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了那一點之外,其餘的地方都是十分深沉的黑色,半點也沒有原本的顏色,頓時,李戈的心裏也忍不住好奇起來,想要伸出手去碰一下那染上色的馬尾,但是卻被驪千歌伸手攔住了!
見到李戈的動作,驪千歌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道:“皇上!您可千萬別這樣碰它!當心您的手也被染成了這樣的顏色,要是這樣,可就是臣妾的罪過了!”
聽了驪千歌的話,李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說道:“這什麽東西,竟然有這樣的效果?倒也不是十分好了!”
李戈的話讓寧芯蕊忍不住笑出了聲,但是隨即寧芯蕊又意識到此時她這樣的舉動並不十分合適因此也趕緊禁聲,不再說什麽了,隻是偷偷的看了驪千歌一眼,一副想要笑卻又不敢笑的樣子。
見到。這副樣子,李戈原本想要來興師問罪的心思早已經被拋得無影無蹤了,一心隻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究竟。
但是還沒等李戈直接開口問,驪千歌便像是知道了李戈心裏的疑問似的,直接開口說道:“皇上可別怪臣妾出手莽撞,實在是因為之前有人便吃過這樣的虧,直到今天,有些人的手上都還有那汙跡呢,一時還是洗不掉!”說完這話,驪千歌沒好氣的看了寧芯蕊一眼,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
見到她二人的這副親昵的姿態,李戈的心忍不住動了一下,又看向寧芯蕊那雖然滿頭銀絲卻仍舊嬌憨的臉,心裏也忍不住有幾分**漾起來,原來那個有些膽小的女人竟然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長成了這番模樣,倒是真的讓人有幾分驚豔的味道。
想到這裏,李戈忍不住伸出了手,想要拉住寧芯蕊的手,驪千歌冷眼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裏忍不住冷笑了一下。但是寧芯蕊卻並沒有讓李戈拉住自己,而是不動聲色的露出了自己之前因為多手在染膏上麵撥弄而被染得有些斑駁的手來。
見到那原本應該白皙細嫩的手上那突兀而且難看的顏色,李戈伸出去的手不由得停了下來,又不動聲色的收了回去,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寧芯蕊也當做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直接用那被染了色的手在李戈的眼皮子底下揮了揮。
見到李戈有些想要後退躲開的樣子,寧芯蕊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嘟著嘴,十分無奈的說道:“之前千歌姐姐也不事先提醒我一下,我便碰了,哪裏想到這染膏的效力這樣強。”
說完,寧芯蕊歎了一口氣,又看著驪千歌,十分期待的問道:“千歌姐姐,都過了這麽久了,我的手還有多久才恢複原狀啊?這樣一道疤似的,醜死了!”
驪千歌笑著看了寧芯蕊一眼,有伸出手點了點她的額頭,這才開口說道:“讓你隨隨便便就動那些沒有見過的東西,這下受到教訓了吧!以後還這樣的話,可不知道會再碰到些什麽?你這手等著吧!應該要不了幾日便會好了,隻是你可千萬要吸取這次的教訓,知道了嗎?”
聽到驪千歌的話想,寧芯蕊忍不住有些高興起來,但是隨後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笑了。
這兩人的動作十分自然,仿佛沒有注意到李戈在他們身邊似的,但是李戈聽到驪千歌教訓寧芯蕊的話時忍不住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李戈突然站了起來。
原本驪千歌與寧芯蕊正談論得歡快,半點沒有防備李戈這突然的動作,因此都被嚇了一跳,見到李戈這樣若有所思的樣子,驪千歌忍不住好奇的開口問道:“皇上可是想到了什麽事情?”
不過顯然李戈並沒有同她解釋的意思,回過神直接對著驪千歌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事,隨後便開口說道:“朕突然想起今日還有奏則未批改,先去禦書房了,等日後有空再來看你!”說完,李戈便直接大步跨了出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驪千歌與寧芯蕊趕緊上前恭送,隻是還沒等兩人走出門外行完禮,李戈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口,再也看不見了!
等到李戈走遠,寧芯蕊這才十分不解的說道:“皇上這是怎麽了,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要離開了?”
