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緋雯這樣說,驪千歌一時間不由得有些想笑,但是卻還是忍住了,原本這話不應該在這裏提,但是緋雯還是有分寸的,雖然心中十分的著急,但是在說道寧芯蕊時還是下意識的放低了聲音,這裏又是她的主屋,想來是沒有人聽到的罷了!
驪千歌微微放下了心,正想要對緋雯說些什麽,但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外間便傳來了一聲訓斥:“主子豈是你能夠教訓的!真是好不之禮的賤人!真是應該拉出去打死!”
聽到這話,驪千歌與緋雯二人的臉色不由得變了,尤其是緋雯,雖然麵上看不出來,但是手已經在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隨著聲音的響起,一道人影走了進來,表情十分莫測的環視了一圈裏邊的情況,在見到驪千歌那還在流著血的手上頓了一下,眉頭不由得微微皺了起來。
見到是李戈,驪千歌心中一時間有些驚駭,聽著剛才李戈的說法,倒像是聽到了什麽似的,但是驪千歌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李戈的麵容,卻並沒有從中發現些什麽,這才微微緩了緩臉上掛起了一絲笑意。
雖然手上還在流著血,但是驪千歌此時卻也顧不上這些了,方才的思緒萬千也不過是一瞬間罷了。微微走了幾步到了李戈的麵前,對著李戈想要行禮,但是卻沒有想到禮才行了一半,便被李戈一把拉住了!
看著驪千歌仍舊在不停的流著血的手,李戈的眉頭不由得皺得更加的緊了,剛才問出的話也暫且放在了一邊,隻是看了緋雯一眼便拉著驪千歌坐下了。
見到李戈此時的臉色,驪千歌心裏有了一些底,因此也不再害怕些什麽,隻是笑意盈盈的問道:“皇上今日怎麽有空到我這裏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倒是讓臣妾沒有好生準備一下!”
但是驪千歌的問話並沒有得來李戈的回應,李戈隻是轉頭看向了別處,一副並不想搭理驪千歌的樣子,隻是還是拉著驪千歌的那隻受傷的手,卻也沒有讓緋雯上前來為她上藥的打算。
正在氣氛有些沉默的時候,吳公公笑吟吟的站了出來打圓場道:“今日皇上突然想貴妃娘娘您了,因此這才來轉轉,想要知道娘娘您平素都在做些什麽罷了!”
說完這話,吳公公又像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般,突然驚呼了一聲,將李戈的目光引了過來,這才十分驚訝的說道:“貴妃娘娘您的手怎麽傷到了?如今還在流血呢!”
聽到吳公公這話,李戈這才像是反應了過來似的,對著一旁站著的緋雯怒道:“你還愣著做什麽,你家主子手受傷了,還不快過來上藥!真是沒大沒小的東西,方才還敢吼你家主子!如今拿著藥都不願意為你家主子上藥嗎?”
雖然李戈給了緋雯一頓教訓,但是驪千歌主仆二人還是在心底鬆了一口氣,顯然看著李戈剛才的表現是不知道剛才緋雯最後的那一句話的,否則此時李戈恐怕會直接下令處死驪千歌了罷!
想到這裏,緋雯露出了一個十分惶恐的表情,戰戰兢兢的走到了驪千歌的身邊,為她上起藥來。
見到緋雯這樣的動作,李戈心裏更加的不耐煩了,他沒有想到驪千歌身邊的宮女竟然是這副模樣,從前見到還是一個十分之禮幹練的,但是沒有想麵對這樣一件小事情竟然這樣不中用!
驪千歌在一旁見到李戈的眼神,雖然微微鬆了一口氣,但是也知道若是此時不安撫幾句,萬一李戈起了心想要將緋雯打發走或者責罰一番,她便也不能夠開口為緋雯求情了!
因此驪千歌隻是笑了一下,像是再開玩笑一般說道:“皇上可別怪罪緋雯了,這件事情說起來也好笑,不知道為何臣妾這些日子自覺力氣大了不知道多少,因此方才見到這茶盞十分的輕薄,便想著試一下,卻沒有想到臣妾最近的力氣果然大有進益!竟然將那茶盞給捏碎了!方才正是因為這事情,緋雯一時情急之下便說了臣妾兩句呢!”
說完這話,驪千歌用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嘴,裝作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樣子,眼神裏充滿了尷尬還有一絲祈求!
聽到驪千歌的話,李戈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原本她訓斥眼前的宮女便是因為一個小小的奴婢竟然敢對著主子說重話!但是沒有想到這幾句話原本就是驪千歌自己招來的!若是換了自己,恐怕恨不能打上這人一板子罷了,哪裏還會同她說話!
