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雖然慕舞十分強烈的建議驪千歌出去走一走,讓那些妃嬪們看看雖然她不願意,但是到底也是這後宮裏位分最高的人,給那些人一個下馬威瞧一瞧,但是驪千歌還是笑著拒絕了!
驪千歌正在認真修剪著花盆裏花的枝條,卻突然發現緋雯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一時間驪千歌的心裏忍不住一突!聯想到了許久沒有聯係的饒清婉,一時間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見到緋雯跑到她麵前,臉上帶著的著急神情,驪千歌緩緩呼了幾口氣之後開口問道:“出了何事!”
見到驪千歌,緋雯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自己剛才打聽到的消息說道:“主子!出事了!奴婢得到消息,說是北邊出事了!”
聽到緋雯的話,驪千歌手上的剪刀一頓,隨即便被驪千歌隨意的拋到了桌上,兩步走到緋雯的麵前,驪千歌再一次問道:“清婉出了什麽事情?”
仿佛是這才將心中的語言組織好,緋雯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不是清婉郡主出事了,而是鎮北將軍出事了!”
聽到緋雯的話,驪千歌的心微微放了下來下來,雖然她同饒清婉是姐妹,按理來說對於鎮北將軍也有著一絲擔憂之情,但是到底來說她連鎮北將軍的麵也沒有見過一次,雖然心裏也是擔心他的處境,到底是不如饒清婉的!
但是想到饒清婉,驪千歌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饒清婉正是因為鎮北將軍出事才前往邊疆的,如今鎮北將軍的境況更加不好了,不知道饒清婉該如何自處。
見到驪千歌臉色,緋雯繼續將方才自己沒有說清楚的事情告訴了驪千歌,原來因為天災,不僅僅是因為大常國,就連周邊國家都食物短缺,尤其是北邊以遊牧為主的國家,原本這些國家就是時不時要攻打大常以掠奪糧食,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邊疆的危險便可想而知!
之前鎮北將軍便已經身受重傷,雖然長公主希望他能夠回京養傷,但是卻被鎮北將軍拒絕了,不得已,饒清婉隻能請求李戈讓她跟著送糧的隊伍一起去北邊,但是隨同他們一起去的還有一個建軍禦史張守仁!雖然說是為了讓鎮北將軍在微機時候有一個可以商議的人,但是一個文官前去目的到底是為何,明眼人一看便知!
雖然是這樣,但是饒清婉為了能夠盡早前去也不得不答應了這個要求,而這一次鎮北將軍出事,正是因為這個監軍禦史張守仁!
這人仗著有皇帝的禦令,又因為鎮北將軍身上有傷,因此一去邊想要奪權,但是這邊關的軍士哪一個不是從死人堆裏搏殺出來的,他們隻佩服帶領他們上戰場的鎮北將軍,至於這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文官,他們理也不會理,因此張守仁便覺得受到了輕慢!
雖然饒清婉也在其中說和,但是畢竟她是一個女子,才來這軍中,原本就不易,要不是其餘人等看她父親是鎮北將軍,恐怕跟本都不會看她一眼,因此她說的話別人也隻是麵上敷衍罷了!
但是雖然饒清婉有心想要讓自己的父親去說一聲,又因為鎮北將軍身上的傷,她還是猶豫並不想讓人前去打擾,因此這件事情便這樣擱置下來,饒清婉隻是讓人將這位監軍禦史好生照看起來,並不讓人接觸他,也不讓他出來礙了人的眼!
隻是讓饒清婉沒有想到的是這位禦史卻在不聲不響中謀劃了一件蠢事!因為一直以來仿佛是被監禁著一般,張守仁並不願意這樣,因而在當他得知敵軍來犯的時候為了軍功,便趁著眾人好不容易將人打退之後領著他帶來的軍士追擊了出去!
雖然這軍中之人對於張守仁都不是十分歡迎,但是到底是皇帝派來的人,要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出了什麽事情,恐怕原本就對他們有懷疑的李戈會更加的不滿了,因此雖然心中不願,饒清婉還是派人前去營救!
可是變故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的!鎮北將軍原本就是在營帳中修養,而又派出去了不少軍士前去尋找張禦史,但是這些軍士卻不是可以隨隨便便派那些有巡邏任務在身的軍士,隻能是有些閑散的軍士,因此鎮北將軍營帳邊巡邏的人便被抽調了出去!
大家都是想著這主軍營帳處於軍隊的正中心,想必是沒有什麽可以擔心的地方的,但是哪裏想到張禦史帶來的人裏竟然有敵軍奸細!雖然不知道是哪國奸細,但是最終鎮北將軍被人所傷是事實!
