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底不停傳來的癢意,她又忍不住笑出聲,頓時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隻是不知道這是因為羞窘還是因為癢得難受!

就這樣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終於驪千歌已經被折騰得沒了力氣,雖然徒千晟還是在不停的用羽毛動作著,但是驪千歌雖然在笑著,卻是時不時的動上幾下時,徒千晟這才停了下來!

感受到自己腳底的癢意終於停了下來,驪千歌這才有一種重回人世的感覺,自小她就是十分怕癢的,不過這件事情除了五姨娘便隻有自己知道了,不知道徒千晟從哪裏得來這個消息,今日竟然還這樣對待自己,簡直是太過分了!

但是經過方才那一下子,驪千歌身體有些脫力,雖然心中十分不滿徒千晟之前的做為,到底沒了力氣同他計較,隻是放緩了自己的呼吸,想要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

徒千晟見到眼前美人一副香汗淋漓的樣子,心裏也忍不住有些發癢,想要覆上身去給美人獻上一個香吻卻被不知何時已經掙脫束縛的美人伸出手想要一把揮開!

但是顯然徒千晟不會讓驪千歌如意,一手拉住了驪千歌揮過來的手,一隻手禁錮住了驪千歌的下頜,吻了上去!

驪千歌因為剛才那一遭掙紮早已經沒有了力氣,因此見到徒千晟想要上前吻住她的行為,雖然想要躲開,甚至是給他來上一下子以發泄自己方才被欺負的不滿,但是還是因為力氣用光了,隻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但是雖然身上沒有了力氣,驪千歌還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她不知道徒千晟究竟是什麽毛病,好好的一個美人躺在他麵前不知道享用,卻偏偏要將美人折騰成這樣一副狼狽的樣子才下口,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感覺到徒千晟的動作越來越往下去,驪千歌也已經恢複了一些力氣,但是此時驪千歌的心裏已經沒有了方才的羞窘,轉而是被戲弄的感慨,因此也沒有客氣,直接積蓄了全身的力氣狠狠的推了徒千晟一把!

因為躺椅十分狹窄,方才躺上驪千歌一人雖然十分合適,但是等到徒千晟的身體覆上去之後便已經沒有空間了,此時在徒千晟毫無防備之下被驪千歌這樣一推,頓時一個翻身便已經坐到了地上!

突然被人推開,徒千晟一時間有些愣神,但是看著眼前驪千歌雖然麵色通紅卻一臉不悅的整理衣服的樣子,心裏知道她是因為自己之前的舉動有些惱了,因此臉上也不由得帶上了幾分邪邪的笑意,仰著頭看著驪千歌。

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驪千歌這才站了起來,想要走到一旁,卻沒有想到坐在地上一直不起來的徒千晟竟然一把拉住了驪千歌的裙擺,然後順勢一拉,便將驪千歌拉入了他的懷裏!

驪千歌隻覺得自己的視線突然一變,然後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但是經過了方才的戲弄,此時她並沒有心情再同李戈多說話,隻是掙紮了一番卻發現毫無用處,隻能瞪著徒千晟,想要看看他會說出什麽話!

徒千晟看著眼前驪千歌這樣生動的表情,臉上的笑意不由得更加的深了,因為他想到了第一次見到驪千歌時候的樣子,雖然同樣是這樣美豔的一張臉,但是那張臉上卻充滿了虛張聲勢的驕傲,還有一絲曆經滄桑的憤恨之意,哪裏像是眼前這個敢笑敢哭,在他麵前十分肆無忌憚的樣子!

輕輕的勾了勾驪千歌的鼻尖,徒千晟開口問道:“怎麽,生氣了!不過是開一個玩笑罷了!要是千歌想要,等到日後我們成親之日,咱們再把你方才說的那事好生研究一番可好!”

見到徒千晟的動作,驪千歌臉色更加的不好了,方才這人才用這手捏過她的腳,如今又用來在她的臉上動作著!真是十分不能忍了!

伸出手一下子把徒千晟的手揮開,驪千歌皺著眉頭說道:“王爺這手才碰過千歌的腳,如今又來碰千歌的臉,可真是不講究!”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不由得愣了一下,被揮開的那隻手拇指與食指下意識的撚了一下,隨即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徒千晟的笑聲頓時讓驪千歌有些著急了,這是什麽地方,這是皇帝的後宮!要是被人聽見了這個笑聲,她的麻煩可就大了!

