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對著下邊已經坐不住了的眾位妃嬪們說道:“既然眾位姐妹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麽便可以先行離開了,隻是這報名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按照眾位姐妹的積極程度,十日之後便來告訴本宮各自的節目吧!今日便就先這樣吧!”
聽到驪千歌的話,在場的眾人心中都有了計較,今日為何驪千歌將她們召過來,為何慶嬪及她的人提前離開驪千歌半分反應都沒有,想必就是不願意將這件事情告訴她吧,想到這裏,在場的眾人都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來。
雖然她們知道這裏或許還是坐著慶嬪的人,但是既然今日慶嬪這樣不給貴妃娘娘麵子直接稱病離開了,想必在這麽短短的十日裏,慶嬪也是沒有辦法好起來的吧,更不用說排練節目了!
一想到這裏,在場的眾人心中都不由得竊喜起來,既然一個強有力的對手沒有辦法加入,那麽他們獲得皇上青眼的機會豈不是更加的大了!
雖然大家心中想法各異,但是在場的眾人都決定不將今日之事告訴慶嬪一行人,雖然這件事情想必也瞞不了多久,但是至於慶嬪之後會如何做,倒也是可以讓他們看一場好戲的!
想到這裏,心裏的躍躍欲試更加的按捺不住了,眾人紛紛起身向驪千歌行了一禮告辭離開了。
等到其餘人都走完了,整個屋子隻剩下惠妃還有寧芯蕊,見到她們並沒有離開的意思,驪千歌臉上的笑容更加深了,開口說道:“兩位難道不回去準備一番?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聽到驪千歌仿佛在打趣一般的話,惠妃沒好氣的瞪了驪千歌一眼,這才開口說道:“妹妹可別打趣姐姐我了,你這樣做也不怕那些人鬧起來,若是傳到了皇上還有太後娘娘耳中,恐怕到了最後吃力也不討好!”
既然惠妃是在關心自己,驪千歌自然也不會再如同方才那樣笑著打哈哈過去,直接開口說道:“姐姐放心,千歌自有分寸,自然是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千歌這樣做的目的,也不過是想要給那些人找些事情做,免得一天到晚針鋒相對,鬧個沒完!”
聽到驪千歌這樣說,惠妃這才放下了心來,語氣也不由得放緩了幾分,笑著說道:“既然你心中有數,那我便不在多說了,不過今日見到那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離開,實在是痛快,自從……”
說到這裏,惠妃卻也停下來話頭,但是驪千歌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惠妃同驪夢虞有著大仇,但是當驪夢虞死了之後,惠妃大仇得報,仿佛也沒有了什麽牽掛一般,如今遇上這樣的事情,倒也是一件樂趣!
沒有將那話說完,惠妃忍不住“嗨!”了一聲,將那一絲不自在給掩飾了過去,笑著戰了起來,對著驪千歌說道:“既然娘娘給了咱們這個機會,臣妾自然也是要好生準備一下的,雖然這個宮裏能人輩出,但是臣妾參加一下,也算是打發一下時間,圖一個樂子不是!”
見到惠妃的動作,驪千歌也從位置上麵站了起來,微笑著說道:“如此我便不留姐姐你了,隻盼著姐姐排演的節目到時候能夠登上舞台才是!”
說完驪千歌又上前拉著惠妃的手互相行了一禮,卻發現惠妃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往她的手裏塞進了一張疊得十分整齊細小的紙條。
驪千歌神色微動,但是麵上還是一點都沒有顯露出來,隻是麵帶疑惑的看向了惠妃,不知道她這是什麽意思,但是惠妃的臉上卻還是帶著如同方才一般無二的笑容什麽也沒有說便轉身離開了。
驪千歌不動聲色的將惠妃給她的字條放進了自己的袖口裏,雖然她並不覺得當著寧芯蕊的麵打開這東西有什麽可避諱的,但是惠妃也是知道她同寧芯蕊十分要好的,既然惠妃這樣做了,想必這個東西最好是不要讓寧芯蕊看到才好,因此驪千歌也就沒有在寧芯蕊的麵前表露出半分的異樣來。
等待惠妃離開之後,驪千歌轉身見到寧芯蕊正十分好奇的看向自己,心裏不由得打了一個突,不知道為何,她總是覺得方才惠妃交給她的紙條上麵的內容就是關於寧芯蕊的!
雖然心中十分疑惑,驪千歌麵上還是沒有表露出來半分,而是笑著點了一下寧芯蕊的額頭說到:“怎麽,這個熱鬧你不願意去湊了嗎?倒是有的不符合你的性子。”
寧芯蕊捂住了驪千歌點了自己額頭的地方,微微嘟了嘟嘴,這才開口說道:“姐姐將我想成什麽了!我才不是那種一有熱鬧就湊上去的人呢!任她們去爭吧,我才不稀罕呢!”
