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權的詢問,沈晴也收起和徐妙錦鬥法的心思,正色道:“如今琉璃作坊產量恐怕是還不太夠,不過明兒我就讓人在郊外重新建造幾座窯爐,相信能夠跟上的。”
“行!那就這麽辦!”朱權點頭。
想了想後,又是吩咐道:“對了,那些琉璃製品的產量也可以提起來了,明年朕打算徹底放開海貿,你這邊要提前準備好。”
“嗯!我省得,會盡快做出調整的。”沈晴點頭答應。
隨即眼珠一轉,笑道:“不過陛下,我能不能再建立個織布工廠?”
“織布工廠?”朱權一愣,立馬就明白她的心思,笑道:“你這是盯上工業部最新弄出來的水轉織布機了啊!”
“嘻嘻!海貿肯定不能隻有琉璃製品啊!我這不也是為了多些商品嘛!”沈晴吐了吐舌頭,竟然有幾分撒嬌的樣子。
當然她這也就是在朱權麵前,若是換成其他人看到的就是鐵娘子沈晴了。
朱權思考片刻後,點頭道:“可以!就別建什麽工廠了,幹脆讓沈錢在北京那邊直接成立織造局吧!不過今年必須保證大明百姓的保暖問題,等明年之後多餘出來的產量才能對外銷售。”
“行!我保證徹底入冬之前讓百姓們都穿上暖和的衣服。”
兩人的交流看得其他人都是眼前發亮。
紅薯有了讓天下百姓吃飽的底氣,現在朱權又要讓天下百姓穿暖。
這可是天大的恩德了,說萬家生佛都毫不為過。
可偏偏有人卻是不滿意。
徐妙錦嘟了嘟嘴,略帶著幽怨地看向朱權,道:“陛下,我也要替大明百姓做事兒,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朱權回頭,看到她的樣子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強忍住笑意,道:“行!朕再交給你一件事情,你就負責建立大明造紙局和印刷局吧!百姓們吃飽穿暖之後肯定就需要精神需求。
另外明年大明的學堂也應該要建好了,這書籍的事情朕可就交給你了。”
“行!你就放心吧!我保證不會耽擱了孩子們入學。”徐妙錦挺了挺胸,還傲嬌地瞪了沈晴一眼。
她這是莫名的就和沈晴杠上了,女人的心思還真讓人捉摸不透啊。
紅薯豐收的喜悅足足持續了小半個月。
這段時間通過大明日報將這個好消息徹底傳遍了整個大明,百姓們在知道朝廷竟然弄出畝產一千五百斤的糧食後,更是歡欣鼓舞。
甚至不少百姓直接在家裏給朱權立起了長生牌位,真的是做到了萬家生佛。
當然朱權是不知道這些的,他正準備前往出海口給常升還有朱壽所帶領的大軍送行呢。
乘坐風帆戰艦從長劍一路往東,不過半日功夫便到了位於常州府的軍港。
這是大明水師之前停靠的地方,不過在兩個月之前就已經有人將軍港徹底翻修了一遍。
如今被朱權命名為吐珠港的軍港停靠著足足一百三十多艘風帆戰列艦,從碼頭之上望過去那才叫一個壯觀。
當朱權帶人走上碼頭的時候,跟隨而來的倭國使者絕海中津和南山國世子承察墟差點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去。
實在不是他們沒見過軍港,都是島國即便是南山國也有屬於自己的軍港。
隻是他們見過的軍港、軍艦和眼前的吐珠港比起來簡直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區別。
長寬足有數裏的軍港外停靠著的風帆戰艦更是讓他們隻感覺頭皮發麻。
尤其是絕海中津,更是直接驚呼一聲;“不愧是天朝上國”
朱權輕輕瞥了他們一眼,並沒有過多的說什麽。
沒見識的鄉巴佬而已,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
拉過常升和朱壽開始吩咐起來。
尤其是常升,他這次的任務可是非常重,而且還要應對倭國本土派係的壓力,所以朱權吩咐得格外細致。
“記住,不管如何硫磺礦和石見銀礦必須控製在手中,若是有人敢反對的話直接弄死。還有那些占領區的倭國島民,不要將他們當人看,直接讓他們去開礦或者養豬養牛都可以。
另外就是……”
足足半個時辰,弄得朱壽像是個被人拋棄的小媳婦似的,委屈巴巴看著朱權。
朱權笑了笑,朝著他也吩咐道:“你這次的任務相對輕鬆,不過到達南山國之後首要任務就是建立一個深水港,然後想辦法和其他兩個小國達成交易,若是他們能請求保護最好。
可以讓他們用礦產作為交換;若是他們不答應你就直接買通他們的官員和貴族,總之必須將礦產控製在手裏……”
朱壽聽完這才咧嘴“嘿嘿”笑道:“陛下你就放心吧!咱保證將三個小國全都控製在手中,到時候再配合開國公徹底將倭島一口吞掉。”
朱權知道他雖然性格比較跳脫,但在這些方麵還是非常謹慎的。
不過想了想還是囑咐道:“最重要的就是深水港,開年之後朕就會開放海貿,到時候那就是海貿的中轉站,一定不能出現意外。”
“是。保證完成任務。”朱壽頓時肅然應應下,還行了一個軍禮。
朱權這才滿意點頭,朝著兩人道:“下令登艦吧。等你們徹底吞下倭國群島,朕會親自上島為你們慶功的。”
“是!”
兩人應下,各自看向親衛下令登艦。
接近二十萬的士兵迅速活動起來,如同螞蟻搬家般開始往船上運送物資和各種糧食。
足足接近兩個時辰的時間,才終於是將所有物資和糧食運完。
朱權看向還在發愣的絕海中津,笑著走了上去。
“絕海,朕這次派出天兵幫你們平定內亂,誠意相信你也應該看到了,所以朕希望你們千萬不要毀約,如若不然的話大明可還有百萬大軍。
你回去告訴足利義滿,就說朕不想到時候禦駕親征……”
“是,陛下!外臣一定會告知足利將軍,保證大明在我國的利益。”絕海中津趕忙點頭表示保證。
其實在見識到大明的強大之後,絕海中津心中就已經生起了別樣的心思。
隻是這時候的他還不會說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