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既然已經將話說開了,驪千歌自然也將塔娜的請求告訴了徒千晟,聽了驪千歌的話,徒千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眼看著驪千歌前不久才同皇後鬧了矛盾,若是這個時候前去求藥,不知道要受到多少刁難!徒千晟一時間有些不情願。
雖然徒千晟知道驪千歌心中自有想法,但是驪千歌到底是她的女人,徒千晟並不想讓驪千歌因為別人而受委屈!
雖然徒千晟沒有將話說出來,但是驪千歌怎麽可能不知道徒千晟的意思,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又有一些感動!
輕輕的在徒千晟的臉上點了一下,驪千歌語氣裏帶著一絲狡黠說道:“雖然這件事情並不好辦,但是我還是有辦法的,隻不過還是要用一用王爺的名頭才是!”
聽了驪千歌的話,徒千晟不由得更加的好奇了,不知道驪千歌究竟想要用什麽辦法,於是便開口說道:“你隻管用!你是我的王妃,難道還同我客氣嘛!隻不過要先告訴我你想要做什麽到時候本王才好配合你不是!”
雖然徒千晟的話說得十分的婉轉,但是驪千歌自然是知道他什麽意思的,因此也隻是似笑非笑的看了徒千晟一眼,這才開口說道:“臣妾記得王爺曾經說過當今的皇後娘娘曾經對著王爺你暗送秋波?”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心中不由得暗暗的警惕起來,十分迅速的搖了搖頭說道:“宮中禮教森嚴,哪裏有什麽機會暗送秋波,不過是在父皇母後都在的時候說過幾句話罷了!千歌你可千萬不要誤會”
聽到徒千晟這樣說,驪千歌臉上不由得笑得更加的開心了,雖然她知道徒千晟同皇後並沒有什麽,但是聽到徒千晟這樣鄭重的解釋,想來一定是不想讓她誤會什麽,不過是一件小事,能夠得到徒千晟這樣重視,驪千歌自然是十分高興的!
但是眼前卻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驪千歌隻是點了點頭說道:“臣妾是知道王爺對皇後並沒有什麽好感的,否則以王爺的性子,恐怕今日成為這謙王妃的人便不是臣妾了,但是神女有心,或許皇後娘娘對王爺有什麽不一樣的感情也說不準呢!”
驪千歌的話一說出口,徒千晟的臉色便又些變了,剛想要解釋一些什麽,還沒有等徒千晟的話說出口,驪千歌便抬了抬手打斷了徒千晟的話。
微微笑了一下,驪千歌這才開口說道:“臣妾知道王爺的心,因此王爺也不必解釋,隻是今日臣妾要做的事情有些卑鄙,因此還請王爺見諒是!”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這才安靜了下來,等著驪千歌開口說些什麽,雖然驪千歌口中說的這個做法十分的卑鄙,但是徒千晟卻是不以為意的,卑鄙的時候他做多了,甚至在有些人口中被說成十分橫狠毒的事情他都做了不少,可是那又怎麽樣,這個世間的事情不就是這樣嘛,不是你欺了我,便是我騙了你,若是一個上位者行事總是那麽的高大偉岸,想必他在那個位置上麵也坐不太久了!
驪千歌見到徒千晟麵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麽不對勁,這才笑了一下開口說道:“臣妾想著,既然皇後娘娘心中愛慕者王爺,甚至之前臣妾進宮,皇後娘娘找臣妾的麻煩便也是因為這個那麽又何不利用這一點,讓皇後娘娘主動將那藥材送到咱們府上呢!更何況,還有一點十分重要的事情,便是可以借此來讓趙皇的行動不那麽緊急!”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想了想驪千歌的提議,驪千歌的話他自然是明白,不過是想讓他裝病!這樣一來,藥到手了,他那個疑心病重的皇兄也會暫時放棄對封地動手腳。
但是問題的關鍵是,既然他這個皇兄,十分的疑心病重,想必也不會這麽容易便相信這一切,應當是會有什麽應對措施才是,若是真的要讓趙皇相信,他也一定會吃不少的苦頭!