見到寧芯蕊一副十分不服氣的樣子,驪千歌微笑著看著她,仿佛在等她自己將心裏話說出來一般,驪千歌知道雖然如今對李戈也沒有了絲毫的感情,但是對於太後娘娘卻是十分的恭敬的,因此即使是說李戈之後會有獎賞:“不能夠打動寧芯蕊的心,但是這是為太後娘娘準備的壽宴,寧芯蕊自然是不會無動於衷!
寧芯蕊抬頭看了一眼驪千歌仿佛心知肚明的樣子,臉上不由得微微紅了一些,仿佛放棄了一般說道:“我就是京城人群,我從小到大的東西那一樣太後娘娘沒有見過,之前姐姐想要讓咱們想出一個家鄉的節目,我又如何能夠想的出來!”
寧芯蕊這話讓驪千歌忍不住笑了出來,眼珠一轉便想到了一個主意,湊上前在寧芯蕊的耳邊說了什麽,隻見寧芯蕊的眼睛越來越亮,等到驪千歌離開她的耳邊,寧芯蕊一副十分不敢置信的看著驪千歌,眼睛裏亮晶晶的,顯得十分的可人。
但是驪千歌不是李戈,雖然覺得此時的寧芯蕊十分的讓人想要伸手摸上一把,但是還是忍住了蠢蠢欲動的手,微笑著看著寧芯蕊,想要等著她道謝。
果然,寧芯蕊很快反應了過來,眼睛頓時都笑眯了,一把拉住了驪千歌的手晃了幾下這才說道:“還是姐姐你有辦法!若是到時候我將這個節目排練出來,想必這最後登上舞台的節目必然有我一個!”
說完這話,寧芯蕊也不在同驪千歌寒暄什麽了,急吼吼的對著驪千歌行了一禮之後便轉身跑了,一副想要立刻去著手準備的樣子,讓驪千歌看得不由得有些失笑。
等到寧芯蕊的背影消失之後,驪千歌這才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低頭看向了放才惠妃塞到他手裏的那張紙條,雖然不知道裏邊寫的什麽,但是驪千歌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驪千歌還是覺得將那紙條打開看一看,是福不是禍,若真是出了什麽事情,她想擋也是擋不住的!倒不如早些知道,早些做準備。
輕輕的將那折得十分小的紙條打開,驪千歌看了一下那紙條上麵寫的內容,才看了不到一行字,臉色便瞬間變了!她沒有想到竟然是這件事情!這實在是太出乎她的預料了!
紙條上麵寫著的倒不是別的,不過是寥寥幾句話,但是其中表露出來的意思卻著實讓人覺得十分的驚愕!不是說的別的,而是說的寧王同安妃之間的過往,這些事情倒是驪千歌不太關注的,但是其中卻說到寧芯蕊竟然也牽扯進了這些糾葛當中!
想到這裏,驪千歌忍不住想要歎氣,難怪這些日子寧芯蕊總是愛往外跑,難怪問起她來總是一副十分神秘不願意同她多說的樣子,原本驪千歌還以為寧芯蕊有了什麽秘密不願意告訴她,因此也沒有多問,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件事情!寧芯蕊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同寧王扯到了一起!
如今寧王依舊還是在宮中,但是卻甚少出慈寧宮,而是一心陪著太後娘娘,而寧芯蕊也並沒有往慈寧宮去過,因此驪千歌也就沒有往這些方向懷疑過,但是見到惠妃給她的紙條,又一聯想到這些日子寧芯蕊的反常,驪千歌的心中不由得有了幾分肯定!
難怪方才惠妃將紙條交給她的時候故意避著寧芯蕊,若是寧芯蕊見到了肯定會鬧著讓她將紙條打開,若是發現紙條裏寫的是這些內容,到時候恐怕真的十分尷尬了!
想到這裏,驪千歌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這件事情說難辦也難辦,說好辦也十分好辦,但是依著寧芯蕊的性子,倒是真的讓人十分頭疼的事情了!更何況其中還牽扯到了安妃!難怪之前見到安妃同寧王兩人在禦花園裏不知道說些什麽!竟然是因為這個!
扶住了自己的額頭,驪千歌想到寧王的樣貌不由得有些厭煩起來,裝作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結果卻是一個到處留情的人,竟然還想要來管他的閑事!甚至還將單純的寧芯蕊給勾住了,那可真是一個十足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