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戈這話,正中了驪千歌的下懷,頓時,驪千歌就露出了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對著李戈說道:“臣妾今日見到慶嬪手上的珊瑚手串!覺得十分漂亮,因此,臣妾也想要一串!不知道皇上能不能讓千歌如願?”
聽到驪千歌的話,李戈頓時皺起了眉頭,他沒有想到到了這曦嵐苑裏還是沒能夠躲過這慶嬪的身影,隻是不知道眼前這個是不是也是來告狀的!
驪千歌見到李戈皺起的眉頭,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於是便做出了一副十分惶恐的樣子說道:“若是皇上也覺得臣妾配不上這手串,那便罷了!臣妾也隻不過是見到慶嬪手上的手串十分漂亮,因此心生羨慕罷了!”
李戈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來,作為後宮裏位分最高的妃嬪,驪千歌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難不成是有人對她說了些什麽不敬的話不成?
伸出手拉住了驪千歌的手,讓她做到了自己的身邊,眼神十分鄭重的看向了驪千歌說道:“你為何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聽到李戈的問話,李戈裝作失言的樣子,眼神閃了閃,一副強忍著委屈的模樣笑了一下說道:“皇上在說什麽呢!臣妾不過是因為見到慶嬪妹妹手上的手串十分漂亮,因此想要皇上也賞賜臣妾一條罷了!又哪裏有其他什麽事情呢!”
不過顯然驪千歌的話並不能讓李戈信服,隻見李戈手上微微用了一些力道,然後驪千歌因為疼痛而皺起了眉頭,李戈這才開口說道:“你同朕說老實話,到底是怎麽回事?”
終於,驪千歌還是忍不住了,微微驚呼了一聲說道:“皇上!你弄疼臣妾了!”
聽到驪千歌的話,李戈這才反應過來似的,微微放開了驪千歌的手,但是還是一副不肯罷休的模樣,臉色微微沉了下來,開口說道:“你隻管同朕說說,要是受了什麽委屈,自然有朕為你做主!”
既然李戈已經說出了這話,驪千歌自然也不會再遲疑,十分小心翼翼的看了李戈一眼,這才開口說道:“倒也不是什麽大事情,隻是今日在拜見太後娘娘後回宮的路上遇見了慶嬪妹妹,見到她手上的手串,心裏有些豔羨罷了!”
聽到驪千歌的話,李戈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李戈是知道驪千歌的性子的,雖然她已經是貴妃了,但是性格還是十分的恭謹謙讓的,半點也沒有一朝登上高位的人那般輕浮!
即使是之前那件事情是自己誤會了她,還因為想要安撫慶嬪的緣故讓驪千歌禁足,但是她都沒有半分埋怨的意思,還處處為自己著想!要是說驪千歌突然有了這樣的行為,他倒是不相信了!
但是看著眼前驪千歌一臉受了委屈卻還是在他的麵前裝作十分堅強的模樣,李戈時間又不忍心逼問了!
但是驪千歌不說,還是有人忍不下去了,隻見剛才一直在一旁看著的慕舞忠義忍不住上前一步,一下子跪在了兩人的麵前,磕了一個頭說道:“皇上!主子受了委屈不願意說,但是奴婢作為主子身邊伺候的人卻忍不住了,還請皇上為咱們娘娘做主啊!”
“慕舞,你這是做什麽,這裏那裏有你開口說話的份!還不快下去!”
見到慕舞突然的動作,驪千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剛想要嗬斥慕舞一通,卻被李戈阻止了。
“你來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隻見李戈伸出手攔住了驪千歌,看著慕舞問道。
慕舞抬頭看了驪千歌一眼,見到驪千歌對著她輕輕的點了點頭,這才咬了咬牙,開口說道:“皇上!慶嬪娘娘實在是太過無禮了!今日主子從慈寧宮拜見太後娘娘後回曦嵐苑的途中遇見了慶嬪娘娘,但是沒想到慶嬪娘娘竟然讓主子下轎向她行禮!”
聽到慕舞的話,李戈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但是他是知道慶嬪的性子的,這樣的事情慶嬪是肯定能夠做出來的,不過這樣的小事也不算是什麽事情,要是驪千歌竟然為了這樣的事情來他麵前訴苦的話,倒也有些小題大做了。
此時的李戈哪裏會想起方才驪千歌可一直沒有說慶嬪的一句不是,反而是在不停的為她遮掩,倒是李戈,明明見到驪千歌並不想多少什麽,卻一個勁的逼問驪千歌說出來,這個時候到說是驪千歌小題大做了!
