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為什麽不讓常帥直接接受對方的投降,這樣咱們不也可以控製倭島南朝的地盤,並且還能減少士兵的傷亡嗎?”宋忠滿臉的不解。

他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但心中卻是知道朱權一向對待士兵如同親子,這般做法肯定有其深意。

越是這樣,他也就越是忍不住心中百爪撓心般的好奇。

馬三寶聞言也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朱權。

見兩人的表情,朱權輕笑著搖了搖頭。

“你們不懂,倭人自古以來便是我中原王朝的藩屬國,可他們卻是從來麵服心不服。”

“畏威而不懷德,這句話便是光武帝親自給倭人的評價。”

“這個種族存在很多劣根性,他們敬畏強者,隻要你足夠強大哪怕是當著他的麵睡他母親,他估計都會在背後幫你提供動力;但他們同時又殘暴,喜歡欺淩弱者;一旦你露出疲軟的狀態,就會如同鬣狗一般撲上來死死咬住你不鬆口,最後直至從你身上咬下一大塊肉。”

“這些年咱們大明一心對付草原,那些倭寇就不斷襲擾咱們的海疆,不正是在試探咱們的虛實嗎?”

“所以對待這樣的種族,既然已經決定要打,那就徹底將他們打疼,打怕,讓他們子子孫孫無窮無盡都對咱們產生恐懼,這樣即便是將來大明露出疲軟的姿態,他們也不敢再向咱們露出獠牙。”

……

朱權也不知道是在解釋給宋忠和馬三寶聽,還是在自言自語。

等他說完後,馬三寶疑聲道:“那陛下為何不幹脆直接將其種族徹底滅絕?”

“嗬,三寶,你還是太年輕了。”朱權輕笑著在他肩頭拍了拍。

心裏卻是冷笑道:“種族滅絕這種事情怎麽能做?要是讓那些聖母婊知道,還不得問候我祖宗十八代嗎?”

也不知道這裏的聖母婊說的是如今的人,還是後世的人。

馬三寶依舊是滿臉的疑惑。

宋忠見朱權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便思考著說道:“陛下的意思可是,有些時候活著其實比死更加的痛苦?”

“差不多吧。”朱權點頭,嘴角露出一抹殘忍而又鬼魅的笑容。

他的確是沒打算徹底將倭人滅絕,即便朱權清楚屏幕前的列為即便是看到自己實行種族滅絕,隻要知道滅的是倭人都隻會拍著巴掌大叫一聲好。

可朱權仍舊是沒有打算這樣做來騙取各位的打賞。

死,對於那群畜生不如的玩意來說簡直就是對他們的解脫,朱權豈會讓他們如此輕鬆地如願以償?

他要讓倭人永遠都生活在痛苦之中,要讓他們有封建社會的思想卻是隻能過著原始社會奴隸的生活。

要讓整個倭國的種族永生永世都被踐踏在腳下,讓他們成為豬狗不如的存在。

“蔣瓛回來了嗎?”

朱權突然看向宋忠,問了一句。

宋忠搖頭,隨即又是飛快點頭道:“目前還沒回,不過昨日倒是傳信回來說已經準備動身。”

“墨家那邊兒?”

宋忠聞言表情變得有幾分難看,咬著牙道:“蔣瓛說墨家沒有答應出山的意思,隻是派了幾個小輩跟隨前來。”

“嗬!果然不愧是千年學派,能在儒家的打壓之下屹立千年的確是有自己的生存之法。”朱權輕笑。

不過倒也沒有要追責或者怪罪的意思。

已經有了魯班後人,對墨家也並不是那麽的渴求了。

反而墨家這種千年傳承不絕的學派,若真想要隱藏起來的話,朱權還真拿對方沒有太多的辦法。

墨家、墨者。

其實朱權最想要的是那群墨者。

不過既然墨家不願意出山,那朱權也不想太過於強求。

“嗯!那就先這樣吧!等墨家之人入朝後直接讓蔣瓛將人帶到朕的麵前來便是。”

“遵旨。”

“對了!明日又是大朝會,通知陳敬讓朝鮮的那個什麽在奉天殿外候著,朕倒是要問問他來我大明到底所謂何事。”

“是。”

宋忠領命而去。

朱權卻是眯起眼睛開始思考了起來。

如今的大明兵強馬壯不假,可想要達到朱權預定的目標還是差了許多,所以他現在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而這些事情太過紛雜,需要一件件捋清楚思緒才行。

首先是移民。

北部草原如今已經徹底納入大明的統治,移民就是首當其衝的第一要務。

要不然等到明年草原上說不定又將會突然冒出什麽不知名的小部落,在偌大的草原之上想要逮住幾隻老鼠還真沒有那麽容易。

其次就是對外的戰爭,等到常升拿下倭國南部之後,就需要對石見銀礦和其他礦產進行大規模的開采。

另外還有就是科技方麵的發展……

“人,人,人!現在太缺人了,要不然大明的發展必定會拖慢腳步。”

朱權忍不住輕歎一聲,心中對人口的渴求到了一個極點。

片刻之後,回頭看向馬三寶。

“去將在京的所有藩王和藍玉、馮勝給朕叫來。”

“是。”

馬三寶答應一聲便快步離去。

朱權坐在龍椅之上再次思考了起來。

大概一個時辰之後,馬三寶才腳步匆匆地帶著諸藩王和藍玉二人走進乾清宮之中。

“參見陛下,陛下萬……”

“諸位兄弟還有涼國公、宋國公,都是自己人就別搞這些虛的了,三寶看座。”

等到眾人坐下之後。

作為諸王之首的朱樉立即就開口詢問道:“陛下,不知道如此著急地叫我們來是為何事?”

眾人的目光也紛紛集中在朱權的身上。

尤其是朱棣的眼神更是期待無比,似乎是很想從朱權口中聽到又要打仗的消息。

沒錯,就是打仗。

朱棣現在都已經快成戰爭瘋子了,這段時間看著其他兄弟不斷招兵買馬為出海就藩準備,他也徹底著急了。

現在唯有打仗,替朱權打下一個穩定的大明,朱棣才有希望出海就藩,他又怎麽可能不著急呢?

朱權的目光深沉,從所有人的身上緩緩掃過。

最終又停留在朱樉和朱棡的身上。

緩聲道:“諸位,朕缺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