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千晟並沒有回答緋雯的問題,隻是認真的看著**躺著的驪千歌眼神半點也沒有錯開。
“現在千歌的情況究竟怎麽了?葉太醫怎麽說?”
“之前葉太醫開了方子,現在吃了些藥已經好了很多了!但是那送來的藥確實不好,因此在藥性上有非常大的削弱!”
緋雯認真的看著徒千晟,想了一下,發現自己最為關鍵的一點沒有說出口,於是她趕緊補充道:“而且經過葉太醫查看,主子這次並不是因為患上了疫病,而是因為中毒!”
驪千歌這樣的情況早已在徒千晟的猜測中,因此此時聽到緋雯的話他也並不太驚訝,隻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這件事情了。
看著徒千晟坐在驪千歌的床邊,緋雯這才注意到方才在她還沒有將驪千歌是因為中毒而非疫病的事情告訴徒千晟時,他便已經是這樣的動作了,仿佛半點沒有因為驪千歌的病情而有所顧忌,一時間也有些感歎起來。
“如今我們不能出去!因此也不知道外麵的情況究竟是怎麽樣子的!但是那藥材的問題確實難辦!”
緋雯皺著眉頭看向了徒千晟,想要在他那裏討要一個解決的辦法。
“外人並不知道千歌是因為中毒,此時正在商議回宮的事情,恐怕過不了多久便會啟程了!”聽到緋雯的問話,徒千晟便將外麵的消息告訴了緋雯。
“什麽!那主子可怎麽辦?難不成就在這裏等死嗎?”情急之下,緋雯不由得有些不敬,徒千晟抬頭看了她一眼,緋雯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言,不過心中的焦急卻是掩飾不住的。
“還有我在,你怕什麽?更何況,隻有等她他們都走了,這後宮裏的眼線才會離開,到時候才會更加方便我們行動!”
輕描淡寫的將話說了出來,也讓緋雯的心有些安定了,原本還不覺得,但是等到這次驪千歌生病,她與慕舞竟然連半點主見都沒有,這一次才讓她們認識到平日裏她們兩個有多依賴驪千歌。
雖然知道這樣不好,但是此時再改顯然已經來不及了,隻能將這一次危機度過之後再來好好改一改她們兩個的壞毛病!還好,此時有徒千晟在!
“將藥端過來吧,我來喂她!”見到緋雯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徒千晟直接開口吩咐道。
隨即緋雯才反應過來,趕緊將熬好的湯藥端了過來,交給了徒千晟。
見到徒千晟接過了藥湯,緋雯十分有眼色的退下了,留下空間讓她們二人獨處!雖然此時驪千歌扔在昏迷中,但是看驪千歌的表現,分明比平時看上去要更加安穩一些!
等到緋雯退出去之後,徒千晟這才端起藥碗,經過剛才的一耽擱,此時的藥湯已經沒有之前的滾燙了,溫度剛剛好可以入口。
但是徒千晟並沒有用勺子喂驪千歌,而是自己端起藥碗喝了一口,隨即彎下身,將嘴裏的藥湯給驪千歌輔了進去。
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靠近,原本驪千歌是並沒有反應的,但是很快,那股溫熱的氣息附上了自己的嘴唇,撬開了自己的牙冠,之後一個十分苦澀的味道便灌了進來。
驪千歌掙紮著想要逃開,但是一隻十分有力的大手鉗住了她的下額,讓她沒有辦法動彈半分,總於,徒千晟含在口裏的那一口藥液被緩緩渡進了驪千歌的口中。
一口藥淨,很快,又是一口十分苦澀的味道被渡了進來,昏迷中的驪千歌仿佛放棄了一般,一點也沒有再抗拒那股藥液的湧入,隻是那靈巧的舌頭在口腔裏搖曳,時不時的舔上了另一人的唇舌,頓時,這樣原本看來就不是十分正經的喂藥場麵變得更加的纏綿了!
徒千晟忍著心裏的火氣將一碗藥給驪千歌渡下,見到驪千歌到最後還是不怕死的繼續撩撥他,雖然是無意識的,但是既然美人主動,那便宜豈有不占之理!
