

嘴長在他們的身上,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壓得住一個人,並不代表壓得住所有人。

解鈴還需係鈴人,看來她隻能找問題的來源。

回過神後,她趕緊對著淩可帆說道:“小帆,你先帶你老婆去醫院,工作室這邊交給我來處理。”

“好。”淩可帆點頭應下來。

工作室還需要一個主導者,淩可兮自然是不能跟著一起去,她也不會說什麽。

看著安橋被帶走,她隻感覺心裏怪難受的。

哪怕如此,花姐也並沒有安靜下來,反而是接著說道:“淩總,你不要再為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難受,她根本就不值得,還是趕緊趁著機會將工作室整頓一下吧,免得安總卷土重來。”

不得不說,她想的實在是太美好了。

淩可兮經曆了這麽多的事,又怎麽會是愚蠢之人?

“啪”地一聲,她直接一巴掌打在花姐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

“閉嘴,我不需要你來教我做事!”

從始至終,她就很清楚一件事,安橋是不可能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