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千晟這樣的動作語氣,讓原本因為柳欣蘭的話而有些氣惱的驪千歌不由得放鬆了心情,雖然知道這樣做十分下柳欣蘭的麵子,但是既然這個女人能夠在今日這樣一個十分重要的場合做出這樣的事情,那也不怪她沒有同情心了!
見到徒千晟進屋,原本柳欣蘭的心情十分的喜悅的,柳欣蘭認為徒千晟一定是因為聽說了驪千歌將她帶了進來,她會受到委屈,因此這才著急忙慌的走了進來,但是柳欣蘭沒有想到徒千晟非但沒有為她主持公道的想法,現在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見到兩人十分親密的舉動,柳欣蘭不由得暗暗的捏緊了自己的拳頭,看著眼前這兩人十分含情脈脈的對望著,心中的那一股氣氛之意終究還是掩飾不住了。
上前一步,柳欣蘭露出了一副收到了很多委屈的樣子看著徒千晟說道:“晟哥哥!還好你來了,不然蘭兒都要被眼前這個女人給欺負死了!”
聽到柳欣蘭的話,徒千晟卻眼神都沒有給她一個,反而是十分認真的看著驪千歌,溫聲說道:“千歌今日可累著了?要不要先休息一番?”
驪千歌知道徒千晟這是好意,但是卻不想就這樣放過他,今日可是他們兩個成婚的大喜日子,竟然派了這樣一個女人上前來鬧事,又怎麽能不讓人生氣!
想到這裏,驪千歌微微笑了一下,伸手挽住了徒千晟的手臂,又看了一眼在下邊眼巴巴的看著徒千晟的柳欣蘭開口說道:“千晟!這人究竟是怎麽回事?人家還巴巴的看著你呢?還不回答一下人家!”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頓了一下,又仔細看了一下驪千歌的表情,發現驪千歌果然生氣了,因此心下裏不由得笑了一下,這才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看向了一旁眼睛已經快要噴出火來的柳欣蘭。
看到徒千晟轉過頭看向自己,柳欣蘭趕忙收起了自己臉上的笑容,露出了一副十分溫婉害羞的笑容,隻是柳欣蘭卻沒有想到在這樣的環境下她露出的這個笑容有多麽的可笑!
見到柳欣蘭的笑容,徒千晟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厭惡,但是不過短短一瞬間便將臉上的神色收了回去,看著柳欣蘭開口問道:“你是如何進來這裏的?又是要來做什麽?”
聽到徒千晟的問話,柳欣蘭臉上的笑容不由得更加的哀怨了,但是想到了什麽,微微露出了一個十分委屈的樣子,咬了一下唇瓣,發現徒千晟並沒有絲毫憐香惜玉才的心,心裏知道這樣的表情對徒千晟來說並不管用,因此也隻能收起了自己臉上的表情。
上前一步跪倒了徒千晟的麵前,柳欣蘭裝模作樣的對著徒千晟磕了一個頭之後這才開口說道:“晟哥哥!我肚子裏可是有你的孩子啊!今日雖然是你的婚宴,但是我也不求能夠做一個王妃,但是我肚子裏的孩子可是你的親生骨肉啊!你難道也不在意嗎?”
聽到柳欣蘭的話,徒千晟不由得愣了一下,眼神看了一眼柳欣蘭十分平攤的腹部,隨後便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你說你肚子裏有我的孩子,可是我怎麽不知道我何時同你圓過房!本王可不是隨隨便便能夠汙蔑的人!”
聽到徒千晟的話,柳欣蘭抬起了頭,睜大了眼睛,一副十分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徒千晟仿佛自己收到了天大的欺騙似的,語氣也有些淒厲起來:“晟哥哥!你做的事情難道如今不敢當了嗎?可憐我還一路從都城找你找到這裏來,一路上不知道有多擔驚受怕,如今你隻一句話便將這一切都推脫了嗎?”
說到這裏,柳欣蘭也再也不顧在徒千晟麵前裝出一副溫柔小意的樣子了,直接站了起來,伸出手指著徒千晟的鼻子說道:“我告訴你!我柳欣蘭可不是這麽好大發的人!你既然要了我,便要對我負責的,否則,我定然要將你這王爺府給鬧得個天翻地覆!”
聽到柳欣蘭的話,徒千晟不由得被氣笑了,眼前這個女人不過是同她有數麵之緣,即使是小時候也不過是見過一次罷了,但是不知道為何卻喊他喊得這樣親近,竟然絲毫不知廉恥。
其實這些到都不是什麽大事情,但是之前柳欣蘭在驪千歌府上鬧事的時候,他分明已經派人將這人送回京城去了的,隻是不知道為何眼前這人又回來了!竟然還乘著他舉辦婚宴的時候混到了他這王府中!
