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驪夢虞是想要直接將那點心碟給直接揮到地上的,但是想到之後的計劃,也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既然驪夢虞不願意收下自己的點心,驪千歌也不惱,隻是讓緋雯將點心放進了食籃裏,準備把它帶回去。

“既然姐姐這樣說了,那麽妹妹也不再過多打攪姐姐了,我便先回去了!”站起身,驪千歌對著驪夢虞行了一禮,也不再遲疑,直接轉身便離開了。

“娘娘!您就這樣讓貴妃娘娘走了嗎?”一旁的虹卿見到驪千歌幾人走出去的樣子,又轉頭看了一眼驪夢虞,臉上帶著一絲試探的意味。

“走便走了吧!畢竟是我的妹妹,雖然她如此無禮,我又有什麽辦法呢,隻能原諒她了!”

從袖子裏拿出一張帕子,驪夢虞輕輕在自己那拿過驪千歌送來的糕點的手指上擦了擦,然後又將那帕子扔到了地上。隨即也站了起來,在虹卿的摻扶下回到了內殿。

“主子,您說皇後娘娘究是什麽意思?就這樣叫我們去了十幾天,然後有什麽也不做就放我們回來了!我真的有些不可置信!”回到自己的宮殿,慕舞對著驪千歌十分困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她這些天我的動靜也實在是有些奇怪!”驪千歌邊說著,眉頭皺了起來,仔細的回想了這些日子在驪夢虞那處的經曆,卻發現除了每日端到麵前的點心,其餘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那點心她卻沒有動過半分,想來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但是不知道為何,驪千歌的心裏總有一股不詳的感覺,仿佛有一些事情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發酵著,不知道何時就會爆發!

但是事已至此,驪千歌多想也無異,隻能按下心裏的那股困惑,幹起了其他的事情。

果然,這股不祥的預感很快便成為了顯示,不過過了一夜,驪千歌在起床時便覺得自己渾身無力,甚至還有些頭昏眼花。想要叫緋雯進屋扶自己起來,但是一開口,卻發現自己已經連話都沒辦法說出來了!

正當驪千歌渾身冒著冷汗,想要努力撐起自己的身子,將床邊的小枕給推到地上弄出些響聲,讓緋雯進來瞧情況時,門卻被推開了,緋雯端著水盆進了屋。

見到驪千歌的樣子,緋雯趕緊上前想要扶住驪千歌,但是剛一碰到,便覺得自己收下一片滾燙!

“主子!您這是怎麽了?最晚不都還好好的嗎?昨夜我守夜的時候也沒有什麽異常啊?怎麽現在突然發起熱來!”

一邊說著,緋雯一邊伸出手在驪千歌的額頭上碰了一碰,隻見驪千歌得額頭滾燙!甚至比手上的溫度都高了不少,頓時緋雯有些著急起來。

但是見到驪千歌即使是這副樣子卻仍舊不說話,緋雯心下更加焦急了,難不成主子這是因為發熱而糊塗了不成!

一邊這樣想著,緋雯將驪千歌輕輕的扶著躺了**,又趕忙站起身,跑到了屋外,此時慕舞正在屋外等著,見到緋雯這樣匆匆忙忙的跑了出來,一時也有些奇怪。

慕舞剛想要問出口,但是緋雯直接開口打斷了她。

“慕舞,你趕緊去請太醫來!主子發熱了,如今看來情況十分不好!一定要快!明白了嗎!”

見到緋雯這樣的神色,慕舞也不敢再耽擱,直接使出了輕功往太醫住處跑去。

但是等慕舞到了太醫院,卻沒有見到一個太醫在此處,隻有幾個時常在太醫院做工的太監在一處選著藥材,其餘常用的太醫都已經不見了。

見到慕舞到來,那幾個太監十分奇怪的看了過來,還沒有等慕舞開口問話,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太監便迎了上來。

“喲!慕舞姑娘今日怎麽想起到這裏來看看?可是想要抓些藥?您同我說說,要什麽藥,我來親自為您抓!”

見到那太監一副諂媚的樣子,慕舞也不耐煩同他周旋,直接開口問道:“這位公公,張太醫一行人呢?怎麽這裏竟然一位太醫都沒有見到?”

“可是貴妃娘娘生病了?這可真是難辦了!因為受災現場出現了瘟疫,皇上一早便將眾位太醫召去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呢!要是娘娘著急,可以去殿前看一看!”