想到這裏,徒千晟看著驪千歌,想要知道驪千歌接下來要說些什麽,徒千晟知道,既然驪千歌說出了這樣的話,必然是心中有了成算,否則也不會這樣說了。
驪千歌見到徒千晟看向自己,臉上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看得徒千晟的心裏不由得一陣發慌,不知道驪千歌究竟要做些什麽。
不過驪千歌也沒有買關子,直接開口說道:“倒也不是什麽大事情,隻是有一點我想要問清楚,王爺手上可有一些。能夠讓人看起來像是中毒,但是趙皇卻是半點也察覺不出來的東西?”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雖然能夠讓人看起來中毒這樣的東西並不少,但是他收羅的這些東西趙皇手上都有甚至還要更加多一些,畢竟每一個皇朝都會有一些自己獨家的東西放在手裏,而這些東西自然是不能夠讓旁人知道的!
仔細的想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東西,徒千晟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表示並沒有。
見到徒千晟得動作,這下連驪千歌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原本她是想要借著徒千晟身邊小廝的手讓徒千晟中毒,並且給趙皇一個錯覺就是不知道是誰對徒千晟動了手,但是若是這些東西是趙皇手上有解藥的,說不準他為了安穩便會將手上的解藥拿出來試探徒千晟,這樣一來,她的算計便白費了!
但是突然,驪千歌像是想到了什麽,既然毒藥不行,那麽蠱蟲呢!想到從前驪夢虞出事之後,驪千歌曾經在驪夢虞的密室裏找到了許多蠱蟲!而且有許多都是並沒有用過的。
因為大常國更加的靠近南疆,因此蠱蟲雖然在大常國也不多見,但是相比起幾乎從來沒有見過蠱蟲的趙國來說,用蠱來當做中毒無疑是一個十分好的選擇!但是現在問題是要用什麽蠱!
雖然徒千晟已經答應了這個計劃,但是用蠱畢竟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當初鎮北將軍的樣子還深深地留在驪千歌的腦海裏!即使時間過去了這麽久了,驪千歌一想到當初的那個場景都忍不住全身發麻!要是讓徒千晟也成了這個樣子,驪千歌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的!
想到這裏,驪千歌也忍不住站起起來,在徒千晟有些奇怪的眼神裏走到了梳妝台前,不知道怎麽動作的,便從一處讓人十分意外的地方掏出了一本書,正是當時從驪夢虞處搜出來的蠱蟲大全!
原本驪千歌也沒有將這本書放在心上,隻是想著無聊的時候解解悶,而這次離開封地也不知道為何鬼使神差的一般將這本書也帶來了,但是現在看起來,倒是做的十分正確的一個決定!
十分迅速的翻看著,驪千歌也不管徒千晟在一旁十分無奈的看著她,很快便沉浸到這書中去了!
徒千晟見到驪千歌說風就是雨的樣子,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雖然驪千歌這樣的性子也是他十分喜歡的,但是突然間被拋下的感覺還是十分的難受,不過徒千晟還是忍住了並沒有上前打擾她!
很快,驪千歌便像是發現了什麽東西,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來,抬頭看著徒千晟嘴角帶著微笑。
徒千晟見到驪千歌的樣子,心中也不由得一動,原本他以為驪千歌不過是小打小鬧,最終還是要他來想辦法,但是現在看來,倒是真的找到了一個好東西了!
兩步上前,徒千晟走到了驪千歌的身邊,低下頭看向了驪千歌手上的那本冊子,隻見上邊有一副畫得十分逼真的圖畫,畫上有一隻長得十分圓潤的蟲子,看樣子到不像是以往見到的那些蠱蟲一般嚇人!