最後張禦史是找回來了,但是鎮北將軍也是傷上加上,身體十分虛弱了!迫不得已之下,隻能將他送回京城,入今已經回了京城,據說這一次恐怕於性命有礙!
聽了緋雯的話,驪千歌忍不住皺眉,雖然說這件事情是因為敵國奸細所為,但是驪千歌卻有些不相信,正好李戈想要將鎮北將軍手上的軍權收回來,之後他便出了事情,而那傷了鎮北將軍的人正好是那禦史帶去的人,這件事情怎麽看怎麽蹊蹺!
但是此時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雖然鎮北將軍出事了,但是好在饒清婉沒有事,她也就放心不少,如今相比清婉也跟著回京了,她倒是想要找個機會前去看望一番才能放下心!
想到這裏,驪千歌轉頭對緋雯吩咐道:“如今天色正好,本宮也想要出去走一走,整天關在這屋裏,恐怕都要發黴了!”
說完,便坐到了梳妝台前,等著緋雯為她打扮!緋雯哪裏不知道驪千歌的意思,因此也不耽誤,拿起了台上的胭脂水粉,仔細的為驪千歌打扮起來!
雖然緋雯也是同慕舞一樣的想法,但是也知道驪千歌是因為自己的大仇得報,覺得沒有必要再同李戈虛以委蛇了,但是在這後宮裏,隻要驪千歌一日沒有出去,那麽便一日不能擺脫她妃子的身份!要是失去了李戈的寵愛,任何人都能夠來踩上一腳,更不要說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了!
驪千歌此去的目的便是禦花園,雖然不願意再去接觸李戈,但是有慕舞這個包打聽在身邊,驪千歌自然是知道近日李戈經常去禦花園裏閑逛,因此也引了不少妃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前去,倒也引得李戈起了不少心思,而如今驪千歌既然要去,必然也要做出不同的姿態才行!
因此在緋雯想要為她的臉頰上上一層脂粉時驪千歌便伸手製止了!
見到驪千歌的動作,緋雯十分不解的說道:“主子,如今你的麵色有的蒼白,倒是上了這一層脂粉還顯得氣色好一些,不然要是遇見其他妃嬪,恐怕會被比了下去!”
聽到緋雯的話,驪千歌微微笑了一下,說道:“如今正是需要蒼白的麵色才行!要是自己的親姐姐出了那樣的事情,我還能夠麵色紅潤的出現,恐怕以李戈的性子到更加的不喜了!更何況,在一花園美麗女子麵前出現了一個格外不同的人,是否更加引人注目呢!”
驪千歌的話讓緋雯不由得恍然大悟,隨後便將已經上好的妝容都卸了一些下來,更是將原本已經帶好的首飾取了一些,做出一副柔柔弱弱,心神有傷但是看上去卻仍舊美顏的樣子,主仆二人這才起身去了禦花園!
許久不曾出曦嵐苑,咋一出來,驪千歌竟然覺得眼前的景象有些陌生,驪夢虞不在了,這個後宮裏也沒有了讓她留下了的理由,一時間竟然覺得有些歲月靜好起來!這眼前的花花草草都顯得格外的可愛!
等到驪千歌到了禦花園,此地已經到了不少人了,見到驪千歌的到來一時間有些驚愕,不知道這位榮貴妃怎麽想到今日來這禦花園裏瞧瞧,難不成也是知道了皇上今日會來的消息,今日特意來看一下!
想到這裏,眾人看向驪千歌的眼神也有些不善起來,她們可是記得這位娘娘的手段的,好不容易等到李戈稍微有些厭棄了她,萬一經過今日這一遭又複寵了,他們不是白為人做嫁衣賞了嗎!
驪千歌自然是感覺到了這些不善的目光,但是隻是微微笑了一下,裝作十分驚奇的樣子看著這些人問道:“眾位妹妹也是因為見到今日陽光正好,想要出來換換心情嗎?如此咱們倒可以一起了!”
聽到驪千歌的話,那些人不由得有些語塞,雖然她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要是直白的說出來也難免惹人笑話,又見驪千歌這樣一副素淨甚至可以說有些病態的樣子,也不像是來搶風頭的!因此也就微微放下了心,開口應是!
見到這些人有些遲疑的樣子,驪千歌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說道:“之前因為皇後娘娘的事情,本宮實在是有些悲傷,如今見到天色好些了,這才有心情出來走一走,如今見到眾位姐妹也算是一場緣分,倒不如陪我去涼亭坐一坐,觀賞一下這禦花園裏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