見到李戈的臉色,驪千歌臉上的笑意充滿了討好的味道,對著李戈說道:“這原本就是臣妾的錯,但是今日臣妾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求皇上!”
李戈挑了挑眉,並沒有回答,而是看著驪千歌,想要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些什麽。
隻見驪千歌低下頭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模樣,語氣十分訥訥的說道:“今日之事還請皇上不要說出去了,若是被別人知道了臣妾這傷的原因,恐怕要被人笑死了!”
驪千歌的這一番作態倒是真的讓李戈放下了心,斜著眼神看了一眼驪千歌,語氣十分不屑的說道:“也是,這件蠢事要是說出去了,怕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笑話你了吧!若是這樣害怕被人笑話,又為何要做出這樣的蠢事!”
見到李戈終於送了口氣,正好此時緋雯已經將傷口上好藥包紮好了,驪千歌伸出那隻包的十分嚴實的手掌在李戈的麵前晃了晃,這才開口說道:“臣妾知道自己是一個蠢的,隻是帶累了皇上!這樣教訓臣妾,臣妾都沒有絲毫進益,到是勞煩皇上為臣妾擔心了!但是眼下臣妾這個樣子,還要請皇上一直照顧著臣妾才好!”
聽到驪千歌這樣看似賠笑實則打趣的話,李戈一時間有些愣住了,竟然不知道該回一些什麽,在他的認知裏,若是自己說出這樣的話,那些女要不就是十分惶恐的跪倒地上向他請罪,要不然就是哭哭啼啼的請罪,但是沒有哪一個竟然敢像驪千歌一樣說話!不過仔細一想,這樣也頗為有趣。
李戈用饒有興味的眼神看了驪千歌一眼,隨即便勾了勾嘴角,開口說道:“想要朕庇佑你,也不是不可以,這到要看看千歌你要怎麽做了!”
李戈這話語裏的深意十分明顯,驪千歌的心裏像是被迫吃了蒼蠅一樣的惡心,但是麵上還是不得不擺出了一副十分嬌羞的樣子,眼裏帶著一絲嗔怪的看著李戈,語氣卻是十分的輕柔:“皇上照扶天下萬民,臣妾也是天下萬民之中的一人,皇上照扶臣妾不是應該的嗎?怎麽反倒想要問臣妾要報酬了?”
聽到李戈這般說話,李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等到笑夠了,這才指著驪千歌的鼻尖罵道:“好一張巧嘴!若是朕想要問你要報酬倒是朕的不對了?”
見到李戈這樣,李戈知道他並沒有惱怒,因此也並沒有半分害怕的意思,反而是十分膽大的點了點頭,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說到:“自然是皇上的不對了!不過皇上不能夠索取,但是臣妾卻是能夠追著給的!”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驪千歌便一下子靠近了李戈,倒是將李戈唬了一跳,身體不由得自主的往後倒了倒,但是隨即反應過來,眼前的不過是一個女子罷了,又能夠起多大的名堂!於是便也迎了上去,一把抱住了驪千歌的腰!
早在兩人開始說什麽報酬的事情的時候,緋雯以及吳公公便退了下去,隻是在退下去之前,緋雯十分貼心的在屋中為兩人點上了一柱香來調節氣氛,如今整個屋中隻留下了驪千歌還有李戈二人,因此做這些十分親密的舉動便也沒有人能夠說些什麽了!
李戈對驪千歌的知情識趣十分的滿意,因此這滿宮的女人雖然多,但是李戈卻還是十分寵著驪千歌的,此時見到驪千歌投懷送抱,到不像是那些裝模作樣的妃嬪,又想要恩寵,又想要裝作一副清高聖潔的模樣,沒得讓人覺得膩歪!
因此既然是驪千歌主動的,李戈也十分吃這套,不過幾句話的功夫,李戈便將驪千歌給半摟半抱的弄到了**。實在不是李戈不願意抱著驪千歌到**,而是因為他那早已經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根本沒有辦法將驪千歌包起來,即使驪千歌身段十分的窈窕!但是李戈卻還是想要逞一逞威風,於是迫於無奈之下隻能用這個辦法了!隻是可能李戈並沒有想到,這樣看起來倒是更加的可笑了!
將驪千歌放到了**之後,李戈瞧著**躺著的嬌媚萬千的美人,頓時間心癢難耐,毫不猶豫的附身上前了!
……
驪千歌站在床邊,看著眼前那一個抱著被子不停聳動的身影,眼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殺意,但是最終還是忍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