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千歌見到他這樣,也不再催促了,隻是抬頭看著這人,眼前的男人已經沒有了之前見他是那樣的憔悴,或許是因為已經回京沒有了路途上的奔波,顯然氣色也好了不少,但是那眼下的青黑還是怎麽也掩飾不住的!

或許是因為最近朝堂上的事情繁多沒有得到足夠休息的緣故,徒千晟的麵上是肉眼可見的疲憊,對不比起之前那樣的風姿綽約,顯然眼前的徒千晟更加的滄桑了,但是卻格外的增添了幾分魅力!

不由得,驪千歌盯著徒千晟入了神,看著眼前的男人眉頭微皺,看著眼前的男人神色微緩,看著眼前的男人抬起了手往這邊拍了一下!

隨即,驪千歌感覺到自己的額頭一痛,不由得伸出了手捂住了額頭,嘟著嘴看著眼前的男人。

“在想什麽呢?這麽入神?連我叫你好幾聲都沒有聽見!”徒千晟看著眼前有些委屈的人,有些好笑的說道。

驪千歌捂著額頭,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男人情,雖然他十分的英俊,但是居然敢打她,這一點讓她十分不能原諒!

微微偏過頭,驪千歌做出一副生氣了的模樣,想要看看徒千晟要怎麽哄她,但是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男人的動作,頓時裝出來的生氣變為了真正的生氣!

驪千歌在心裏暗暗的倒計著數字,想著要是等到她數到了零要是眼前的男人再不哄一哄他的話,那麽至少一分鍾不要再理他了!

但是沒想到的是,還沒等驪千歌在心中將那數字默念玩,就覺得有一隻大手撫上了她的臉龐隨即一股力道傳來,將她的頭轉向了徒千晟的方向,自然,那隻手的主人正是徒千晟的!

有些生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驪千歌等著接下來他會說些什麽,沒想到眼前的男人卻是揚起了嘴角微微笑了一下然後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頓時,驪千歌有一種羞惱的感覺,伸出手想要將他推開,用力推了幾下之後卻半分作用也沒有,卻被徒千晟抱得更緊了。

徒千晟將驪千歌緊緊的禁錮在懷裏不讓她推來自己,等到驪千歌安靜下來之後,又俯下了身,在驪千歌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頓時驪千歌的眼睛睜大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真的那麽快就能將這件事情處理好!”驪千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徒千晟,再一次確認道。

但是等待她的不是徒千晟的肯定話語,而是徒千晟彎起了手指,在驪千歌的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雖然不疼,但是也充分表明了徒千晟此時並不高興的心情!

“方才才同你說過,隻要是你讓了辦的事情,要不是特殊情況我沒有辦不成的!怎麽,這麽快便忘了?還懷疑我,要是再有下次,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著,仿佛不解氣一般,又在驪千歌的腦門上麵敲了一下。

雖然驪千歌覺得這樣被敲腦門有些丟麵子,但是到底是她理虧在先,也不反駁,隻是笑嘻嘻的看著徒千晟,隨後一把拉住了徒千晟的手,笑著放在了嘴邊親了一下。

“是我錯了!王爺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小女子這一次吧!先不說這些,您同我好生說一說這次的計劃究竟是怎麽樣的?到時候我應該怎麽配合你才是?”

看著驪千歌明顯是轉移話題的動作,徒千晟雖然了然,但是也不準備在這一件小事上麵同她過多計較,隻是無奈的笑了一下,用手指輕輕勾了一下驪千歌的掌心。

看著驪千歌因為癢意想要將手抽走但是卻因為想要知道事情怎麽辦而忍耐的模樣,徒千晟不由得笑了一下,開口說道:“最近這些時日不是南方災禍頻發嗎?因此皇上想要舉行一次祭天大殿,就在三日之後!”

聽了徒千晟的話,驪千歌忍不住皺眉,按理來說最為後宮妃嬪,他們應該是最先知道這件事情的,但是直到現在,她竟然一點消息也沒有得到,就是不知道驪夢虞那裏是否知道這件事情了!要是知道的話,驪千歌忍不住懷疑起自己的情報係統來!

仿佛是知道了驪千歌的想法,徒千晟輕輕捏了一下驪千歌的手讓她回神,這才開口解釋道:“並不是因為你情報慢,而是因為這個決定是今天早朝才臨時決定的,要不是因為我下了早朝就到你這裏,恐怕要等到午時這樣才能穿到後宮之中,說起來,你恐怕是這後宮裏最先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了!”

