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驪千歌的話,緋雯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十分驚喜的神色,微微笑了一下說道:“主子放心,夏雯的任務自然是要完成之後在離開的,咱們這些人都是在暗處的,若是身份過了明路,隻要任務完成之後便自由了!從今之後再也不用收到組織規矩的約束,否則奴婢也不敢大著膽子前來求主子您幫助了!”
驪千歌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開口問道:“想必你口中的那個夏雯也是被派去慶嬪身邊臥底的吧!想要將她救出恐怕還是要將慶嬪解決了才行!如今眼看著慶嬪卻是半分也不能動的!”
緋雯頓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奴婢知道!若是這個時候即使是主子能夠將夏雯救出,恐怕她也是不敢走的!她的任務雖然奴婢知道得並不清楚,但是大致上還是能夠猜出一些的,也是同慶嬪有關,之前的一些消息也應當是夏雯送來的!”
知道了這一件事情,驪千歌自然是將此放在了心上,雖然驪千歌不願意因為一些小事情去找徒千晟,但是既然緋雯已經求到了她的麵前,她還是可以坐一坐的,更何況,這件事情原本就不是那麽讓人為難的!
不過這些事情都還是次要的,最主要的還是要想一想怎麽才能夠讓李戈道孟清歌的宮裏去!如今這宮裏的美人太多了,而孟清歌又成了那副樣子,要是一般的手段恐怕不會如願,反而會引起,的反感,一個不慎恐怕會弄巧成拙了!
在驪千歌考慮這些的時候,慶嬪此時卻躺在**半分力氣也沒有,也不知道為何,她最近夜晚老是夢見一些奇奇怪怪但是卻十分讓人覺得恐懼的事情,但是一旦醒過來,卻又絲毫想不起來夢見了什麽。
慶嬪也曾經找過太醫前來為她診脈,但是那些庸醫雖然開了安神靜氣的藥,卻是半分用處也沒有的,反而有了一種變本加厲的情況,而到了現在,她已經沒有力氣再起床了!
雖然慶嬪讓一個有一個的太醫前來,但是最終得出的結論卻是因為之前的噩夢導致了自己的身體十分的虛虛弱,從而引起的渾身無力。
但是慶嬪知道這些庸醫們說的都是屁話!她雖然不通醫術,但是自己的身體她自己知道,又哪裏是什麽因為噩夢引起渾身乏力!即使就是因為噩夢引起的,那麽她的噩夢又是怎麽來的?想她一向是吃得好睡得好,最近雖然是因為被皇上責罰了心裏有些不平,但是在被關禁閉的時候她沒有做噩夢,如今被放出來了她反而開始做噩夢了,可真是好笑!因此最有可能的是著了一些人的道!
但是這些情況慶嬪自然是不會告訴其他人的,隻是告訴了自己身邊最為親近的宮女,又想到了這些日子以來經常折磨的孟清歌!若說有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那麽一定是孟清歌莫屬了!
雖然心中是這樣猜測的,但是慶嬪卻並沒有打草驚蛇的打算,反而是默默的忍了下來,這樣的情況當然是不符合慶嬪的性子的,但是因為不知道孟清歌給她下了什麽東西,若是就這樣拆穿了她,到時候來一個死不認賬,或者自己自我了斷了,那時候她才是真的沒有救了!
因此雖然心中將孟清歌恨得牙癢癢,也隻能暫時忍耐下來,等著看孟清歌究竟要做些什麽,到時候再做打算,不過慶嬪已經在心裏暗暗的發誓,若是有遭一日孟清歌落到了她的手裏,不將她的皮撥下來,她慶嬪就枉在這後宮裏稱霸了這麽些年!
想到這裏,慶嬪的臉色不由得變得有些猙獰了起來,配上那一張十分蒼白的臉,顯得更加的駭人了,正當一旁的宮女忍不住想要出聲提醒的時候,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聽到有動靜,慶嬪趕緊收回了臉上的表情,看了過去,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快步走了進來,到了慶嬪的床邊。
見到來人,慶嬪的臉上立馬露出了一副十分哀傷委屈的表情,掙紮著想要起身向李戈請安,但是卻被他一把按住了,隨後便坐到了慶嬪的床邊。
見到慶嬪這樣虛弱的樣子,李戈一時間也忍不住放輕了自己的聲音說道:“慶嬪如今可好些了?怎麽這樣不知道保重自己,這才過了幾天,就病了!”