那公公見到慕舞眉頭緊縮的樣子,十分小心的看了一眼慕舞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慕舞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想到昨日去驪夢虞那處時驪夢虞說的話,難怪那人不要主子前去了,想來應該是料到了今日這一幕,也同時知道了前朝的消息,才能夠做出這樣的決定!

主子這病來得實在蹊蹺!若說不是皇後娘娘做的,慕舞事半點也不相信的!但是既然太醫已經被李戈召去了,看樣子一時半會也不能回來,要是真的按照緋雯所說,主子那樣的情況可是半分也等不了了!

正在慕舞不知所措之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慕舞麵前,見到來人,緋雯的眼前頓時一亮,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徒千晟!

原本徒千晟是不會到這裏來的,但是原本在大殿議事的他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心裏有些慌亂,像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在他沒有注意到的時候發生了似的,一時間竟然連李戈的吩咐也聽不進去了!

李戈見到他這副樣子,又因為實在是因為這些日子眾人都有些疲倦了,雖然那些大臣不說,但是其中一些上了年紀的老臣卻已經晃晃悠悠,支撐不住了!

想到自己也有些支撐不住了,李戈便發話讓眾人先行休息一下。此時正好一個太醫提出想要回太醫院拿一些東西,不知為何徒千晟突然心有所感,便提出希自己前來取,李戈也同意了。

果然,一到太醫院,徒千晟便見到了麵色有些交焦急的慕舞,一見到。這副樣子,徒千晟便不由得聯想起了驪千歌,心中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也顧不上拿太醫所說的東西,徒千晟直接給慕舞使了一個眼色,便走了出去,不一會兒慕舞便跟了上來。

“王爺!您救救娘娘吧!娘娘如今情況十分不好!”

見到徒千晟在一處有些偏僻的角落等著,慕舞趕緊上前去,也顧不上行禮,直接開口說道。

慕舞的話讓徒千晟忍不住心裏一跳,也沒有計較慕舞的失禮,直接開口問道:“千歌出了什麽事情?竟然這樣緊急!”

“王爺!娘娘都是著了皇後娘娘的道!”也來不及細說,慕舞便粗略的講了一遍這些時日的事情,又說明了驪千歌此時的身體狀況。

聽到慕舞得講訴,徒千晟的眉皺的更深了!

“你先回去吧太醫的事情我來想辦法!你這邊先回去用烈酒為千歌降一下溫!太醫很快就能到!”

說完,也不看慕舞一眼,便直去太醫院拿了之前要來拿的東西去了前殿。

慕舞看著徒千晟遠去的背影,雖然心裏焦急,但仿佛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也不再同方才那樣六神無主了。

很快便回過了神,直接使用了輕功回去了!

回到驪千歌讚暫住的地方,緋雯見到慕舞這樣快回來心裏微微放鬆了一些,不由得往慕舞的身後看了一看,但是除了落葉,半個人影都沒有。

“慕舞!我不是讓你去叫太醫嗎?怎麽你一個人回來了?太醫人呢?”語氣帶著焦急,緋雯看向了慕舞,不由得有些生氣。

若是從前慕舞不著調還好,她做不到的事情自己還可以在身後為她磨平,但是這樣緊急的情況下,慕舞辦事情還是這樣,就不免讓人有些氣憤了。

見到緋雯的樣子,慕舞不由得縮了一下頭,但是語氣裏卻藏著怎麽也掩飾不住的委屈:“我問了!但是因為皇上將所有太醫都叫去前殿了!我也沒辦法再去叫他們!”

聽了慕舞的話,緋雯不由得一愣,對自己剛才情急之下的話有些後悔,但是此刻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很快對著慕舞道了歉,又端著涼水進了屋。

“緋雯!主子可好些了?”跟在緋雯的身後,慕舞悄悄探了一個腦袋到驪千歌紗帳裏,看著此時正在昏迷不醒的驪千歌,麵色潮紅,嘴裏正在不停的呢喃著什麽,看上去十分難受的樣子。

慕舞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如今看驪千歌這副樣子,竟是越來越嚴重了,要是再這樣下去,情況恐怕不好!

“唉!要是再這樣下去,怕是萬一對腦子有什麽影響,那可怎麽辦!”

心裏這樣想著,慕舞嘴裏也不由得將話說了出來。

突然,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一下子打在了慕舞的嘴上,讓她疼得一下子捂住了嘴!

“緋雯!你幹什麽打我!”抬頭望向緋雯,慕舞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因為剛才那一下眼裏泛出生理性的淚水,此時正淚汪汪的看向緋雯,十分不解為什麽緋雯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

“主子現在已經這樣了!你竟然還說這樣的話,是還嫌我打得不夠重?”