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楓說著直接朝淩可兮的身上壓了下去,在她的頸間吻著,咬著,可不管他的動作多麽粗魯,哪怕脖頸已經被他咬出血來,淩可兮還是毫無反應。
要不是她胸口那微弱到如果不仔細看可能都注意不到的起伏,任何人看了,可能都會以為這是一個死人。
“淩可兮,你別忘了,你女兒還在我手裏呢,你敢死就試試看!”
這一聲幾乎是景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吼出來的,他的聲音裏帶著顫抖,彰顯著他心裏的恐慌。
可是,這個以往最好用的王牌威脅,此刻卻好像已經不再具有任何效用了一般,景楓的心徹底慌了。
“淩可兮,你真的連自己的女兒都不顧了嗎?隻要你醒過來,隻要你醒來,我可以答應帶你去見她,讓你親眼看著她平安,怎麽樣?”
或許是因為他剛剛的動作影響,也或許是他的話,淩可兮的眉頭突然輕微的一皺,雖然隻是那麽一下,卻沒有逃過景楓的眼睛,他立刻激動起來。
“可兮,我說,隻要你醒過來,我就帶你去見你女兒,我會讓你親眼看到她平安,你聽見了嗎?”
果然,這句話是管用的,淩可兮的臉上露出了極具痛苦的表情,可是景楓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樣,不停的用這句話刺激著淩可兮,逼著她醒過來。
“景總!”
門口的擴音器裏突然傳來下屬的聲音,打斷了景楓的話,握著淩可兮的大手一緊,景楓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滾!”
要是平時,景楓這樣的表現已經足以把下屬嚇退了,可是這一次,想到外麵的情況,下屬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開口。
“景總,顧墨瑾來了。”
這個消息讓景楓的背後猛的一涼。
顧墨瑾怎麽會找到這裏?
這裏不是國內,他在這裏的勢力連景家的人都沒有找到,顧墨瑾是從哪得來的消息?
難道是顧家那邊……
不對,不可能,顧信伯那個人太過利益至上,哪怕是親兒子,他也沒有多少親情可言。
但是,顧墨瑾這個人也是個心狠手辣的,要是他真的跟顧家翻臉,把親爹壓起來審問這種事,也不見得他做不出來。
上梁不正下梁歪,顧信伯那種無視親情的人,他的兒子又能有多在意?
“墨瑾……”
就在這時,隨著下屬的聲音落下,躺在**緊閉雙眼的淩可兮突然跟著呢喃了起來,嘴裏不停的喊著顧墨瑾的名字,這更是大大的刺激到了景楓。
他在這喊天喊地,各種辦法用了一堆,這個女人半點反應都不給,結果因為一個顧墨瑾,她竟然還有臉喊那個男人的名字?
“讓醫生給她打營養液,實在不行就催眠,不管用什麽辦法,我要讓她活著!”
景楓說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原本因為上次淩可兮被綁架的事,他就不願意淩可兮再跟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人接觸,這也是他不回來,連醫生都沒有辦法進去淩可兮所在的密事的原因。
他不想再讓任何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看到她的美好。
但是現在他已經不能同時兼顧兩邊了,隻能讓醫生進來給淩可兮治療,他出去應付顧墨瑾。
畢竟顧墨瑾的實力的確不容小覷,萬一他真的是從顧家那裏查到了什麽,自己這麽多年的部署跟計劃就全都會化為泡影。
這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景楓從密室出來,走到前麵大廳的時候,顧墨瑾已經等在那裏。
“顧總真是好本事,連我父親都找不到的地方,你竟然能找到。”
“景總說笑了,景老爺子是您的父親,要不是他,我也不會知道你在這裏。”
所以,他也是被自己的親爹扯了後腿?
知道他們來不會有作用,所以讓顧墨瑾來刺激自己?
天底下的親爹還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打著為兒女好的旗子,幹著那些不是人的事!
顧墨瑾的父親是這樣,他的父親又何嚐不是。
想到這些,景楓臉色微微一變,卻還是勉強自己維持著白麵上的平和。
“顧總不如開門見山,直接說說來找我是什麽事。”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我跟梓涵的手術已經準備就緒,明天就可以進行手術了。不管怎麽說,我妻子母子三人這麽多年都多虧你照顧了,特別是梓涵,這些年要是沒有你,她也活不到現在。不過,這個手術的風險我不說相信景總也是知道的,我是希望……如果手術中出現風險,景總可以出麵,盡可能的保下梓涵,哪怕……是以犧牲我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