驪千歌看著那空****的門口,淡淡笑了一下,隨即便直接轉身回了屋,坐到桌邊拿起了工具又開始仔細的為那馬尾刷起染膏來。
見到驪千歌並沒有回答自己話的意思,寧芯蕊並不氣餒,隻是又在驪千歌耳邊不停的重複這個問題,知道驪千歌有些無奈放下了手中的工具,看向了寧芯蕊。
寧芯蕊並沒有在意驪千歌的目光,隻是微微吐了一下舌頭,對著驪千歌撒嬌道:“姐姐,你知道我笨!剛才我不過是照著你的話在做,但是我卻並不明白到底是為了什麽!您就好心為我解解惑吧!”
說完,寧芯蕊伸出手拉出來驪千歌的袖子,一副驪千歌不為她解惑她勢必不會罷休的樣子,弄得驪千歌忍不住想要扶額。
但是最終驪千歌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告訴寧芯蕊,實在是因為寧芯蕊太過單純沒有心眼了,要是之後被人隨隨便便套去了話暴露了什麽,倒是壞了她接下來的計劃!
想到這裏,驪千歌忍不住伸手撫了撫自己的肚子,原本那裏應該是什麽也沒有的,但是要不了多久,便會有些什麽了,而這,便是她借以扳倒驪夢虞的工具,現在這些不過是鋪墊罷了
雖然決定將事情告訴寧芯蕊,不過驪千歌卻並沒有將事情和盤托出的打算,而是選了一些可以讓寧芯蕊知道的事情告訴了她,但僅僅是這些事情,便已經讓寧芯蕊十分的驚訝了!
聽了驪千歌的話,寧芯蕊的嘴都忍不住張張大了,十分不可置信的問道,:“姐姐,你說的那些事情可是真的?真的要不了多久皇後娘娘便會被罷黜?”
驪千歌斜睨了她一眼,語氣有些無奈的說到:“剛才我還囑咐你不要將這件事情說出去,沒想你眨眼便忘了!要是這件事情泄露出去了,我的計劃被人知道了,那麽不僅僅是我,還有許多人都會因此被連累,你可知道!”
聽了驪千歌的話,寧芯蕊這才一改方才那副討巧賣乖的樣子,正了正臉色,十分聽話的點了點頭,說道:“芯蕊知道的!因為方才是在姐姐麵前,一時間失了分寸,之後我一定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就算有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說的!”說完,還點了點頭,一副十分義氣的樣子。
看著寧芯蕊的動作,驪千歌一時間覺得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也沒有對說什麽,第一是因為寧芯蕊所知道的事情並不是十分重要,就算是被人知道了也沒有關係,再一個是驪千歌也是相信寧芯蕊的。畢竟已經被驪夢虞害了這麽多次,幾次都差點沒命,驪千歌不相信寧芯蕊是不恨驪夢虞的人!
但是想要辦成這件事情光是她一人也是不行的,還必須要有幾個外援才行,因此在這段時間驪千歌已經在心中思量了一番,終於確定想要合作的人,那便是惠妃。
選擇惠妃而不是塔娜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作為自李戈開府之後便嫁給李戈的人,惠妃無疑是在李戈身邊待得十分久的妃嬪了,也就意味著她也在,身邊呆的時間十分久!
再一個,惠妃對驪夢虞的恨意可以說是已經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至於為何到現在都還沒有發作,不過是一直隱忍著在找機會罷了!等到一個十分完美的時機送到她的麵前,驪千歌不相信惠妃會將它放過!
最為重要的一點是,既然驪千歌已經答應了李錦要照顧長平公主,那麽她一定會做到,但是既然驪夢虞是長平公主的生母,又是一宮之主,自然沒有她對長平公主的事情指手畫腳的餘地,因此借著之前祭天大殿的事情將李戈的疑心放大之後再推波助瀾一下便是十分重要的機會!
想到這裏,驪千歌忍不住陷入了沉思,寧芯蕊見她這副模樣,也沒有再出聲打擾,而是悄悄的站起了身,走出去了!
今日驪千歌告訴他的事情實在是讓她太過震驚,原本她是做夢都想著要將自己的仇給報了,但是哪裏想到這一天回來得這樣快,竟然讓她有些措不及防起來,但是她也絕對不後悔讓驪千歌告訴他這件事情。
在自己被陷害的這幾件事情中,寧芯蕊已經明白了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滋味,而她同時也深深的明白要想避開這一切,最好的辦法便是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就要像千歌姐姐那樣,任何人都沒辦法陷害她!欺辱她!
想到這裏,寧芯蕊忍不住攥緊了拳頭,她之前已經失敗過,被害過一次了,這一次,她無論如何也要幫上千歌姐姐的忙,再不要像之前那樣給她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