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之淚很美,故事也很唯美,我有幸經曆過一次徘徊生死之間,向死而生這個寓意我很喜歡。”
淩可兮抬手把臉龐的碎發勾到了而後,溫柔的笑著說道。
這讓達蕊塔更震驚了,沒想到淩可兮居然會荷蘭語!
就連顧墨瑾也忍不住挑眉,望著淩可兮充滿了疑惑。
五年前,淩可兮是不會外語的,也就英語還好。
這些年他錯過了多少……
明明沒有站在燈光下,可他感覺此時的淩可兮在閃閃發光。
“Nova小姐居然還會荷蘭語。”
“她身上的裙子是她最新作品吧?我看了她微博好像有關於這裙子的引子。”
“天啊,人與人之間差別怎麽這麽大,我感覺我活在世界上就是浪費空氣。”
周遭的人無疑不感慨,果然優秀的人身邊都是優秀的人。
顧氏總裁顧墨瑾,身邊的女人又怎麽可能會普通。
顧墨瑾聽到這些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到底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聞言,淩可兮俏皮的吐舌,“你猜。”
而站在一旁的達蕊塔感覺自己吃了滿滿的狗糧,簡直是對單身狗而暴擊啊!
突然淩可兮的手機響了,是安橋打來的,一接通就聽見安橋那邊焦急的聲音,店鋪出事了,淩可兮眉頭緊鎖,望了眼在場的人之後,回複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墨瑾,橋兒那出了點事,我得馬上趕過去,你陪陪達蕊塔小姐吧,晚點聯係。”淩可兮著急的說道。
隨即,給了達蕊塔一計抱歉的眼神,“失陪。”
顧墨瑾雖然疑惑,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淩可兮換了身便服後就感到了安橋的店鋪,從安橋的嘴裏大致了解了情況。
下午上班的時候,店裏一個女員工秦琴突然心髒病發作,還沒來得及送到醫院就已經死亡了。
警方那邊也來調查過,法醫鑒定是意外死亡。
但是秦琴的家屬卻不這麽認為,一口咬定肯定是安橋虐待員工,工作量太過於大了,所以才會讓她突然發病死亡。
警方那邊也調查了監控,店鋪的員工也表明這跟安橋無關。
店鋪每天營業十二個小時,每人一天就六個小時,在這現在生意很火,安橋又招了好些個員工。
不可能是過度勞累而死亡的。
可秦琴的母親吳慧卻一口咬定,是因為安橋罵了她女兒,所以才導致她女兒突發心髒病死亡的。
最關鍵的是,監控內確實顯示秦琴病發的前幾分鍾,安橋確實跟秦琴說了幾句話。
,但是表情很和善並不像是罵人。
“你跟她說了啥?”淩可兮皺眉問道。
安橋歎氣,“沒有啊,她跟我請假,我說你跟其他員工調休一下……”
安橋話音未落,秦琴的家屬又趕了過來。
很顯然是在警方那邊得到的結果依舊是意外死亡,沒有辦法給安橋定罪,這才又來鬧事。
“你們老板呢,讓她給給我出來,看我不打死你!”
“賠錢,賠錢!”
一年輕女子攙扶著哭成淚人的中年女子走了進來,嘴裏還一直罵罵咧咧。
安橋給淩可兮指了一下,年紀大的是秦琴的母親叫吳慧,那個年輕的女子是秦琴的妹妹,還在讀大學。
淩可兮忍不住皺眉,擋在了安橋的前麵,“警方已經來過了,跟老板沒有關係,你們在這鬧什麽?”
店裏的其他員工也紛紛點頭,附和著。
吳慧覺得是安橋找來了幫手,直接從懷裏掏出了秦琴的遺照,然後一屁股坐在門口的地上,開始哭喊道,“這天下還有沒有公道了,我可憐的女兒,居然上班給累死了,你們居然還想逃避責任,我們哪裏是想要賠償,我想要我的女兒回來。”
吳慧在秦琴出事後,頭上多了不少白發,這會也滄桑的很,眼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而秦琴的妹妹秦湘也哭了起來,想要扶起來吳慧,但是被吳慧給推開了。
這動靜瞬間引起了路人的注意力,不少人還拿出手機來拍照。
有了小道消息,自然少不了記者。
場麵一時間有些失控了,安橋很顯然累了,她是親自把秦琴送上救護車的,可卻還是來不及。
才二十幾歲的姑娘說沒就沒了。
“講話是要負責任的,你說出這麽讓人誤會的話,對店裏造成了很大的影響。阿姨我可以理解你喪女的痛苦,白發人送黑發人,但是這確實不是我們的責任,而為警方已經調查過了,如果你在這麽鬧下去,我隻能請律師了。”淩可兮厲聲道。
她是同情弱者,但有些可憐之人必然有可恨之處的。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對母女來鬧,無非就是想要安橋賠一大筆錢給她們。
一開始安橋是願意給幾萬作為安慰的,畢竟是在她店裏出事的。
可是吳慧直接發飆了,壓根不要那幾萬塊錢,張口就是一百萬。
說她女兒可是高材生,在她店裏打工也屬於屈才了,她跟秦琴的爸爸早年離婚,還指望這秦琴養老,現在人沒了她老了可怎麽辦。
吳慧擦拭了一下眼淚,顯然是被律師兩個字給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