徒千晟的話讓驪千歌放下心來,隨即又對著他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奉承道:“還是多虧了王爺,要不是你,我怎麽能什麽快就知道這件事情呢!而且我想到這後宮裏必然有王爺的人,要是有什麽風吹草動,真些人必然是會及時來告訴我的!對吧!”

看著驪千歌的樣子,徒千晟的手不由得有幾分癢意,想要伸出手撫上驪千歌的臉,甚至掐上一掐,但是,徒千晟最終還是忍住了,他知道,雖然此時驪千歌擺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但是一旦將她惹毛了,是輕易哄不回來的!而掐她的臉,就是一件讓驪千歌十分禁忌的事情!

想到這裏,徒千晟強忍住了蠢蠢欲動的手,講話題扯回了原來的方向,說道:“好了,現在先不說這件事情了,將正事說完吧,之後你想要怎誇我,我都能夠接受的!”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還是露出了一副十分敬佩的目光看著徒千晟,想要看看他接下來的安排。

很快,見到她不在鬧了,徒千晟這才又開了口,說道:“祭天那日會安排一隊百姓入宮接受晉見,另一個也是想要讓這些人將皇上努力平息這件事的願望讓那些人傳達出去!等到那日,皇後身邊那宮女便可以混入這群人當中出宮去了!”

說到這裏,驪千歌忍不住開口問道:“那日舉辦祭天大殿必然是在祭台,虹卿又是如何能夠進入呢!恐怕這後宮裏除了驪夢虞以及我,沒人能夠上去吧!就算是我,也不過是在下首候著,上不去的!”

徒千晟微微笑了一笑,說道:“就是因為上不去,才是一個好機會!作為皇後身邊的宮女,那人必然是時時刻刻在她身邊伺候著的,要想離開一分都會引起皇後的懷疑,但是隻有那個時候的離開,卻不會讓皇後有半分誤會!”

驪千歌仔細想了一想,的確是這樣,昨日虹卿不過離開了驪夢虞一小段時間,經過那個小宮女的添油加醋,驪夢虞便懷疑起了虹卿,還親自前來查看,要不是因為當時她靈機一動想到了那個辦法,恐怕此時虹卿已經被拉去用刑了!要是想要離開,果然是這樣最為妥當!

皺著眉頭,驪千歌看著徒千晟問道:“要是這樣等到祭天大殿結束之後也沒有辦法呀!我們能夠動手腳的時候不過就是那短短的一柱香時間,這樣短的時間,又能夠幹些什麽?”

徒千晟並沒有因為驪千歌的懷疑而有所不悅,隻是笑得有些狡黠了,看著驪千歌看向他不滿的目光,徒千晟這才開口說道:“僅僅這一柱香的時間便足夠了!到那時我安排一個人易容城那個宮女的樣子,同驪夢虞站在一起,等到驪夢虞走下祭台,我便讓那人裝作中了邪!將驪夢虞的一些事情抖出來,不是既救了人,又為你出了氣!”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感到有些哭笑不得,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心動,雖然她知道這樣一番作為並不能動搖驪夢虞些什麽,但是能夠惡心一下驪夢虞,並且在李戈心中留下一絲懷疑也是好的!之前驪夢虞不是也曾經做過這樣的事情嗎!如今她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想到這裏,驪千歌對著徒千晟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這個主意自然是十分好的!但是裝作虹卿那人會不會有什麽危險?要是她出了什麽事情,那倒是不好了!”

見到驪千歌這樣擔心,徒千晟出聲安慰道:“不會的!我找的人都是這江湖上的高手,精通易容之術,雖然或許不能同這宮裏隱藏起來的高手想比,但是自保卻是沒問題的!更何況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宮女,又有誰會這樣大張旗鼓的找皇宮裏的高手來對付呢!”

說到這裏,徒千晟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等到這件事情一出,恐怕那位皇後娘娘便會親自出手料理了她!這樣一來,就更加死無對證了!”

聽了徒千晟的話,驪千歌頓時放下心來,撐起了自己的身子,在徒千晟的下巴上輕輕吻了一下,以示感激,沒想到在她離開的時候卻被徒千晟一把抓住,俯下身來,吻上了她的唇!

等到兩人情動之時,徒千晟才微微有些喘息的看著她,說了一句:“這是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