見到這隻蟲子的圖案,徒千晟的眼中還是忍不住閃過了一絲嫌棄,但是見到驪千歌這樣興奮的眼神,徒千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出聲說道:“雖然這蠱蟲能夠做到,但是問題的關鍵是咱們並沒有這蟲子啊!”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非但沒有沮喪,臉上還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神色來:“誰說咱們沒有!我哦手上就有!”
這下子輪到徒千晟臉上露出驚訝了,徒千晟看著驪千歌,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說道:“千歌!你是從哪裏弄來的這個東西,咱們府上到底還有多少?”
見到徒千晟這樣一副仿佛受到了驚嚇的樣子,驪千歌忍不住對著翻了一個白眼,這才開口說道:“這些東西原本也不是我的,都是從驪夢虞那裏搜來的,原本我也沒有打算拿這些東西來做什麽,隻不過是想要研究一下為何區區一隻蟲子便能夠有這樣大的用處罷了,隻是事情實在是太多,因此我也沒有仔細的研究,誰知道今日卻有這樣的收獲!”
聽了驪千歌的話,徒千晟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徒千晟沒有想到,他不過是想要驪千歌去研究一下醫術罷了,但是卻沒有想到驪千歌竟然跑偏了,連蠱術都開始研究了起來,不過現在看來,倒是一件好事了!
既然東西有了,那麽計劃便也是很快便能夠實施了,不過當天夜裏,謙王府便受到了歹人的襲擊,傷亡數十人,而這些歹人顯然是衝著謙王去的,雖然謙王府防衛嚴實,但是到底還是傷到了謙王!
謙王妃驪千歌一怒之下處置了不少當日守衛的侍衛,其中大部分都是趙皇的眼線,但是到底是徒千晟受傷了,雖然趙皇十分的不滿,但是還是忍住了,隻是將一切動作都停了下來,又派了宮中所有的太醫前去為謙王看診,但是終究還是沒有辦法!
驪千歌在徒千晟的身邊默默的擦著眼淚,等到前來為徒千晟號脈的太醫離開之後,驪千歌這才坐到了床邊,看著躺在**一臉虛弱的徒千晟,雖然知道之前的蠱蟲對徒千晟並沒有什麽影響,甚至在等這隻蠱蟲出來之後徒千晟的功力還會大幅增加,但是眼看著徒千晟這樣一副病怏怏的樣子,驪千歌的心中還是十分的不是滋味!
徒千晟也睜著眼睛看著驪千歌,十分用力的伸出手拍了拍驪千歌的手,眼神裏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笑意,開口說道:“你這是做什麽?好像我真的已經快要去了似的!可別忘了,要是我真的要去了,一定會將你帶上的,免得你想要改嫁!”
聽到徒千晟這樣說,驪千歌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俯下身在徒千晟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說到:“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說完這話,便站起身,又拿出帕子在自己的眼睛上揉了揉,使得原本就已經十分紅的眼睛變得更加的通紅了。
對著躺在**的徒千晟笑了一下,驪千歌開口說道:“王爺,臣妾這便去為您求藥了!一定會很快回來的,請王爺放心!”
說完這話,驪千歌也沒有等徒千晟說些什麽直接轉身離開了。
徒千晟躺在**看著驪千歌遠去的背影,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但是最終,仿佛是因為身體的疲憊感湧了上來,還是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一時間整個屋子變得一片靜謐!
隻是突然,這十分安靜的屋子裏想起了“吱呀”一聲!
在十分安靜的環境裏,這樣一聲十分的突兀,但是卻像是沒有人聽到一般,**的人依舊沉睡,屋外也是一片安靜,隻見一個穿著王府下人打扮的人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徒千晟的床前,十分認真的看著**那個麵容十分蒼白的男子,手上的猛地一動!
雖然那來人手上什麽東西也沒有,但是憑著這手上的勁頭,若是落到了徒千晟的身上,恐怕徒千晟那原本就十分虛弱的身體會變得更加的不堪了。
但是**躺著的徒千晟卻像是真的睡過去了似的,半分緊覺也沒有,仍舊是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個,仿佛失去了所有對危險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