由於心中著急,驪千歌趕緊攀上了徒千晟的身子,想要伸出手捂住徒千晟大笑的嘴卻沒想到徒千晟似乎是早有準備,一下子就將驪千歌的手指給含住了!

感受著那柔然在自己的指尖纏繞摩挲,驪千歌的心也忍不住顫動了一下,但是還是穩了穩心神,將自己的手指抽了回來,十分迅速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徒千晟見到驪千歌這樣,也不阻攔,直接跟著她一起站了起來。

穩了穩自己的心神,驪千歌這才開口說道:“王爺!咱們別再鬧了,還是先說正事吧!”

見到驪千歌的樣子,徒千晟也不好再說其他,隻是點了點頭,轉身坐到了一旁的太師椅上,又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對著驪千歌示意。

驪千歌也不遲疑,直接走到徒千晟的身邊坐下了,見到寧芯蕊已經恢複了嚴肅的樣子,驪千歌這才將自己白日的經曆告訴了他!

當聽到裕王竟然前來找驪千歌麻煩的時候,徒千晟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低聲說道:“沒想到那人竟然還有閑暇來找你的麻煩,看來是事情還不夠棘手!”

因為徒千晟的聲音極低,驪千歌聽得並不真切,便開口問道:“王爺再說什麽?”

聽到驪千歌的問話,徒千晟這才一下子反應過來,微微笑了一下說道:“無事,隻是在感慨裕王竟然如此心胸狹窄罷了,你放心,等我出宮之後必然會去為你報複回去的!”

說完又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卻仿佛想到了什麽似的頓了一下,仿佛不經意間將手收了回來!

驪千歌自然是見到徒千晟這動作的,心裏忍不住有些好笑,但是還是強忍住了心中的笑意,繼續說起了正事:“今日,我去了長公主府上向長公主說了你之前中蠱的消息,要是之後有長公主府的人聯係你,可別懷疑!”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難怪今日,我出府時發覺有人在跟蹤我,還以為是敵對勢力想要算計我,或許是長公主派來的人想要找機會製造偶遇吧!”

聽到徒千晟這樣說,驪千歌也不再多言,畢竟徒千晟在宮外,一來她管不到這麽多,二來則是她相信徒千晟必然會將這些事情處置得十分妥當的!

不過說到這裏,徒千晟臉上還是帶上了一絲笑容說道:“可是即使長公主派人前來找我,我也沒有辦法將之前我是如何好起來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他們啊?難不成說是千歌你辛辛苦苦在奸人手裏奪得了解藥?”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忍不住又翻了一個白眼,她知道徒千晟這是又開始在逗她了,因此也沒有將這話放在心上,隻是伸出手在徒千晟的臉上捏了一下說道:“王爺直接說是因為蠱蟲便可!又哪裏說這麽多!”

這是驪千歌第一次對徒千晟做出這樣的動作,但是卻可以從這動作中看出親昵的意味,因此徒千晟也不以為忤,隻是伸手將驪千歌的手拉住放到自己的唇邊吻了一下。

隨後徒千晟才點了點頭說道:“我當然是知道的,但是之後再要如何?若是長公主想要問我要解藥我可是拿不出來的!現在這個時候,即使是我能夠將解藥拿出來也是不敢拿出來!”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瞬間便明白了徒千晟已經知道那蠱蟲解藥在誰的手上,因此也不再解釋那麽多,直接開口說道:“王爺放心,這件事情千歌自有計較!你隻需要等長公主府的人上門來求見答應這件事情便好!等到事成之後,想必長公主一定會十分感激你的!”

說道這裏,驪千歌露出了一個胸有成竹的表情來,看得徒千晟的手不由得又開始摩挲了起來。

正在徒千晟控製不住想要做些什麽的時候,驪千歌斜睨了他一眼,讓徒千晟蠢蠢欲動的心安定了下來,繼續十分認真的看著她。

見到徒千晟終於安定了下來,驪千歌這才繼續說道:“之前我曾經試探過長公主的態度,但是即便是現在這樣的情況她都十分不願意反叛,因此若是想要說動她還需要花上一番功夫,恐怕清婉倒是好說話一點!”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忍不住皺眉,既然連驪千歌都無法說動她們,那麽自己作為一個外男,連見麵有著重重的忌諱,又如何能夠說服長公主呢!

見到徒千晟的樣子,驪千歌突然開口道:“王爺!你可知道,有時候活人比死人更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