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雖然驪千歌有些想要知道最後徒千晟到底是怎麽處置那個柳欣蘭的,但是還是忍住了內心的好奇,有時候,適當的好奇心是可以的,但是若是好奇心太過,則會引起別人的反感!而其中的那一點分寸,就是需要自己把握的了!

眼看著婚禮一天天臨近,驪千歌的心情也不由得有些忐忑起來,雖然已經經曆過一次,不!曾經都不算是嫁人,不過是一頂轎子將她送到宮中罷了!這第一次嫁人,雖然驪千歌一向沉穩淡定,但是此時的心中還是充滿了不安!

驪千歌十分相信徒千晟,也十分期待著嫁給徒千晟之後的日子,但是想到未來同徒千晟在一起,驪千歌就充滿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回想起她重生回來的那一幕又哪裏能夠想到那人竟然是她最終的歸宿!

回想起這些年的風風雨雨,雖然並沒有經曆多少時間,但是卻像是度過了許多的歲月,不過幸運的是徒千晟一直陪著她。

看著外邊到處掛上的紅綢,還有下人臉上喜氣的笑容,驪千歌的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意,如今的她,竟然有些期待起來。

因為不過幾天就要到婚期了,因此這些日子徒千晟並沒有再到驪千歌這裏來,雖然她們兩人都不是相信這些的人,但是畢竟是自古以來的風俗,到底還是有些忌憚的!

“主子!您看一看這個嫁衣!可真漂亮!”

正當驪千歌看著外邊正在熱火朝天裝飾著屋子的人發呆的時候,緋雯抱著紅色的嫁衣走了進來,雖然按理來說嫁衣應該是由新娘自己繡製,但是因為時間太過倉促,又因為驪千歌原本才從昏迷中醒過來,徒千晟十分的擔心驪千歌的身體,因此便請了最好的繡娘為驪千歌縫製了這一套嫁衣,隻需要驪千歌最後在上麵略微動上幾針意思意思一下便好了!

見到驪千歌轉過頭來,緋雯笑了一下,將手中的嫁衣擺了出來,看著上麵繡製動百鳥朝鳳圖,那活靈活現的眼睛,驪千歌一時間也有些激動起來。不說別的,就光看這繡工,便足以看出徒千晟對她的用心。

正在驪千歌輕輕撫摸著那嫁衣的時候,緋雯拿出了已經穿好了絲線的針,笑著對驪千歌說道:“主子!便隻需要你將這鳳凰的眼睛上麵勾上幾針便是了。”

雖然驪千歌並不擅長針線,但是這些基本的東西還是會的,不過幾針,便顯得那鳳凰格外的活靈活現起來。

經過了驪千歌的手,這件嫁衣便名正言順的是驪千歌繡製的了。緋雯正想要將嫁衣收好放到拿出去,但是驪千歌卻出聲叫住了她。

聽到驪千歌的話,緋雯有些不解的望著她,不知道驪千歌有什麽吩咐。

但是驪千歌的眼神卻沒有放在緋雯的身上,而是看向了緋雯手中的嫁衣上麵,開口問道:“你是想把這嫁衣拿到哪裏去?”

聽了驪千歌的話,緋雯更加的不解了,但是主子問話緋雯自然是不敢敷衍的,十分認真的回答道:“自然是放在主子您的聘禮裏,隻等著到時候出嫁的時候開箱!”

聽了緋雯的話,驪千歌這才有些放下了心,但是不知道為何,驪千歌的心裏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雖然有徒千晟頂著,但是驪千歌不知道為何總覺得這一切太過順利了一些。

想到這裏,驪千歌又看了一眼緋雯手上的嫁衣,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開口說道:“嫁妝那邊可有什麽異樣之處?”

聽到驪千歌的話,緋雯有些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但是還是仔細回想了一番,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到:“我們看的十分嚴的,又因為不久就是婚宴了!因此門上都已經貼上了封條,並不讓人進出,今日也是為了放嫁衣進去,這才讓人將封條打開了!”

雖然緋雯否認了這件事情,但是驪千歌卻仍然覺得十分不放心。想了想,還是對著緋雯招了招手,示意她走進了說話。

見到驪千歌的動作,緋雯趕忙放下了手上端著的嫁衣,湊到了驪千歌跟前,想要聽她吩咐些什麽。

驪千歌在緋雯的耳邊說了一下自己的安排,聽到驪千歌的話,緋雯的眼睛不由得睜大了幾分,但是還是沒有做聲,等到驪千歌的話說完之後,便對著她點了點頭,十分認真的說道:“主子放心!這件事情奴婢一定辦得十分妥帖,必然不會讓無關的人知道這件事情!”

