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驪千歌的話,寧芯蕊竟然跺了跺腳,一臉委屈的說到:“姐姐可真是,明明是我在為你打抱不平,可是現在卻來說起我來了!好好好!以後啊,我再也不同她說話了!不過要是慶嬪再這樣,我還是會忍不住的!”
驪千歌不由得“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隨即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你啊!”
說完又轉頭看向了一邊,正好見到一個宮人帶著太醫著急忙慌的趕過來,見到驪千歌的時候急忙行禮,隨後便四處張望著,仿佛再找什麽人一般!
驪千歌見到這人正是張太醫!見到他四處張望的樣子,微微笑著開口說道:“張太醫今日可是來晚了!剛才本宮見慶嬪妹妹身體有恙,已經將她救醒了,此時恐怕已經回宮去了吧!”
聽到驪千歌的話,張太醫這才鬆了一口氣,對著驪千歌拱了拱手說道:“多謝娘娘了,剛才因為在路上耽誤了一段時間,這才來遲了,不過幸好有娘娘您在,否則要是耽誤了慶嬪娘娘的身體,微臣可真的是要以死謝罪了!”
驪千歌微微頷首示意無事,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方才那會兒,張太醫說在路上耽誤了,可是遇見了什麽事情?按理來說,從太醫院道禦花園的路上俱是十分通暢的,難不成還有人有這麽大的膽子在宮裏鬧事不成!”
張太醫露出了一絲苦笑:“貴妃娘娘明鑒,微臣可不是遇見了霸王將路擋住了!偏生這個霸王任誰也奈何不得的!”
聽到張太醫的話,驪千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不知道張太醫說的是誰,在她的印象裏是沒有這樣一個人的,難不成是因為她重活一世出現的什麽變數!
想到這裏,驪千歌十分好奇的看著張太醫問道:“本宮倒是有些好奇了,比知道究竟是何人讓張太醫這樣頭疼,還將他稱作霸王?”
張太醫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娘娘不知道是正常的,此人正是先帝與太後娘娘的幼子,也是皇上嫡親的兄弟,隻是因為從小體弱多病,被南竹寺的方丈渡去帶發修行,如今劫難已過,便回了宮!”
聽到張太醫的話,驪千歌這才有些恍然,難怪太後每年都要去南竹寺上香,甚至在之前還直接住在寺廟裏修行了幾年,竟然是因為她的這個小兒子!
也難怪驪千歌並不知道這人的存在,因為寧王在出生後沒有多久便被送出了宮,而在外稱呼的也是他的法號,甚至這麽多年來從來沒有回過宮裏,雖然驪千歌知道有這位王爺的存在,但是因為宮裏掌權之人瞞得十分好的緣故,驪千歌也並沒有打聽到這位王爺一絲一毫的消息,隻以為因為常年生病並不能出府罷了!
可是聽張太醫的意思,這位王爺竟然是一個十分霸道的性格嗎!
仿佛是看出了驪千歌心中的想法,張太醫微微笑了一下說道:“貴妃娘娘多想了,這位王爺雖然性格有些一言難盡,但是卻不是一個跋扈的人,至於具體如何,要是娘娘能夠親自見到寧王便知道了!”
聽到張太醫的解釋,驪千歌心裏不由得更加的好奇起來,但是她也知道隨口一問便罷了,要是因為好奇一直打聽要是落到別人耳裏,難免又是一番口舌,因此驪千歌也不再多說,直接點了點頭。
見到驪千歌的動作,張太醫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直接對著她行了一禮說道:“既然慶嬪娘娘已經無事了,今日正好還有脈案要整理,如此微臣便先告辭了!”
驪千歌微微點了點頭,見到張太醫如此識趣,心裏也不由得十分滿意,開口說道:“既然張太醫還有事情要做,本宮也不耽誤你了,你先退下吧!”
聽到驪千歌的話,張太醫又對著驪千歌還有“行了一禮,便退下了!
等到了張太醫離開,寧芯蕊這才滿臉好奇的開口問道:“姐姐,難道你知道那位寧王是誰嗎?芯蕊竟然從來沒有聽說過他!也太過神秘了!”
驪千歌微微笑了一下說道:“我倒是聽說過寧王,但是從未見過,要是芯蕊真的好奇,想必要不了多久便會見到了,你又何必著急!”