狠狠的吻上了驪千歌的唇,兩個的唇齒不停的交融著,火辣的溫度在不停的蔓延。仿佛感覺到了身上人的熱情,也或許是因為藥效,原本便昏昏沉沉不是很安穩的驪千歌緩慢的掙開了眼睛。
見到俯下身吻住自己的人,驪千歌不由得有些驚訝,但是很快便被徒千晟吻得沒有辦法想其它,隻能被動的承受著這樣一個吻。
仿佛是見到驪千歌醒了過來,徒千晟問得更加激烈的,一把將驪千歌抱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懷裏。
驪千歌身體突然騰空,下意識的想要抓住什麽東西,於是一把摟住了徒千晟的脖子,很快,便到了徒千晟的懷裏。
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徒千晟的一吻很快落了下來,也讓驪千歌顧不上其它,隻能被動的承受著這個吻,但是仿佛想要爭個輸贏一般,驪千歌也豪不示弱的吻了上去。
這樣你來我往間,不過片刻,到底因為驪千歌才剛剛大病一場,身體還沒有恢複過來,此時已經氣喘籲籲渾身無力了。
見到驪千歌有些癱軟的身體,徒千晟這才輕笑了一聲,但是並沒有離開驪千歌的嘴唇,隻是在那上麵輕輕的磨蹭著,不想離開。
終於,兩人就這樣廝磨了好久,徒千晟才終於直起身子,將驪千歌的頭放在自己的肩上,一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一手拿著驪千歌的手把玩著。
此時驪千歌身上因為那紅斑還是沒有消去,仍舊有些癢意,便忍不住伸出手去撓,但是一隻手被徒千晟拉著,另一隻手在他身體一側被壓著,有些動彈不得,便用手肘去抵他,想要將徒千晟的身體抵開。
見到驪千歌這副樣子,徒千晟輕笑了一聲,卻將她抱得更加緊了,使得驪千歌更加動彈不得,但是他卻伸出了一隻手,仿佛作怪一般,在驪千歌的紅痕處輕輕的撫摸著。
一時間,驪千歌被徒千晟的動作弄得有些心急,但是身體被禁錮著動彈不得,情急之下,一口又咬上了徒千晟的唇!
徒千晟吃痛,一下子放開了驪千歌,兩人分開後,驪千歌分明看見徒千晟的嘴唇上有一圈牙印個,真是被自己咬得,頓時有些樂不可支起來。
見到罪魁禍首竟然還這樣大大咧咧的嘲笑他,徒千晟也有些氣笑了,要不是看在驪千歌此時還在生病的份上,看她不好好給她一個教訓!
雖然心裏是這樣想著,但是徒千晟還是一把拉過了剛才因為掙脫他懷抱而赤著腳踩在地上的驪千歌,麵色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
“你咬了我,竟然還敢赤著腳踩在地上!是不是想要受教訓了?”
見到徒千晟的樣子,驪千歌或許是因為生病而變得有些脆弱敏感的心頓時覺得不對勁起來。很快,眼眶裏便蓄起了眼淚。
“明明就是你先不讓我動的!現在還凶我!”
看著驪千歌一瞬間變換的臉色,徒千晟有些目瞪口呆起來,原本他就是開玩笑,之前不讓她動也是怕驪千歌亂撓在身體上留下疤痕,赤腳踩在地上更是對身體不好,怎麽到現在,這一切都是他的錯了。
不過看著驪千歌的樣子,臉上帶著不均勻的紅痕,又露出一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委屈神色,像是小鹿一般澄澈透明的眼睛望著自己,竟是有了一股從來沒有見過的風情。
不由得,徒千晟的心裏有了一股驚喜的感覺,輕輕拉過了驪千歌的手,將她拉倒了自己的懷裏,語氣輕柔的對著驪千歌道歉。
顯然,驪千歌很是吃這一套,很快便大人有大量的原諒了徒千晟,兩人就這樣再小意溫存了一會兒,終於,驪千歌還是支撐不住了,在徒千晟安撫下,緩緩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等到看著驪千歌睡去,發出了沉沉的呼吸聲,徒千晟這才站起身,輕手輕腳的打開門往外走去。
門外,緋雯二人已經在等著了,見到徒千晟出來,他們趕緊行禮,雖然之前徒千晟二人在屋裏的動作十分輕微,但是緋雯二人畢竟是學武的,耳力不比其他人,因此也聽了個七七八八,現在兩人的臉上都有些微紅。
見到他們兩人這副樣子,徒千晟也不在意,隻是有交代了幾句,這才離開。
因為來得比較晚,又在驪千歌的屋裏呆了很長的時間,要是再不趕緊離開,等到天色亮了再走的話,恐怕會更加危險,否則徒千晟還是想要再陪著驪千歌一會兒的。
使上了輕功,徒千晟很快便消失在了夜幕中,緋雯二人看著徒千晟離開,這才推開了驪千歌屋子的門,走了進去。
天很快就大亮了,等到李戈再一次舉行會議時返現之前來這議事殿議事的人一個都沒有少,可見後宮驪千歌的病症隻是一個個例罷了,因此也就稍微放下了心。但即使是這樣,為了自己的安全,李戈還是下令讓眾人回去收拾一番,等到三日後,便直接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