說完這話,緋雯也不再耽誤,直接對著驪千歌行了一禮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緋雯離開的背影,驪千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但願這件事情不是她多想了吧,若是有人真的在其中作怪,也不要怪她不客氣!

不過一日光景,慕舞便興衝衝的跑了進來,見到驪千歌,十分匆忙的對著她行了一禮,隨即才開口說道:“主子!您可真是神了!您怎麽知道有人在其中作怪的!”

聽到慕舞的話,驪千歌忍不住挑了挑眉,原本她還以為是自己想多了,但是沒有相待竟然隻過了這短短一天的時間,那人便露出了馬腳。不過心中也不由得慶幸起來,也幸好她多了一個心眼,否則若是到了成婚的日子,豈不是會鬧大笑話!

慕舞也顧不得驪千歌的表情,直接一股腦的將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不過抓住那人的時間也確實晚了一些,竟然被她毀了一些嫁妝!若不是緋雯拉著我,我定然是要將那人的爪子給剁下來!”

說到這裏,慕舞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十分小心的看了一眼驪千歌,發現驪千歌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這才微微放了心。

驪千歌自然是知道慕舞心中在想什麽,不過也沒有出聲責備的打算,看來之前對慕舞的責罰著實讓她長了記性,雖然一時半會改不了這個習慣,但是總算是好了不少!

見到慕舞低著頭不說話,驪千歌直接開口讓人:“既然人已經抓到了,那人怎麽說?”

聽到驪千歌的問話,慕舞不由得更加生氣了,語氣也不由得憤怒了幾分,但是還是忍了忍,盡量用十分平靜的語氣說道:“已經用了刑了,但是那人十分硬氣,自從被抓住之後,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驪千歌的嘴角不由得勾了起來,心中不由得有了計較,雖然沒有見到過那人,但是能夠培養出這樣忠心的人來,想必也不是普通的人家,而她的嫁妝也不過是徒千晟為她準備的東西,又哪裏有什麽值得破壞的地方,其中最為重要的不過是昨日被放進去的那一件嫁衣罷了!

幸好昨日驪千歌心中有了些許預感,因此特意吩咐緋雯將嫁衣不要帶走,反而是換上了一件十分尋常的衣服,否則今日那嫁衣會變成什麽樣子更是說不準了!

若是嫁衣被毀壞了,根本沒有辦法在短時間裏重新繡製一件,在婚禮上一定會出大紕漏!要不然是將婚禮延期,要不然就是徒千晟被送人嘲笑。但是無論是那一件,都足以讓徒千晟的臉麵大失!

根據最後的結果來看,這其中動手腳的人是誰便可以想象了!之前那個柳欣蘭不過是那人找來的一個幌子罷了!

想到這裏,驪千歌又看了一眼慕舞,語氣十分輕描淡寫的說道:“既然她不願意說話,那麽也就算了!直接將她處置了吧!”

聽到驪千歌的話,慕舞眼神裏閃過了一絲興奮,原本她還以為驪千歌會放過這人,還在心裏盤算著該怎麽說服驪千歌,卻沒有想到竟然主動說起了此事,自然慕舞不會不同意,趕緊對著驪千歌行了一禮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見到慕舞的背影消失,驪千歌一時間有些失笑,隻是有一點驪千歌還是想不通雖然趙國皇帝想要讓徒千晟同鄰國結親,但是一旦這樣做了也是傷了自己的顏麵,除了這件事情,還另有原因,否則即使是一個傻子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吧!

此時驪千歌又哪裏能夠想到世界上就是有這樣一類人,因為心中的嫉妒與不平,甘願做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仿佛隻有這樣做了,才能夠讓自己的心變得平穩一些似的!

……

將那個想要毀壞嫁妝的人處置了之後,就是舉辦婚禮的日子了,婚禮這天到是格外的順利,並沒有什麽不長眼的人前來鬧出什麽幺蛾子,

經過了一係列的儀式,徒千晟此時已經出去同客人喝酒了,雖然其餘的人不用在意,但是同徒千晟一起上過戰場的兄弟他還是要應付一番的!

驪千歌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手不停的摩挲著身邊那些因為方才的儀式給撒到**的東西,心中更是十分的忐忑還有期待起來。

但是正在這一片十分安靜,充滿了幸福的氣氛裏,一道十分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在這一片安靜裏顯得格外的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