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千歌見到慕舞這樣義憤填膺的樣子,忍不住有些失笑,但是方才慕舞所說的話還真是說中了她心中的想法,因此也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隻是微微笑了一下,並沒有多說什麽。
見到驪千歌並沒有生氣樣子,反而是臉上帶著笑意,這才放下了心,語氣也更加隨意起來,同驪千歌又說笑了幾句,直到將心中的鬱氣都抒發出來了這才算完!
驪千歌等到慕舞說完,這才端起了茶盞喝了一口,微微笑了一下說道:“今日到還要有件事情想要讓你去做!”
聽到驪千歌的話,慕舞的眼睛頓時亮了幾分,語氣也十分興奮的問道:“主子!什麽事情需要吩咐奴婢,奴婢一定會辦得十分的漂亮!難不成是想要讓奴婢去慶嬪娘娘殿中……”
話說到一半,慕舞沒有將接下來的話說完,反而是伸出了一隻手,做出了一把刀的樣子,微微斜著割下去的樣子。
見到慕舞做出這樣一副想要了結誰的十分不講理的樣子,驪千歌忍不住有些失笑,雖然她的確算是武林中人,但是這樣一副反派的樣子,倒是真的十分相像了。
微微搖了搖頭,驪千歌這才開口說道:“我的確是想要讓你去慶嬪那裏,不過卻不是做其他,而是想要你去打探一下消息,我近日心中總是有一些懷疑,但是又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這個想法,因此總是要確定一番才行!”
聽到驪千歌的話,慕舞忍不住點了點頭,看著驪千歌一副十分期待的樣子,而且還有幾分欲言又止。
驪千歌當然知道慕舞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卻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露出了一副十分不解的樣子說道:“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便去吧,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到事情了了之後,我再好生獎賞你一番。”
驪千歌的話讓慕舞的眼睛不由得亮了幾分,乘著驪千歌此時心情還是十分好,便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主子!奴婢不要什麽獎賞,隻求主子您一件事情,就是之前主子讓我繡製的那些荷包,如今雖然奴婢已經繡了一些,那麽剩下的部分能不能給奴婢免了!”
聽到慕舞的話,驪千歌又轉頭看了她一眼,見到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還時不時的抬頭看她一眼的樣子,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絲弧度,但是卻很快端起了茶盞放到了唇邊掩飾住了自己的笑容。
等了好一會兒,驪千歌終於平緩了自己心中的情緒,這才不輕不重的放下了茶盞,十分認真的看著慕舞,直把慕舞看得全身不自在起來,這才開口說道:“之前我吩咐你繡製的荷包還剩下多少?”
驪千歌的話一出口,慕舞臉色頓時有些不自在起來,雖然她已經十分的努力了,但是終究還是沒有繡上幾個,這還是她連夜趕製的結果,但是今日驪千歌這樣問她,慕舞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隻能猶猶豫豫的將那繡好的數量說了出來。
聽到慕舞說出來的話,驪千歌眉頭忍不住跳了一下,她知道慕舞的確是不擅長這些事情,但是已經過了這麽些日子了,卻還是隻繡出了這麽一點,真是讓人有一種想要扶額的衝動。
忍不住歎了一口氣,終於驪千歌還是開口說道:“罷了,隻要你能夠在慶嬪那裏發現一些什麽,你繡製荷包的事情就免了吧!”
驪千歌這話讓慕舞頓時精神了,十分迅速的起身對著驪千歌行了一禮,然後便頭也不回的轉身出去了。
見到慕舞這樣,在一旁看著的緋雯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對著驪千歌笑著說道:“這個丫頭,還是這樣毛毛躁躁的,可真是!”
驪千歌也跟著搖了搖頭,事實上,她真的十分喜歡慕舞的性格,並不用管其他,直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就是了,但是她不行,她心中裝著的事情太多了,因此在麵對她羨慕的性格的時候,總是多了幾分忍讓。這便是自己缺什麽便會希望希冀擁有什麽吧!
看到驪千歌在一副沉思的樣子,緋雯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主子!今日奴婢看慶嬪娘娘的樣子,倒也不是像有什麽問題啊,不還是一樣的針對咱們嗎?更何況,您不是已經讓她被皇上變相的關了禁閉,如今正是咱們好好休息一下的日子啊!”
聽到緋雯的話,驪千歌忍不住笑了一下,想到這裏之前慶嬪做出的那副樣子,仿佛不經意的問道:“你真的以為今日媚川儀的事情是巧合嗎?”