李戈的話讓慶嬪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但是見到李戈的那一瞬間,還是強迫著自己露出了一個微笑來,拉著李戈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臉邊,用,的手背靠著自己的臉頰。
見到慶嬪這樣的動作,李戈眼中閃過一絲不自在起來,但是還是強忍住沒有讓自己抽回手,反而是微笑著看著慶嬪,語氣十分的溫柔說到:“這是怎麽了?朕還從來沒有見到過你這樣子!”
慶嬪的眼中蓄著淚意,但是還是強忍著讓那絲淚意給忍了回去,對著李戈搖了搖頭說道:“皇上!臣妾無事!隻是因為許久沒有見到過皇上了,因此心中思念罷了!如今臣妾生病了,心裏更加想的得多了,但是如今見到皇上來看望臣妾,臣妾便已經心滿意足了!”
聽到慶嬪的話,李戈微微笑了一下,十分溫柔的撫摸了一下慶嬪的臉頰,開口說道:“想什麽呢!朕不過是因為朝堂上麵事情繁多,因此這才沒有來看望你罷了!你這樣善解人意,朕又怎麽會不想念!你看,朕不是一旦得空便來了嘛!”
李戈的話讓慶嬪露出了一個笑容來,雖然慶嬪心裏知道李戈方才的話不過是在哄她罷了,但是既然李戈能夠這樣來哄她,慶嬪的心裏還是十分的歡喜的,千錯萬錯,都是那些小賤蹄子的錯,竟然敢這樣不要臉的勾引皇上,等到她好起來看她怎麽收拾這些人!更不要說那個害她成了這副樣子的孟清歌了!
但是雖然心中在咬牙切齒,慶嬪麵上還是一副感動萬分,欲語還休的樣子,對著李戈露出了一副微笑來說道:“皇上的心意臣妾自然是知道的,也是十分的感動,臣妾隻恨不能夠立刻好起來服侍皇上,如今這樣一副病怏怏的躺在****,真是讓人笑話!”
李戈原本也不過是象征性的來看望一下慶嬪而已,如今見到她這樣一副落寞的樣子,心中還是有些疼惜的,但是這些疼惜到底是比不上心裏對於其他美人的愛意,如今慶嬪這樣子他也做不了什麽,還不如去其他美人那裏過上一個春宵,倒也是不負今日的時光呢!
因此李戈雖然見到慶嬪這樣眷戀的目光,還是忍不住轉過了頭避開了,但隨後便站了起來,微微笑了一下說道:“如今你生病了,朕也就不再打擾你休息,隻管好生歇著等到過幾日朕再來看你!”
聽到李戈說出這樣的話,慶嬪一時間有些著急了,原本她還想著再同李戈撒一會兒嬌,看能不能讓李戈再回心轉意,但是沒有想到李戈竟然這樣幹脆的就想要離開,這這怎麽可以!他才來了多久。
心裏一急,慶嬪便想要撐著身子坐起來,但是雖然慶嬪的動作十分的明顯,李戈卻是毫不猶豫的放開了她的手,將她按到了被子裏,隨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終於,等到李戈離開之後,原本因為那最好想要奮力坐起身而脫力的慶嬪這才回緩過來,但是眼裏充滿了濃濃的怒氣!
李戈竟然就這樣離開了!這才來了多久!那些下賤之人又有那一點好?有她這樣一個身份尊貴,家世顯赫,樣貌樣樣不輸那些賤人的人好嗎!為何李戈竟然會願意為了那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離開自己!
這樣想著,慶嬪的手不由得捏緊了,心中充滿了對那些人的濃濃恨意!但是很快,因為生病而有些力不從心,又加上方才實在是情緒太過激動,很快便困乏了,雖然心中還有這諸多的怒氣想要發泄,但是到底還是抵不過睡意的來襲,微微閉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一旁服侍的宮女見到慶嬪睡過去了,這才敢輕手輕腳的上前為她蓋好了被子,隨後才退了下去,隻是在關上房門的一瞬間,用一雙充滿了恨意的眼睛看向了一無所知的慶嬪,很快,門便緩緩關上了,隻留下一無所知的慶嬪還在沉沉的睡著。
驪千歌的曦嵐苑此時十分的歡快,因為寧芯蕊不知道從哪裏得了一副好畫,雖然並不是什麽名家所做但是那畫中呼之欲出的山水之氣還是讓人忍不住讚歎!
雖然畫十分的好,但是驪千歌還是有些疑惑這畫的出處的,不過不管驪千歌怎麽問,寧芯蕊都不願意將那作畫的人說出來,驪千歌也不能強迫著她說出,因此不過是提醒了一番便算了。
隻是得了這麽一副好畫,倒是引起了兩人的興致,乘著無事便想要開展一場畫技比賽,也算是兩人的自娛自樂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