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冰淇淋吃的太多,安橋突然肚子痛著急上廁所,淩可兮等人就在原地等候。
按照地標的指示,安橋轉了兩個彎後進了一個小廁所,解決完需求後準備去跟淩可兮他們匯合。
而不待安橋走出巷子,就突然冒出來個氣喘籲籲的男人。
安橋定眼一看,是在密室裏打架鬧事的那男人!
“你……你不是跑了嗎?”安橋眉頭緊鎖,警惕的看著來人。
李彪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笑容,“我要走了,不就白挨打了。”
安橋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他身上傷口還並為被處理,不禁有些後怕起來。
看樣子他壓根沒有跑,而是一直尾隨著她跟淩可帆兩人。
等待了這麽久,就為了等個落單時機?
安橋不太理解,問道,“那你怎麽篤定我就一定會單獨行動呢?”
誰知道李彪突然捂著腹部半蹲了下來,麵目猙獰的抬起頭,“老天給的機會,我自然要好好把握。”
說完不待安橋尖叫,他到落下打暈了了她。
而他剛剛蹲下也隻是障眼法,混淆她的視線。
附近的人流量太大了,如果明擺著把人拖出去肯定會引人懷疑。
李彪掃視了一圈後,注意力定格在了一手推車上。
那占滿著灰的手推車原本就是建築工人遺留下來的,上麵有繩子木棍等材料。
身上的痛感越發的強烈,李彪體力有些支撐不住了,他知道如果傷勢再不去處理,後果很嚴重。
他動作迅速撿起地上丟棄的工人衣服穿上,帶上鴨舌帽跟口罩後,推著車子換了條路離開了這裏。
末約二十來分鍾後,淩可帆有些等不住了,跟淩可兮打好招呼後去尋找安橋。
這片商場區域跟別的地方不同,有很多都是露天的,並且由於是新開的,所以來逛的人特別多。
還有一部分沒有建好在施工,但依舊不影響來玩的人的心情。
連續找了附近幾個廁所,依舊沒有找到淩可帆。
逐漸淩可帆感覺不太妙,心中安慰著自己。
“你好小姐,我老婆一直上廁所沒有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去了這裏,你可以幫我進去喊一下嗎,叫安橋。”淩可帆看見剛從女廁所出來的一個年輕女子,趕緊上前問道。
也顧不得人家是不是把他當成不正常的人了,淩可帆態度誠懇的望著她。
但得知的結果也是安橋不在這廁所裏。
“總不可能不在一樓,去了二樓吧。”淩可帆喃喃道。
隨即再次打電話給安橋,但顯示的不再是被掛而是已關機。
一開始他隻是以為自己沒有陪她去廁所,所以她鬧脾氣了。
可再怎麽樣,也不應該不回來並且把手機關機吧。
淩可帆跑回去找淩可兮,把這事告訴了他們。
“你怎麽不早點說,我們分頭去找。”淩可兮心下一驚。
顧墨瑾拉住了正準備離開的淩可兮,提醒她可以直接去調監控。
“人隻是消失了一會,監控給調麽?”淩可帆現在心情煩躁,內疚感不斷加劇。
如果剛剛他陪著安橋去了,就不會出現現在這個畫麵了。
顧墨瑾麵上冷靜道,“可以。”
說完他走遠了幾步打了個電話,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麽,回來後沒過一會,就有人趕了過來。
來人表明身份是這邊的經理,可以立馬帶他們去調監控。
趕過去的路上時候,淩可兮忍不住好奇問了句,“你認識他?”
“我哪有幸是顧總的朋友,他是我老板的朋友。”
經理聽到淩可兮的問題,淡笑著回複道。
淩可兮聽到這話,側身看了眼顧墨瑾,見他不為所動,心裏不由感慨了起來。
如今顧家的產業應該遍布整個市區吧,估計都跨省了。
淩可兮歎了口氣,自己想這些幹嘛,現在找到安橋才要緊。
根據他們一開始站的位置來調監控,周圍五十米內,隻要一個監控出現過安橋,畫麵中她一路小跑拐進了一個巷子,隨即便沒有在出現過。
“不對呀,這裏的男廁所還沒有修建好,所以應該是擺了正在維修的牌子的,你們口中的安小姐怎麽會去那呢?”經理不理解,指出了拐角一抹黃色牌子道。
淩可帆聞言將那一段監控來回播放,往回倒五分鍾的時候,有一個黑衣男子帶著黑色鴨舌帽走了進去,但是沒過一會就離開了。
“這人是誰?”
淩可兮眉頭緊鎖,努力回想著,但記憶中並沒有見到過這樣一個人。
“淩可帆你仔細看看,是不是你們密室遇到的那人。”顧墨瑾指著畫麵,冷靜說道。
淩可帆猛地恍然大悟,憤恨的瞪著屏幕,“是,可他不是已經被我打傷了麽。”
淩可兮搖頭,神情嚴肅道,“如果是他,按照之前安橋的描述。我感覺這個男人……”
其實那會聽安橋描述的時候,淩可兮就懷疑過那男人是不是有心理疾病。
不然為什麽隻是被嚇之後要狂揍NPC呢,打幾拳或者踢幾腳就夠了,缺想要致殘那個NPC。
一個心理不正常的人,才會一路尾隨找機會下手,那麽安橋這會很有可能已經被擄走了!
“什麽啊,姐你倒是快說。”淩可帆急的用力捏住淩可兮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