聽到驪千歌的話,寧芯蕊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嗔怪來:“姐姐說的是什麽話!我不過是因為一時好奇問問罷了,姐姐又何必打趣!如今我已經入宮做了皇上的妃嬪,又哪裏能夠……”
說到這裏,寧芯蕊的話不由得頓了一下,因為她突然想起了驪千歌,驪千歌的身份何嚐不是宮妃,但是她……
不過寧芯蕊卻是知道這話是絕對不能夠說出口的,因此隻是笑了一下說道:“姐姐你可千萬別再說這樣的話了!要是再這樣說,我可不理你了!”
聽到寧芯蕊的話,驪千歌心裏知道她之前沒有說出的話是什麽意思,因此也不再說話隻是笑了笑,伸出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說道:“好!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說這話了可以吧!”
說完拉住了寧芯蕊的手,看了一下因為雲朵的遮擋變得有些陰沉下來的天色,說到:“聽說花園南邊中了一些新品種,咱們先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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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管驪千歌這邊如何賞花,等慶嬪回到宮殿裏之後卻是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入宮這麽久,她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氣,更別說因為自己父兄在戰場上立了大功的這些日子,可以說她完全是橫著走的,其餘的嬪妃們她根本沒有放在眼裏!
可是哪裏想到一向不愛出曦嵐苑的驪千歌一出宮就是給了她一個好看,不僅僅讓她失了麵子,今日在禦花園裏還讓她丟了醜!
想到這裏慶嬪的臉色更加的不好看了,她沒有想到她身邊伺候的這些人都是蠢貨,連著一點見機行事的眼力見都沒有,分明是一個陷害驪千歌的大好時間,卻被這些蠢貨給破壞了!
在一旁伺候的人當然是知道慶嬪的心思的,因此都低著頭,戰戰兢兢的不敢說話,J還盡量將自己的存在感縮到最小,仿佛這樣慶嬪就不會找自己麻煩似的!
但是這些人想要逃,慶嬪卻不給這些人機會,在給了身邊宮女一巴掌之後,慶嬪還有些氣不過,坐在太師椅上命令眼前這些人互相掌嘴,自己在一旁看著。
聽到慶嬪的吩咐,宮人們哪裏敢反抗,趕忙跪了下去,一下一下扇著自己的耳光,隻見一片此起彼伏的清脆耳光聲響了起來,慶嬪這才露出了一副舒心的笑容來。
但是沒過多久,便有一道人影跨步走了進來,見到跪了一地的宮人,還在不停的扇著自己的耳光,眼中閃過了一絲厭惡,但是轉瞬即逝,旁人半點也沒有看出來。
見到李戈進屋來了,慶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嬌羞的神色,迎了上去,又見地上跪著的宮人十分礙眼,因此不耐煩的說道:“你們還愣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快出去!”
聽到慶嬪的話,宮人們這才停下了自己扇自己耳光的動作,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見到人都離開了,李戈這才上前拉住了慶嬪的手說道:“怎麽了?可是這些奴才伺候不周了?朕吩咐下去即刻為你換上一批!”
李戈這樣說話,慶嬪哪裏有不感動的道理,但是一想到之前的遭遇,眼裏便蓄滿了淚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看著李戈。
李戈臉上掛這微笑,伸手在慶嬪的臉上摸了一下,將她眼角的淚水擦拭幹淨,這才用十分溫柔的語氣說道:“怎麽了?你同朕說說,要是受了什麽委屈,朕一定為你主持公道!”
聽到李戈的話,慶嬪臉上瞬間露出了一個笑容,十分高興的說道:“皇上說的話可當真?”
慶嬪的臉色變得這樣快,李戈頓時有了一種受了欺騙的感覺,但是既然方才他的話已經說出口了,此時想要反悔倒是十分不妥當,因此麵色沒有變化的說道:“自然是當真的!”
頓時慶嬪的臉色更加的高興了,環住了李戈的手臂,讓自己依偎進他的懷裏,這才十分憤憤的說道:“還不是因為貴妃娘娘!”
慶嬪的話才剛一說出口,李戈的身體便不由得有些僵硬起來,但是隻是那一瞬間便緩和了下來,因為慶嬪一心想著驪千歌的事情,因此半點沒有注意到李戈這異常的反應,還是不停的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慶嬪見到李戈並沒有說話,仿佛是認真傾聽的樣子,仿佛受到了鼓勵一般更加覺得自己委屈了:“皇上!前不久我宮裏的一個宮女得罪了貴妃娘娘,她便派人以這樣殘忍的方式將她害了,今日,我去曦嵐苑想要同貴妃娘娘理論一下,卻沒想到貴妃娘娘還是對臣妾下手了!”
聽到慶嬪的話,李戈神色莫名,隻是“哦”了一聲,卻並沒有多說什麽,仿佛在鼓勵慶嬪接著說下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