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驪千歌無事,那打鬥的原因自然也消失了,因此侍衛們都停了下來,用十分憤怒的眼神看向了裕王,不過這些眼神裕王半點也沒有看在眼裏罷了!

隻見裕王仔細的看了驪千歌半刻,這才從嘴裏發出了一聲輕嗤,隨後開口說道:“真不愧是皇貴妃娘娘,麵對這樣的危險竟然這樣麵不改色,還怕傷到了自己的丫頭,到真是讓本王佩服!”

驪千歌也同樣看著眼前的男人,相貌十分英俊,身姿挺拔,有一股蘇神俊朗的感覺,不過那氣質之中卻夾雜著一股沉鬱之感,給人的印象並不是那麽好!

看著眼前的男人十分明顯的是知道了她出宮的消息前來找茬的態度,驪千歌嘴角帶上了一絲笑意,說道:“多謝王爺誇獎!本宮跟在皇上身邊遇見的魑魅魍魎多了,難免也學了一些處變不驚的感覺,隻是王爺同皇上一起長大,怎麽就沒有學到皇上的行事大肚!竟然因為一輛馬車擋了你的路就要這樣大動幹戈,出手教訓!”

聽到驪千歌充滿了諷刺的話裕王的臉色不由得變了!今日他的確是有目的的前來找驪千歌的麻煩,原本也不是為了殺了她,隻是為了嚇一下她,出一下自己心中的鬱氣罷了!隻是沒想到驪千歌竟然這樣膽大,半分也不害怕他的鞭子,還敢出言挑釁,也難怪在之前的爭鬥中虞兒落到了下風,到最後竟然被算計得丟了性命!

驪千歌見到眼前男人一副十分惱怒的樣子,心裏十分的快意,雖然沒有見到這人,但是看他的動作也能夠知道眼前這人正是孟清歌給她的信裏說的同,有首尾的男人!也就是李戈的兄弟,當今裕王李誕!

見到這人眼裏的惱怒與蠢蠢欲動的握著鞭子的手,驪千歌眼裏的笑意更加的明顯了,換上了一副十分不解的表情環視了一下周圍,驪千歌用十分不解的語氣問道:“但是本宮看這路上十分寬闊,即使再來一輛馬車,王爺想要通過也綽綽有餘,不知道今日王爺為何偏偏攔住了本宮的馬車,難不成是想要對本宮做什麽不軌之事!”

聽到驪千歌的話,裕王頓時被氣得不輕,今日他的確是來找驪千歌麻煩的,但是經過驪千歌這樣一說,倒像是因為傾慕與她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要是這話落到了李戈耳裏,恐怕比他今日來找麻煩更加的嚴重!

原本因為之前驪夢虞的事情李戈便又些懷疑他了,要是再來這樣一遭,想必他之後的日子必然不會好過!雖然李戈是一個昏君,但是這樣的君主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有人對他東西的覬覦!

想到這裏,裕王眉頭一跳,故意抬高了聲音說道:“驪千歌!你未免也太瞧得上,你自己了吧!,不過是個不知所謂的庶女罷了,皇兄能夠看上你是你的福分,竟然這樣不知道珍惜!還想著出來到處勾三搭四,本王今日就是知道了這個消息,才前來阻攔的!”

聽到裕王的話,驪千歌一時間忍不住有些失笑,她沒有想到這人在情急之下竟然會想出這樣的借口,倒真是十分蠢笨!也難怪會和驪夢虞攪和在一起!

雖然心裏在冷笑,但是驪千歌臉上還是保持著淡定,不過眼神裏難免露出了幾分輕蔑之意,裕王見到這個眼神忍不住露出了一絲惱怒!

原本他就是來找驪夢虞麻煩的,哪裏想到要什麽借口,他本就是跋扈慣了,行事毫無顧忌的人,今日隻是臨時知道了這個消息,便想也沒有想的到了這裏,想要為驪夢虞之死解氣!

可是哪裏能夠想到,原本在他心裏一旦遇見這事情應該會哭哭啼啼的人竟然會這樣膽大,竟然還能夠思路清晰的指出他的不是,甚至還故意在他的頭上扣下一頂帽子!這一點怎麽能不讓毫無準備的裕王慌亂!

但是話一出口,裕王便覺得有些不妥,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作為一個有身份地位的人,他也不好改口,隻能將自己方才所說的話當成是真的,十分義正言辭的看著驪千歌。

隻見驪千歌微微笑了一下,開口說道:“不知道王爺是從何處得知本宮出宮的消息的!竟然這樣快便來路上堵著了,倒是讓本宮十分吃驚!”

