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淩可帆獨自生氣的時候,緊接著電話又響了一聲,是淩可兮發過來的,安橋第二天的相親地址。

這讓淩可帆安慰不少,畢竟知道在哪,他到時候一定要跟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人,會得到安橋的青睞!

第二天一早,淩可兮就帶著淩可帆來到了安橋相親的餐廳,坐在一個角落裏等待著安橋的到來。

好在安橋沒有讓他們姐弟二人久等,沒一會兒就和相親對象來到了約好的餐廳。

自從安橋來到這個餐廳,淩可帆的視線就沒從安橋身上移開過,生怕安橋被誰捷足先登了。

每隔半個小時就換一個相親對象,安橋對這些人都不是很滿意,她真不知道她爸都是從哪找來的人,這些人不是媽寶男,就是大男子主義,要麽就是自我感覺良好,覺得安橋配不上他。

最後,安橋迎來了今天最後一位相親對象,他長得肥頭大耳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淩可兮看到這個人,不禁唏噓不已。

“幹爹到底是怎麽了,安橋啊,這可是安橋啊,怎麽什麽樣的都給安橋塞過來?”

“姐姐!”

聽到淩可兮說風涼話,淩可帆慎怒的看向淩可兮。

這就見色忘姐了?

“好,不說不說,我這不也是心疼她麽。”

淩可兮做了一個她閉嘴的手勢,接著觀察情況。

好姐妹嘛,不就是落井下石的?

不過,這顆石頭,除了她可輪不著這些不認識的男人來落!

那位長相肥頭大耳的男人將公文包放到旁邊的椅子上,找了個椅子坐下。

安橋仔細端詳著麵前的男人,他穿著一身看起來有些小的西裝,脖子上掛了個大金鏈子,和一身西裝顯得格格不入,手腕上還帶了一塊金表。

由於經常看到奢飾品,安橋和角落的姐弟二人,一眼就看出那塊金表是假的,但金鏈子卻是真金,這男的也許是被人騙了。

安橋不喜歡他,但由於要保持禮貌,安橋絞盡腦汁想著怎麽樣才能夠婉轉的拒絕麵前這位男士。

“我叫張富貴,像我的名字一樣,我很有錢,看我這一身,你應該也能知道。”

安橋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她屬實沒想到,他第一句話說的居然是這。

“啊?”

“跟著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還沒等安橋反應過來,張富貴就將手向前一摸,想要放到安橋的手上,好在安橋警惕性高才免於遭此毒手。

“這是幹嘛?”

還沒等安橋責備他,張富貴到是先責備起來了,好似他沒錯,安橋此舉是錯誤的。

他走到安橋旁邊的椅子坐下,正欲繼續對安橋動手動腳,椅子卻被人一腳踹翻,是看不下去的淩可帆。

“淩可帆?”

還沒等安橋問出淩可帆怎麽在這,淩可帆就開始動手打張富貴,一會兒功夫,張富貴被打的鼻青臉腫,哇哇直哭,不停的求饒著。

“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安橋一看,再打就要出人命了,連忙拉淩可帆,讓他住手。

淩可帆怕傷到安橋,也就沒有再繼續動手,衝著張富貴說道。

“快滾!”

“是是是,多謝好漢!”

張富貴抱著腦袋連跪帶爬的跑了出去,沒一會兒,又跑了進來,淩可帆對他伸出拳頭,張富貴連忙後退。

“我……我拿包,拿包。”

見淩可帆收回拳頭,張富貴這才上前拿著包就跑了。

“謝謝你昂,你怎麽在這?”

安橋問著淩可帆,淩可帆聽到安橋這麽問,很是心虛,不知道該如何做答。

“我們正好也來這吃飯,挺巧啊!”

淩可兮此時出來打著圓場,安橋苦笑了一下,還真是巧…………

“我出去給我爸打個電話,把剛剛的事告訴他,希望他能因此不讓我繼續相親。”

安橋指向外麵告訴淩可兮,淩可兮點點頭。

沒過多久,安橋又一臉憂愁的走了回來。

“怎麽了?”

淩可兮關心的問著安橋,安橋搖搖頭。

“我爸他不信,也不聽我解釋,隻覺得我是為了躲避相親才這麽說的,還要給我安排更多的相親對象。”

“啊?”

聽到這話,淩可帆不由得“啊”了一聲,隨後他就後悔了,怎麽自己還出聲了呢?

安橋順勢看了一眼,但也沒怎麽在意,隨後就陷入深深的苦惱中,她覺得自己真是太慘了!

“我別太難過,我倒是想到一個主意,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什麽主意?”

聽到這話,安橋又滿臉期待的看著淩可兮,都這個時候了,她才不管可行不可行,有用就行!

聽到姐姐為安橋想到了主意,淩可帆也朝著淩可兮的方向看去,等待著淩可兮說出她的主意。

“不如讓我弟弟先扮作你男朋友,先糊弄一下你爸這關?”

淩可兮將自己想到的主意說出口,她在心裏覺得這個主意實在是太好了,既能解決安橋眼前的困難,也許還能促成他們二人。

“拉倒吧,你弟?這要是領回去,還不得把我爸嚇死……”

如果換成是別人,這個辦法的確不錯,起碼她也省事不少。

可這個人是淩可帆啊,小了她七歲,被她看著長大的淩可帆啊!

對安橋來說,她跟淩可兮是一樣的,這就是她們的弟弟。

卻沒想到,淩可帆反而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你能不能不總把我當小孩?你這麽想,可不見得咱爸咱媽也這麽想。”

“誒,我爸我媽怎麽就成你的了呢?”

“不是你總說,你爸媽疼我姐比疼你多,那是我姐的爸媽嗎?我姐的就是我的,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