頓時,緋雯忍不住愣了,原本她一直以為這一切都隻是巧合,但是聽剛才驪千歌說的意思,難道不是這樣嗎?
見到緋雯那副詫異的樣子,驪千歌也並沒有在賣關子,直接開口說道:“原本宮中就有定例,這些相互衝突的食物是絕對不允許出現在同一天的,其餘還有諸多的限製,今日雖然因為這件事情發生得十分突然,並沒有人提起,但是事實上究竟那點心到底是為何會出現在媚川儀的小廚房裏的這真是一個十分有意思的事情!”
驪千歌說完這話,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連帶著緋雯也忍不住深思起來,終於,緋雯像是想明白了什麽似的,露出了一個十分遲疑模樣開口說道:“依照主子您的意思,難道……”
見到緋雯懂了她的意思,驪千歌點了點頭,隨便才開口說道:“如今的禦膳房管事正是從前慶嬪得寵的時候推薦上來的人,而現在媚川儀出了這件事情,除了那位管事,我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但是主子!奴婢不明白慶嬪娘娘做這件事情的目的究竟是為何?若說是想要誣陷咱們但是最終被責罰的人卻是她自己!但是若說是想要傷害媚川儀,做出這樣一副樣子到還不如直接給下一些墮胎藥來得快一些!奴婢想著,憑借著慶嬪娘娘的身份,即使是出了什麽事情,想必皇上也不會太過苛責她!”緋雯皺著眉頭十分不解的問道。
聽到慕舞的話,驪千歌也點了點頭說道:“你心中的疑惑也正是我心中的疑惑,因此我才讓慕舞前去看著慶嬪,想要知道能不能從她那裏打聽到些什麽,雖然幾率十分小,但是萬一知道了什麽,那對於咱們接下來的計劃也有所幫助!”
知道了驪千歌並沒有對從慶嬪那裏打聽到消息而抱有期待,緋雯了解似的點了點頭,但是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不由得脫口而出道:“那主子還派慕舞前去監視?”
但是很快緋雯便反應了過來,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來,伸出手掩飾出了嘴角的微笑,帶著笑意的聲音從指縫間傳來:“主子可真是!”
驪千歌並沒有因為緋雯的話而感到惱怒,反而是挑了挑眉說道:“我也不過是想要磨一磨她的性子罷了,但是若真是得到了什麽消息,我也必然不會失言,這一切就要看慕舞自己的運氣了!”
正在驪千歌與緋雯談論的時候,一個十分歡快的身影走了進來,見到驪千歌同緋雯說笑,忍不住湊上前問道:“姐姐可是有什麽喜事不成,說出來同妹妹一起樂一樂!”
見到同樣帶著笑意的寧芯蕊湊上前,驪千歌卻並沒有將心中的懷疑告訴她的意思,畢竟那隻不過是沒影的事情,要是告訴了寧芯蕊,雖然驪千歌知道她必然不會說出去,但是要是讓她也一起提心倒也不好了。
因此驪千歌隻是笑了一下說道:“剛才我們不過是在笑慕舞罷了,她之前我罰她的荷包直到現在她還沒有繡好,此時到是在同我討價還價呢!”
聽到驪千歌的話,寧芯蕊也忍不住跟著笑了出來,她同樣是知道慕舞的性子的,同寧芯蕊的性子一樣,要是想讓她坐下來安靜的繡花可真是比打她幾板子還要來的讓人難受,驪千歌之前的責罰可真是十分的嚴厲的!
因此想到那樣一副場景,寧芯蕊的臉上也忍不住帶上了笑意,但是又好奇的開口問道:“那慕舞究竟有沒有讓姐姐你開恩呢?”
驪千歌笑著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讓他去幹的事情她還沒有結果呢,此時一切都還是未知,要是芯蕊你感興趣,等到有了結果之後我再告訴你吧!”
說完這話,驪千歌也不等她再開口,若是在這樣問下去,難免會有一句話給說漏了嘴,倒不如轉移一下話題,讓寧芯蕊沒有心思再想這些。
於是驪千歌微笑著看著寧芯蕊,開口問道:“今個兒你來我這裏難道是想要讓我將上次沒有陪你去禦花園的事情補上?正好今日,我有時間,倒不如咱們去走一走吧?”
聽到驪千歌的話,寧芯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胡亂的點了點頭說道:“本來不是找姐姐說這件事情的,但是既然姐姐提出了,那麽咱們便去吧!正好我也有一件十分好玩的事情要告訴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