聽了驪千歌的話,裕王眉頭微皺,開口說道:“胡說!本王有何曾有時間心力來管皇兄後宮裏的妃嬪的事情!不過是猛然間見到了皇室的車馬,覺得是哪個妃嬪未經允許私自出宮罷了,因此想要上來查看一番,卻沒有想到這個宮女竟然對本王不敬,還傷了本王**馬兒,害得本王差一點受傷,因此才想要教訓一番罷了!”

雖然裕王的這一番解釋仍舊十分牽強,但是比起方才來說卻是好了不少,因此驪千歌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也不想要給他再圓下去的機會了!

如今驪千歌的目的並不是裕王,而是前去長公主府看望長公主,雖然李戈給了她一些時間,但是卻還是要在宮門上鎖之前回去的,如今已經在這裏耽誤了這麽久的時間,到時候要是急急忙忙的趕回去到不好了!

因此驪千歌也不願意在這裏同裕王過多的糾纏,今日這件事情已經是這樣了,更何況還有這些侍衛在一旁看著,就算是裕王惡人先告狀,她也不用擔心這些人會被收買了!或者出了什麽其他的狀況!

因此驪千歌臉上微微帶著一絲笑意,在不在乎裕王臉上帶著的憤怒之意,上下打量了一番裕王之後開口說道:“既然王爺什麽說,本宮也就不再計較了,隻是還請王爺先行讓開一下!本宮還有要事要辦!”

聽到驪千歌這樣毫不客氣的話,裕王臉上的惱怒之色更深了,看著驪千歌的樣子像是要將驪千歌的肉給剜一塊下來似的,不過短短的一瞬間,裕王便轉換了態度,臉上掛起了一副十分慚愧的笑容來!

“哎呀!都怪本王,或許是因為誤會了!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還請貴妃娘娘千萬不要見怪!”說完,又轉頭看向了一旁用十分憤怒的眼神看著這邊的侍衛們,伸出雙說對著他們拱了拱手說道:“都是本王一時心急做了這些事情,還請各位勿怪!今日這事情過了,本王請眾位去百花樓喝酒!”

雖然侍衛們對裕王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既然裕王已經主動退讓了一步,他們自然也不會再自找麻煩,因此雖然心中還是餘怒未消,臉上也同樣掛起了笑容,對著裕王行了一禮,互相打了一個哈哈。

見到眾人的情緒被安撫下來之後,裕王轉過身看了驪千歌一眼,隨即便轉身上馬,微微抖動了一下馬韁,架著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見到裕王離開,驪千歌看了他的背影好半天,這才在緋雯的提醒下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轉身上了馬!等到坐穩之後,馬車便緩緩開動了!

因為這是去貴族住宅的道路,因為時間還早,一路上除了那些清早出府辦事的奴仆之外並沒有其餘人在這裏,而那些在各府伺候的奴才們自然是十分有眼力見的,見到這樣豪華的馬車與一個騎著馬的人發生了衝突,都紛紛繞道離開,生怕牽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等到交鋒的兩隊人馬離開之後,這才從不知道哪些地方鑽了幾個人出來,正是那些因為十分好奇隱匿在附近看情況的各府下人們,此時正聚在一起討論著些什麽。

“我說那騎著馬的老爺是不是裕王啊?雖然裕王,平日裏看起來十分不易招惹的樣子,但是也從來不亂來的,怎麽會突然對這輛馬車動手,還沒能討得到什麽好處!”

“你懂什麽,你知道這輛馬車是從哪裏來的嗎?剛才我那個位置可正好可以看見馬車縠,我可看見了十分不得了的標誌!”說完,那仆人含糊了幾句,但是眼神卻在示意眾人往皇宮的方向看去!

見到這人的動作,這些人都忍不住一滯,頓時都不敢多言了,要是這是哪位皇親國戚的事情他們也敢議論一番,但是事關皇宮,他們還是沒有這個膽子的!

因為他們也看見了那馬車上麵下來的那兩個女子,既然是從皇宮裏出來的,雖然他們看不清長相如何,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不是宮女就是妃嬪,而不管身份如何,都是皇上的女人,都不是他們可以議論的對象!

因此不過安靜了一瞬間,就有人開口說道:“先不同你們多說了,主子吩咐我去辦的事情還沒有做呢,要是再在這裏耽誤了,回去主子可不會輕饒的!”

既然有一個人開口了,其餘人也紛紛應和,找借口離開了,因此不過片刻這一條街道便恢複了安靜,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隻是那些奴仆們像是知道了什麽天大的秘密一般,還為此提心吊膽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