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李戈不聽從,太後娘娘也沒有什麽辦法,隻能夠敲打那些勾著李戈的妃嬪們們罷了!

但是李戈的性子太後娘娘也是知道的,最後急了之後索性不再過問了,隻要李戈將朝堂上麵的事情做好了便可,至於女人,這個調,教好了,另外一個就又冒出頭來了,根本是沒有辦法全部處理幹淨的!

既然太後娘娘都已經不管了,李戈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每天同美人一起玩鬧,真是夜夜笙歌,好不熱鬧!因此為了爭得,的寵愛,宮中的妃嬪們都極力的在李戈的麵前討好,一心想要為自己掙上一個前程,而驪千歌這裏,一時間便格外的安靜了起來。

但是與驪千歌相同的情況還有慶嬪,雖然之前李戈罰了她,但是眼看著過了這麽些日子,驪千歌並不相信李戈沒有給慶嬪放水,但是既然李戈已經悄悄讓她出來了,卻並沒有見到慶嬪活躍的身影,這一點倒是真的讓人十分的疑惑了!

倒不是因為驪千歌多疑,而是因為慶嬪如今的姿態比起從前來,不知道放低了多少,儼然像是經過了這件事情已經洗心革麵,變得十分的恭謹謙讓似的!

但是驪千歌卻知道這不過是慶嬪故意,做出來的樣子罷了,要是慶嬪真的因為這樣一個小小的責罰便成了現在這副恭順有禮的樣子,驪千歌倒是真的要佩服她了!

但是既然慶嬪沒有什麽動作,驪千歌自然也不能先行動手,作為一個一向不愛與這些人爭論是非的人,驪千歌還是能夠忍得下來的。但是想到之前孟清歌來找她說的那些話,驪千歌也不免有些期待起來。她作為別人的獵物在這裏等著,隻是不知道那些人有沒有被當成獵物的準備呢!

倒不是說驪千歌十分相信孟清歌能夠對慶嬪怎麽樣,但是想著當時孟清歌的那副樣子,若是她真的是聯合慶嬪來對付她的,想要獲取她的信任,若是沒有一點成就,自然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裏,驪千歌的嘴角不由得掛起了一絲微笑,抬頭看向了外邊的天空,隻見一片陽光燦爛十分和煦的樣子,驪千歌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這天恐怕就要變了!

一切暗流湧動都在人不注意的情況下發生,隻等著爆發出來的那一天,隻是不知道等到那一天到來之際,是否能夠讓人接受這一切了!

“主子!我忠義發現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驪千歌正在定定的看著外邊的天空發呆,慕舞便敲了一下門,也沒有等驪千歌的回答便直接走了進來,看著驪千歌十分興奮的說到。

聽到慕舞的話,看著他興奮的臉色,又想到之前讓慕舞去做的事情,驪千歌忍不住升起了一絲好奇來,微笑著看著慕舞問道:“說來給我聽聽!”

慕舞剛才進來的有些急了,見到驪千歌在往著北邊看,心裏知道她是在想王爺了,因此一時間有些頓住了,不知道是不是打擾到了她,但是見到她臉上帶著笑意的樣子,知道驪千歌並沒有生她的氣,這才微微放下了心,十分幹脆的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驪千歌。

“主子!說來也奇怪,原本奴婢還以為慶嬪娘娘被皇上責罰之後會大發脾氣,但是沒有想到竟然一連好些天都十分認真的將那些書都看了進去,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才看完,得到了皇上的批準可以出宮了!”

說到這裏,慕舞頓了一下,仿佛心中也充滿了疑惑似的,但是見到驪千歌那看向自己認真的眼神,很快便將心中的那些疑惑給拋到了腦後,又開始說起她見到的情況來。

“但是雖然皇上讓她出宮了,仿佛洗心革麵了一般,慶嬪還是沒有出宮,隻是不知道為何,在這之後脾氣更加的喜怒無常了,而這個孟川儀卻時常前去探望慶嬪娘娘,倒也受了不少的傷!”

慕舞這話絕對是說的十分的含蓄的,隻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但是實際上孟清歌受到的傷卻絕對不止於此,因為也是後宮的嬪妃,慶嬪自然不能夠像對待下人一般對待他,雖然外麵看不出來,但是實際上身體上受到的酷刑完全不比那些下人們低!