可以想象,他這個王府裏的監管是多麽的鬆懈了,簡直就如同那曾經的大常國後宮一般,可以任人進出了!
想到這裏,徒千晟忍不住捏緊了手掌,眯了眯眼,十分不善的看著柳欣蘭,想要從那人身上看出些什麽,若是能夠從這人身上找到一些線索便是好的,但是徒千晟也知道,按照他那個兄長的穩妥性子,眼前這個柳欣蘭定然是被當搶使了!還在那裏自鳴得意呢。
想到這裏,徒千晟嘴角的冷笑不由得更深了,又因為微微眯起的眼睛,讓那在戰場上麵拚殺出來的氣勢微微透了幾分出來,而柳欣蘭正好是直接麵對這一幕的,因此身子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腳步也往後退了一下。
但是在柳欣蘭身後那個原本看起來十分膽小謹慎的丫鬟卻在柳欣蘭後腿的時候抵住了柳欣蘭後退的步伐,讓柳欣蘭再一次鼓起了勇氣會望著徒千晟看過來的眼神。
仿佛是受到了鼓勵一般,柳欣蘭回瞪著徒千晟,雖然語氣有些磕巴,但是卻還是抵住了徒千晟的氣勢,將原本想要說出來的話都一一的說了出來。
“晟哥哥!暈本我們兩個便是青梅竹馬,從小我便是十分仰慕你的,若是一切正常的話,原本我早就嫁給你做妻子了,但是因為中途你出了些事故,咱們兩個並沒有成婚,但是我還是癡心與你的!因此一直沒有同人議親,但是如今晟哥哥竟然這樣對我,可真是想要我的命嗎?”
見到柳欣蘭說得這樣的情真意切,若不是驪千歌眼尖,瞧見她那用來擦眼淚的帕子上麵竟然一點水跡都沒有,怕是都要相信柳欣蘭的這一番說辭了!
但是既然驪千歌能夠看見,徒千晟自然也是看得一清二楚的,看著下邊說得深情並茂的柳欣蘭,心裏已經十分的不耐煩了!今日是他同驪千歌成婚的大好日子,卻沒有想到鑽出這麽一個十分不堪的人來打他的臉,可真是他的好兄長啊!
但是徒千晟此時也不想再同柳欣蘭爭辯下去,今日是他的新婚之夜,如今已經十分的掃興了,要是再讓這個女人在這裏鬧上一番,這個新婚之夜也沒什麽意思了!到時候自己的心裏不得懊惱死!
想到這裏,徒千晟也不在等柳欣蘭開口說話,直接對著在一旁露出一個十分為難臉色的侍衛說道:“將她帶下去好生看管起來,有什麽事情我明日再去處理!”
聽到徒千晟的話,柳欣蘭頓時不幹了,十分用力的掙紮著,想要掙脫上前來拉住她的侍從得手,但是奈何她是一個女子,力道本就不如這些人,如今又是經過了剛才的那一番大鬧,已經沒有了多少力氣,因此也不過是微微掙紮了一下,便被人在嘴裏塞了布條拖了出去!
見到柳欣蘭別讓人拖了出去,徒千晟心裏一是因為照看那柳欣蘭臉麵,二來因為是娘子是庶出罷了,竟然是受不了一絲火氣罷了!
見到那柳欣蘭被拖了出去,雖然驪千歌心中有一些不滿,但是也是知道輕重緩急的,因為今日是她大喜的日子,而現在是她與徒千晟洞房花燭的時候,若是再這樣同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糾纏下去,等到明日可就要鬧笑話了。
但是雖然心裏知道是則回事,到底還是有些不悅的!這件事情就像是哽在喉頭的一根刺!雖然並不嚴重,但是卻讓人時時提醒著它的存在,讓人十分的不適!
見到驪千歌這樣,雖然麵上沒有說什麽,但是心裏是知道驪千歌十分介意的,徒千晟不由得無奈的笑了一下,上前摟住了驪千歌的肩膀,語氣十分溫柔的說道:“千歌!別氣了!不是她說的那樣!”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不由得奇了!驪千歌自然是相信徒千晟的,因此生氣不過是因為徒千晟沒有將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她罷了!但是聽方才徒千晟的語氣,仿佛這件事情還另有隱情?
轉過身子看著徒千晟,驪千歌看著眼前男人因為這件事情有些不自在的樣子,不由得更加的好奇了,挑了挑眉問道:“敢問王爺,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之前我不問,隻因為相信王爺能夠將事情處理好,但是如今那人都鬧到我頭上來了,這才幾天的功夫就連孩子都有了,若是再過上一段時間,怕不知道又要鬧出什麽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