驪千歌自然也看出了李戈心中的想法,心裏微微冷笑了一下,幸好她早就看出了李戈的性子,自然也不會將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不過是利用罷了!
但是眼見著李戈不耐煩了,驪千歌指自然知道這樣下去恐怕李戈會不耐煩起來,因此又對著慕舞使了一個眼色。
一直觀著驪千歌表情的慕舞自然是見到了驪千歌的眼神,隻見她頓了一下,像是在重新組織語言似的,終於又開口說道:“可是慶嬪娘娘要主子上前去還不夠,還故意在主子麵前炫耀身上穿著的紅色宮裝,還有手上的手串!說這是鎮西將軍為她送來的東西,還說主子位分比她高又能怎麽樣!憑借鎮西將軍的能耐,憑借著主子的身份,說主子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得到這些東西!”
終於,慕舞咬著牙說完了之前的事情,聽到慕舞的話之後,李戈整個人都忍不住有些震驚起來!李戈沒有想到,慶嬪心中竟然是這樣想的!難怪了!難怪她之前竟然敢對著他說出那樣的話!一瞬間,李戈的比表情有些莫測起來。
見到李戈有些無動於衷的樣子,慕舞心裏不由得有些著急,剛又想要開口說些什麽,但是卻被驪千歌拍了一下案幾給打斷了。
隻見驪千歌眉頭緊皺,一副十分生氣的模樣說道:“夠了!是誰允許你在這裏說些有的沒的!那是皇上的妃嬪!也是你的主子!還不快下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聽到驪千歌的話,慕舞又看了一眼李戈,雖然不知道為何驪千歌要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但是還是十分聽話的起身退了出去,隻是心中到底還是有一些不甘心的,看皇帝的樣子,分明就是十分震怒了呀,要是她再說上一會兒,恐怕皇上就會下令處罰慶嬪了才是!
不過雖然慕舞心中不解,驪千歌倒也沒有心情同她解釋那麽多,見到慕舞退出去之後,驪千歌這才微微笑了一下說道:“皇上別聽那丫頭亂說!她隻不過是見到臣妾受了委屈,一時間心裏有些不好受,這才說得有些誇張罷了!不過是幾句話罷了,又哪裏又那麽多事情了!”
聽到驪千歌的話,李戈忍不住拍了拍的驪千歌手,他自然是能夠聽出驪千歌話語裏的安慰之意的!但是同時他更知道剛才那個宮女口中所說的話的真實性!按照李戈對慶嬪的了解,她是絕對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想到這裏,李戈語氣十分溫柔的對著驪千歌說道:“朕知道!你受委屈了!”
見到李戈這樣,有聽到他說的話,驪千歌的眼眶頓時紅了,但是卻強忍著自己的淚水不讓它落下來,微微笑了一下說道:“皇上說的哪裏話,能夠在宮裏伺候皇上,這便是臣妾的福分了!其餘人說些什麽,臣妾一點也沒有放在心裏的!”
驪千歌這樣的動作表情自然是十分打動李戈的心的!又加上方才李戈還懷疑過驪千歌,因此心中更加的過意不去了!輕輕拍了拍驪千歌的手,李戈開口說道:“你的委屈,你的付出,朕都是知道的,也都是記在了心裏的!千歌放心!這樣的委屈朕絕對不會讓你再受第二次了!”
聽到李戈的話,驪千歌忍不住有些想笑,這樣的話她不知道都聽李戈說過多少次了,但是實際如何,恐怕明眼人都知道!隻是驪千歌不能夠在此時拆穿罷了!
但是即便如此,驪千歌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副十分感動的模樣說到:“臣妾自然是知道皇上的心的!因此也不敢再皇上麵前多說些什麽,害怕為皇上添了煩憂!但是今日皇上能夠知道臣妾的心!臣妾便感到十分高興了!”
說完,驪千歌裝作十分善解人意的樣子深情款款的看了李戈一眼說道:“臣妾雖然不動政務,但是還是聽說了鎮西將軍的赫赫威名,若是少了鎮西將軍的駐守,恐怕大常的邊疆就沒有這樣安寧了!”
驪千歌前麵的話還好,但是後邊的話卻一下子點燃了李戈心中那最不能為外人道的隱憂!他李戈才是這大常國的君主!那些人身上的尊榮不過都是他賜予的罷了!又怎麽敢同他比較!又怎麽敢視他於無物!怎麽敢……
雖然李戈心裏十分的憤怒,但是剛才還好好的,要是就這樣翻臉也未免太過奇怪!因此強忍下了心中的憤怒,又同驪千歌說了幾句話之後便找了一個托詞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