聽到慕舞的話,寧芯蕊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她不知道孟清歌這樣做的舉動到底是為何,但是不論是什麽情況,她是絕對不相信孟清歌是前去關心討好慶嬪的。

按照驪千歌對孟清歌的了解,雖然在還未受到李戈寵愛時候她還帶著一些書香世家女子特有的清高,但是經過了驪夢虞的折磨之後,這一絲清高已經完全被消磨殆盡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擇手段的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隻要沒有傷害到自己的利益,驪千歌是不會管這麽多的,隻是隨便她便好,但是一旦損害到了驪千歌的以及身邊人,驪千歌必然是不會這樣輕易放過她的。

雖然這樣說起來有些冷酷與不近人情,但是重生一世的驪千歌已經想通了,她隻要顧著自己身邊的人便好了,至於其他人,又同她有什麽關係!

不過驪千歌也知道慶嬪的想法,既然有一個現成的出氣筒在自己身邊,還不會得到嚴苛待人的惡名,雖然也知道孟清歌不懷好意,但是都送到眼前了,自然是要讓自己痛快一番的!

將這兩人的心靜好生分析了一番,驪千歌又開口問慕舞道:“你是如何知道孟清歌被慶嬪責罰的?”

聽到驪千歌的問話,慕舞頓了一下,看著驪千歌的眼神露出了一絲還好意思來,開口說道:“奴婢倒也沒有親自見到,隻是在監視慶嬪宮中情況時發現孟川儀每次離開的時候總是一身傷,因此奴婢便跑到了屋頂想要看一看真實情況,卻一次也沒有見到過!”

驪千歌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懷疑的目光,倒不是懷疑慕舞,而是在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聽著慕舞這樣說,倒像是兩人聯合在一起給她設下的一個局!

沉吟了一會兒,驪千歌這才開口問道:“宮裏可有關於這件事情的傳言?”

慕舞搖了搖頭,回答道:“倒是沒有,這件事情發生得及其隱蔽,若不是奴婢偶然間發現,恐怕到現在還不知道,慶嬪宮中的那些人實在是太過懼怕慶嬪的威嚴,必然是不肯將這件事情說出去的!”

聽到慕舞的話,驪千歌這才微微放下了心,對著慕舞吩咐道:“既然如此,那麽你再去好生看著這兩人的情況,要是出現了任何的異常之處,第一時間便來通知我!”

慕舞點了點頭,隨後便想要轉身離開,但是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轉過身看著驪千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見到慕舞這樣,驪千歌像是想到了什麽,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開口說道:“知道了,之前那件事情自然是算數的!你快去吧!”

聽到驪千歌的承諾,慕舞像是得了什麽大便宜似的,興奮的對著驪千歌行了一禮,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生怕驪千歌臨時反悔似的!

驪千歌看著慕舞那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十分的無奈了,她知道慕舞十分不喜女紅,但是沒想到竟然已經不喜到這個地步了!到底還是平日裏練習得太少了!

此時的慕舞全然不知道驪千歌心中的想法還因為擺脫了一次責罰而感到十分的高興,卻全然不知道還有更加讓人難以忍受的事情在後邊等著她!

因為擺脫了女紅,慕舞仿佛身形都要歡快許多,到了慶嬪宮殿的時候所用的時間比平日裏都要少了不少,但是卻發現了一件十分奇怪的現象,整個宮殿,竟然沒有一個人在走動!而主殿的門窗也是管得十分的嚴實!

雖然因為平日裏慶嬪十分的嚴苛,對待下人也是非打即罵,但是到底是在宮中伺候的,雖然人人都不願意往慶嬪的身邊湊,以免一不小心就是一頓教訓,但是伺候的人還是不缺的,今日這樣的情況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的,至少在慕舞的認知裏是絕對沒有見到過的!

心中保持著懷疑,慕舞用輕功便十分輕鬆的跑到了慶嬪宮殿主殿的屋頂,走到了主殿正廳的位置輕輕的掀起了一片磚瓦,想要看看這殿內是個什麽情況。

但是這一眼望下去,慕舞便被眼前的情況給驚到了!隻見慶嬪此時正坐在太師椅上,一臉冷漠的看著地上跪著又被捆著的孟清歌,而此時孟清歌的身上卻爬滿了五彩斑斕的蟲子!被衣服掩蓋著的地方慕舞不知道有沒有,但是孟清歌**在外邊的皮膚上,卻是密密麻麻的都是蟲子!

饒是慕舞見慣了這樣血腥的場麵,但是此時手裏拿著瓦片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發出了些微的響動,但是下邊的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方法並沒有聽見上邊的動靜,慕舞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